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请你们吃大餐。”李景大手一挥，然后顿了一下，“等会，你们先去下面等着，我打个电话。”
郑秀晶那边还没问呢，自己要确认一下。
如果金素妍就是郑秀妍，那郑秀晶正在全州找的姐姐，就是面前这个人。
那这场姐妹重逢，就不只是“LY签了一个新练习生”那么简单了。
“嗯，那你快点啊！”金泰妍兴奋地拉着金素妍的手，往门口走去，“别让我们等太久。我今天可是饿着肚子来的，就等着你请客呢。”
她的家庭条件不太好，家里有四个小孩，父母收入不高，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这次带金素妍出来面试，也是为了能补贴一点家用。
能出去吃顿大餐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不是吃不起，是舍不得。
“嗯，几分钟。”李景摆了摆手，看着两个人走出办公室，门在她们身后轻轻关上。
走廊里传来金泰妍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我跟你说，欧巴人很好的，一点也不像其他公司的老板那样摆架子。你在这里好好干，肯定能出道的……”
声音越来越远，被转角吞没了。
李景站在办公室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拿起桌上的手机，拨了一串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了。
“哟波塞哟，会长nim。”听筒里传来郑秀晶的声音，背景音里有风声和远处隐约的嘈杂，大概是在路上。
“喂，秀晶啊。”李景没有选择开门见山，而是问起了郑秀晶的进度，声音压得很平静，“在全州打听到了你姐姐的下落了吗？”
“内。”郑秀晶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几分急切，“他们说是在一家姓金的家里，我们正在往那边去呢。应该快到了。”
果然，是姓金的。
“那你们可能不需要去了。”他的声音放慢了一些，神神秘秘道，“反而要来公司一趟。”
“歪呦？”郑秀晶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困惑，几分紧张，“是公司出什么问题了吗？还是我的假期被取消了？”
“不是。”李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是因为……你的姐姐现在就在LY。”
现在他可以确定了，金素妍就是郑秀妍。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郑秀晶的声音响起来，带着几分不信，几分怀疑：“会长nim，您不是在开玩笑吧？我这边马上就要到了，他们说线索很准确的，年龄、大致长相都对得上。”
“我没开玩笑。”李景的语气认真了几分，“她现在就在公司里，和金泰妍在一起。她现在的名字叫金素妍。你过来看一眼就知道了。”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这次安静的时间更长，长到李景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郑秀晶的声音响起来，比刚才轻了不少，带着几分颤抖：“我……我去那边确认一下，然后就回去。”
李景从来都没骗过她，但是这件事她需要百分百的确定。
电话挂断了。
李景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今天真是乱七八糟的一天，幸好，一切都是往好的方向发展的。
楼下，金泰妍和郑秀妍正站在大楼门口，两个人挨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金泰妍比划着手势，郑秀妍安静聆听，偶尔点头，唇角带着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