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一楼的咖啡厅区域被剧组临时改成了拍摄区。
第一场戏是小山魈第一次来到月之酒店，躲在盆栽后面偷偷观察赵揽月。
关晓彤穿着一身淡绿色的古装裙子，头发梳成两个小髻，正蹲在一盆仿真绿萝后面，露出半张脸，一双大眼睛偷偷看着前面。
“晓彤，你偷看的时候，头再歪一点。”林玉芬走到关晓彤面前蹲下来给她讲戏，“对，就是这样。记住，你是山魈，不是人，所以动作要带点动物的感觉。”
关晓彤认真地点点头，歪着脑袋试了试，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最后定住。
林玉芬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又鼓励了几句后，才回到监视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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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人影视在横店的小白楼位于明清宫苑附近。
蔡艺侬下车的时候，几个工作人员正在往车上搬道具，看见她，纷纷打招呼。
她点点头，快步上楼到二楼李国立的办公室。
李国立正对着电脑看分镜图，桌上摊着《天外飞仙》的剧本。看见她进来，抬头笑道：“回来了？”
“嗯。”蔡艺侬在他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大口。
李国立打量她：“谈得怎么样？”
蔡艺侬边喝茶，边说着上午的事情。从模型基地到紫藤网的独立，再到光影视界的股份，包括王常田的反应，都说的很清楚。
“光影视界是做什么的？”
“他控股的视频平台，做在线视频的。”蔡艺侬解释，“光纤负责全国电视台的版权，我负责江浙沪，王常田当场就答应了。”
李国立沉默了几秒：“他这是要布多大的局？”
“我猜，他应该是想把内容、渠道、用户全打通。”蔡艺侬靠在椅背上想了想说道，“而且他答应，年底紫藤网融资的时候，给唐人3%的份额。”
李国立愣了一下：“3%？他主动给的？”
“我提的。”蔡艺侬说，“他没答应现在给，说等上线稳定再说，优先考虑唐人。”
李国立点点头，又问：“那个科幻片呢？你没问？”
“投不了。”蔡艺侬摇头，“盘子太大了，而且我们没有资源置换。”
顿了顿，又喝了一口水说：“王常田出了五百万只能占5%，还要置换电视台的资源。”
李国立想了想：“他这是想用股份绑住我们。”
“对。”蔡艺侬笑了，“但我也想用这个股份和他们绑在一起。”
李国立点了一支烟说：“为什么？”
“不绑怎么办？”蔡艺侬回到座位，“《仙剑》拍完大半年了，到现在还没卖出去。电视台那边不是说档期满了，就是说价格太高。再这么拖下去，公司的资金链就要出问题。”
李国立抽了口烟，没接话。
“《天外飞仙》马上要开机了，投资也不小。”蔡艺侬说，“如果这部再卖不出去，咱们就真的麻烦了。”
李国立弹了弹烟灰：“那你觉得，跟陆尚志合作能解决？”
“至少能多条路。”蔡艺侬说，“他们现在也在拍电视剧，如果《月之酒店》能顺利上星，那后续我们也能走他们的渠道。”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而且，他在宣传部有关系。”
李国立抬头看她。
“紫藤网要跟宣传部挂钩，接受监管。”蔡艺侬说，“这说明什么？说明陆尚志背后有人。这种资源，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我提醒你。”李国立掐灭烟，“别跟太紧了。现在盯着陆尚志的人很多。咱们跟得太紧，容易被人当靶子。”
蔡艺侬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