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前世关于周子瑜的那些消息。
那些乱七八糟的指控，那些被放大的言论，那些铺天盖地的舆论风暴——要说里面没有湾湾那边的人从中作祟，李景是肯定不相信的。
有些人，就是见不得两岸亲近，见不得一个来自湾湾的艺人在大陆被认可。
陈领导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没事。”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安排好的事情，“这边也早有准备。”
“上面有一部分人也在看这件事。要不然——”他顿了顿，目光往女儿那边瞟了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怎么可能只是靠我女儿的喜欢，就让你公司里的艺人上春晚呢？”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了几分：“前两年那档子事，你也知道。如果全靠我闺女喜欢，你们说什么也不可能出现在华国的春晚上的，肯定是上面点头了啊。”
李景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那就放心了。”他说，语气真诚，“反正出了什么事，我这边肯定全力配合。不会让周子瑜受伤的。”
他都已经做好了打官司的准备了。
那些野狗，如果这一世还扑上来，他一定会让它们付出代价。
现在的周子瑜不是前世那个孤立无援的小爱豆了，现在的LY也不是那些遇事先道歉的韩娱公司。
真要撕破脸，他在华国也不是没有人脉。
陈叔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接下来敲定了一些细节——演出歌曲定为《Cheer Up》，因为其积极向上的主题、欢快喜庆的旋律、极具号召力的歌词和高国民度，很适合在春晚上演出。
至于具体的服化道，要到时候再敲定，现在不急。
又聊了几句，李景站起来，准备告辞。
“那我就不留你们了。”陈叔也站起来，伸出手，“回去好好准备。有什么事，直接联系我。”
“谢谢陈叔。”李景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那边，女孩正和凑崎纱夏她们依依不舍地告别。
她拉着凑崎纱夏的手，说了好几遍“我会去签售会的”，又和周子瑜约定了下次见面时的特殊手势。
“走吧。”李景招呼了一声，四个人跟在李景身后，走出了办公室。
女孩站在门口，一直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依依不舍地转身回去。
回去的路上，凑崎纱夏坐在车里，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个女孩好热情啊。”她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我这个E人都受不了了。”
老师说她是典型的“社牛”，能量来源于外部世界，和人打交道越多越开心，但今天那个女孩的热情，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主要是我们听不懂。”她补充道，手指在车窗上无意识地画圈，“全靠子瑜翻译。她说十句，子瑜翻译三句，我大概只能听懂一句。然后我还要和她聊……”
名井南在旁边笑了一下：“你平时不也是这样对别人的吗？”
“那不一样！”凑崎纱夏立刻反驳，“我对别人说话，别人能听懂啊。她说话我听不懂，这就很尴尬了。”
“所以你以后要多学中文。”李景从副驾驶回过头来，“下次再来，就不用靠子瑜了。”
“那得学到什么时候啊……”凑崎纱夏嘟囔了一句，整个人往座椅里缩了缩。
平井桃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被凑崎纱夏踹了一脚。
就平井桃那个外语水平，怎么好意思笑她的，连母语都快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