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片的城市模型。”陆尚志笑着解释了下。
蔡艺侬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座楼房建筑，对着光看了看。
她比王常田更懂影视制作，一眼就看出这些模型的精度远超行业标准。
“陆导，您这手笔，越来越大了。”她放下模型，转头看陆尚志。
陆尚志笑了：“蔡总过奖了。”
“不是过奖。”蔡艺侬摇摇头，“我是真没有想到，你们口中的‘模型’，是这个量级的东西。”
王常田在旁边笑了：“我刚才也是这个反应。”
几人走出工棚，蔡艺侬围着模型基地走了一圈，陆尚志带着王常田到内部又转了一圈，介绍了一些拍摄手法。
看了看时间，快到中午了，他要林薇薇在明月楼安排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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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沿着树荫慢慢往明月楼走着。
王常田点了一根烟，问出心里的疑问：“陆导，你掀起超女的粉丝大战，现在把天娱搞得灰头土脸，不会只是为了给芸豆网拉新吧？”
陆尚志没否认，也没承认：“王总觉得呢？”
“我看不像。”王常田吐了口烟，“从你的操作轨迹看，先是张靓颖唱片约转让，然后粉丝互撕，其他平台一个接一个崩。最后芸豆网注册用户从几百万冲到两千多万。”
他又吸了一口烟：“但是下一步，我想了好几天，实在是没有想出来。”
蔡艺侬在旁边听着，很惊讶地问：“超女的粉丝大战是您这边策划的？”
“不是策划，是顺势而为。”陆尚志语气平静，“天娱先动的手，我总不能站着挨打吧。”
王常田笑了：“您这‘顺势而为’，把天娱整得够呛，现在网上全是他们的黑料。”
“那些黑料不是我们发的。”陆尚志实话实说，“是网友自己发出来的。”
“那您下一步打算怎么走？”蔡艺侬若有所思地问：“总不能一直让粉丝在上面吵架吧？”
陆尚志看了她一眼，又看看王常田，决定摊牌：“第一步是芸豆网的用户数突破，这个已经完成了。下一步是紫藤网。”
“紫藤网？”王常田挑眉，“这是什么？”
“对。”陆尚志边走边解释：“我们趁这个机会，把芸豆网的明星专栏独立出来，叫紫藤网，单独的明星粉丝社区。”
想到王常田也是股东，又说道：“海蝶的歌手，博纳推荐的港台明星，都会在紫藤网上线时入驻。”
蔡艺侬眼睛亮了：“类似于.....明星版的圈子？”
“差不多。”陆尚志笑了，“但功能更全，互动性更强。”
王常田脚步顿了顿：“那芸豆网呢？”
“芸豆网回归影视数据库和影评。”陆尚志说，“电影评分和影评，还有资料库。两个网站账号互通，数据共享。”
蔡艺侬深吸一口气：“所以粉丝大战，是为了让紫藤网一上线就有足够的用户基础。”
“不然呢？”陆尚志笑了笑。
王常田和蔡艺侬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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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明月楼书房，陆尚志泡好茶，才说：“王总，其实从一开始，我的目标就不是天娱。”
王常田接过茶杯，认真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