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台长，这叫各取所需，”陆尚志端起茶杯，笑着喝了一口，“您想想，您的内容放在我的平台上，等于多了条腿走路。而且，我是付费买授权，不是白拿。”
“价格呢？”
“按流量分成，或者固定年费，都可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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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常林沉默了一会儿，又点了支烟。一直到烟抽到了一半，他才终于开口：“陆导，所有节目的网络授权，我可以给。但除了首播权，我还要一样东西。”
“您说。”
“优先合作权。”欧阳常林直视他，“在合作期间，光影年华的电视剧，我们台要有优先购买权。价格按市场价，不占你便宜。但你必须保证，同等条件下，湖南台排第一。”
陆尚志在心里快速盘算。虽然光纤也有电视台渠道，但后续光影年华这边也要自己建立电视台渠道。
湖南台是卫视里的前几名，尤其是年轻观众群体，和光影年华的目标受众高度重合。这个优先权给出去，不亏。
“行。”陆尚志点点头，“但有个前提，采购不了一定级别，优先权自动失效。”
欧阳常林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伸出手笑道：“成交。”
陆尚志握住他的手，笑了：“欧阳台长，合作愉快。”
龙丹妮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她突然想明白了，陆尚志就没打算用超女的网络播放权来谈条件。
他只是在等欧阳常林主动开口。因为相比超女，湖南台更需要《月之酒店》。
而且陆尚志手里还有其他几部已经公布出来的电视剧和电影。
这些项目，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电视台挤破头想要的资源。
所以这场谈判，从一开始就不是陆尚志求着湖南台，而是欧阳常林想要绑定这个年轻人。
想到这里，她把几人茶杯里添满水，端起茶杯，笑着说：“台长，陆导，以茶代酒，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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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欧阳常林做东，在广电中心附近一家私房菜馆，还叫了几个台里的负责人来作陪。
湖北湖南的口味差不多，陆尚志也吃得惯辣，欧阳常林吃得不多，话却不少。
“陆导，你们在横店的那座五星级酒店怎么样了？”
“昨天外墙都装修好了，今天开始做内装，明年年初差不多可以试营业。”
总编室汪主任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惊讶：“盖酒店？您这跨界跨得够大的。”
“不是跨界，是配套。”陆尚志夹了块肉，“现在横店的剧组越来越多了，明星去了，还住招待所，粉丝都没人管。我盖个酒店，既能自己拍戏用，又能接待别的剧组。”
欧阳常林若有所思：“你这思路，倒是跟徐文荣一样，当年他建秦王宫，也是这个想法。”
“我就是跟他学的。”陆尚志笑道。
汪主任问：“那得投多少钱？”
“一个亿左右。”
汪主任倒吸一口气，桌子旁的台里其他负责人眼神都亮了起来。
欧阳常林倒是淡定，端起酒杯：“陆导，你这摊子铺得大，但根基扎得稳。”
“您过奖了。”陆尚志端起酒杯，“我就是胆子大，运气好。”
“运气也是实力。”欧阳常林和他碰杯，“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摊子大了，盯你的人就多。”
这话穆德元也说过。陆尚志点点头：“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