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出光影年华影视基地的路标，往高速方向开，窗外的建筑飞快后退，群演和剧组在街边穿梭。
王常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李小萍坐在前面副驾驶上，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
李小萍松了口气：“王总，您跟陆导聊了那么久，聊了什么？我看您一路上都在琢磨。”
王常田坐直身子，从口袋里摸出烟，点燃后摇下车窗，“你知道他搞粉丝大战是为了什么吗？”
“不是给紫藤网导流吗？”
“那只是表面。”王常田重重吸了一口烟，“他目的是逼天娱和他谈《超级女声》总决赛的网络直播权，拿到直播权后，给PPS来导流。”
李小萍倒吸了一口气，声音都有点破音了：“这....湖南台会愿意给？”
“肯定愿意的，”王长田说，“现在黑料已经发酵了，天娱扛不住，自然要找台阶下。他给个台阶，顺便就能把网络直播权拿到手。他这手一箭三雕。高，实在是高。”
车里沉默了好几秒。李小萍消化了一会儿才问：“那您投了什么？”
“光影视界，PPS的母公司。”王常田说，“我和蔡艺侬各占5%。条件是光纤的所有电视节目，都放在PPS上同步直播和点播。”
李小萍皱眉：“那电视台的网络播放权呢？”
“我和蔡艺侬负责去谈。”王常田靠在椅背上，“陆尚志这小子，把最难啃的骨头扔给了我们，自己坐享其成。”
“这咱们不是亏了，那您还答应？”
“为什么不答应？”王常田笑了，“PPS现在用户量不大，但趋势摆在那儿。再说了，现在花不了多少钱。万一成了，回报可不止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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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萍点点头，又想起什么：“还有《魅影》呢？...我们连剧本都没有看到，您就说要投资。”
“不用看。”王常田看着窗外，抽了一口烟，“模型基地你也看了。现在不进去，等剧本出来的时候，5%都不一定能拿的到。”
李小萍点点头，拿出笔记本记了几笔，又问：“您觉得蔡艺侬今天突然来，是为了什么？”
王常田把蔡艺侬进书房后的表现和李小萍说了一遍。
李小萍听到紫藤网独立，蔡艺侬立刻就想入股，还主动帮忙谈江浙沪等地的直播授权。
想了想现在唐人的情况，《仙剑》到目前都还不能上星。唐人又开了新项目，还有年初网上的流言。
她恍然大悟：“她这是在表态，探口风。看能不能搭顺风车。”
“应该是的。”
蔡艺侬这个人很聪明。她知道现在唐人的处境，单打独斗没出路，必须找个能靠得住的合作伙伴。
王常田想到这，又说，“可惜陆尚志现在不缺钱，紫藤网也暂时不融资。只给了她3%的融资承诺，她现在只能干看着。要不然拿着融资协议，转手抵押给她后面的商帮，又能得一大笔钱。”
李小萍合上笔记本，忍不住问：“王总，您当初投芸豆网的时候，有想过它能做到现在这么大吗？”
王常田灭了烟，看着窗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当时觉得两千万投进去，能不亏就不错了。现在.....云影网络五亿的估值，你说是我能想的到的吗？”
李小萍没有说话。
车子驶上高速，窗外风景飞速后退。
“回去之后，你安排法务准备光影视界的投资协议，还有网络版权的事，能拿下的都拿下。”
王常田摇上车窗，又说，“我再琢磨琢磨陆尚志到底想干什么。”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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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之酒店A组下午开始拍摄关晓彤的戏份。
陆尚志送完王常田和蔡艺侬后，和高媛媛一起过来看着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