林渊嘆息一声,举杯敬怀苏,“祝你早日找到特级疗愈系治好令妹的病痛。”
怀苏也举杯,“虽然我早已不抱这个奢望,但仍托你吉言。如果能找到特级治好怀玉的话,我就是倾家荡产也再所不惜。”
林渊垂眸笑了,“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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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行会议结束不过三天,帝国突然调动兵力在新鹰边境集结,元帅即刻下令召开临时会议。
路程近的几位区长刚到家就被要求返回首府,路程较远的几位区长还没看到家的影子就得中途折返了。
临时会议的参会人员不只是元帅、两位上将和八位中将,还有各区主要军官。
这次林渊不再负责外场,而是经袁初允许,被怀苏带进了内场,和怀苏一起坐在袁初身后。这次他真正见识到了怀苏所说的混乱。
当濮阳岳念完新鹰边境传来的帝国兵力动态,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不同于前几年的小打小闹,帝国这次是要动真格的了。议事厅裏的气氛一时无比压抑。
仇如非打破了沈默,“各位将军有什么应对之策?”
会场内没有人说话。
负责作记录的林渊看向仇如非,想看他如何接下去,无意间看到他身后的纪九方正看着自己。两人不经意地对视,林渊下意识地低头,再抬头看去的时候,纪九方已经移开视线了。
仇如非的背后坐着他的三位特行队队长,袁初背后是他的两位秘书,濮阳岳背后只有他的医务官,八位中将背后都坐着各区的主要军官,会场裏一共有四十多人,但却鸦雀无声。
新鹰区长白雪不得不开口,“元帅,帝国这次野心勃勃,形势不同以往,我们不能再退让了吧?”
过去的云川区如今已经划归帝国所有,帝国的兵力正在新鹰边境集结,一旦开战,新鹰首当其冲。云川人民这六年来的惨状新鹰区看了个真真切切,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能让新鹰变成第二个云川。
自冀州之变后,白雪立即舍弃一部分经济发展,着力提升新鹰的军事力量,只是,这些努力在虎视眈眈的帝国军队面前不过是螳臂挡车。这一点,没有人比白雪更清楚了。
仇如非望向主要负责军务的濮阳岳,“濮阳上将,你看呢?”
濮阳岳眉头紧锁,沈吟半晌才道:“白将军说的不无道理,看到前线探报我就觉得这次我们不能再一味退让,而是需要奋起反击,只是元帅您看,派哪位将军率兵前往新鹰迎击帝国军队最为合适呢?”
仇如非环顾会场,“联盟的各位中将、少将都在这会场裏了,如今联盟与帝国一战不可避免,联盟愿提供足够军需,可有哪位将军愿意自告奋勇率兵杀敌?”
仇如非的话音散去,会场裏再无人说话。
纪九方看向濮阳岳,又在濮阳岳冰冷的眼神中缓缓低下了头。
白雪用乞求的眼神看过在场的每一位将军,所有的人或低头或看向另外的方向,无人与他对视,更无人回应他的乞求。就连他身后的三个新鹰区守将,也只是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白雪的眼神逐渐绝望。
仇如非见无人说话,便又道:“那可有人能举荐有才之人打这一仗?”
各位将军面面相觑。他们太过了解彼此的水平和才能,更为清楚的是对方身后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举荐成功对方未必会死,举荐失败自己就是实实在在地结下了仇人,就算有着天大私怨的人也不会选在这一刻去报仇,因为结果一定是损人不利己。
见无人说话,仇如非转向袁初,“袁上将,你的意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