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不能逃避,现在的事情也要面对,这是一样的道理。”穿着淡绿色校服的女子用开导的语气说给自己听。
“樱井桑……”干道。
她笑了笑,转身离开。然后他们俩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身份不明,年龄不明,亲人不明,个人资料不明,人生经历不明,就连真正相貌也不明……
如果说真的会有一个人会让干连一丝一毫的资料都得不到,那么那个人一定是樱井萌。
她是干贞治data裏唯一的一个不可测度的角色。
但左看右看横看竖看樱井都是那种平凡普通到完全不用去搜集资料的那一类人,就算搜集到了也不会有什么用。干一直是这样想的。
直到那一天。
初夏的微风清凉,窗外的阳光灿烂,老师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的动作轻盈,教室中角落裏坐着的女子笑容温和,班上的同学写字发出“刷刷”的声音。
樱井萌讨厌却不得不学还要学得比大家都好的历史课依旧在上,她强忍住打哈欠的冲动埋头继续做自己的笔记。
阳光那样灿烂,照得整个世界都亮起来,初夏的微风吹过来,暖暖的舒适感觉。
懒散的夏天,使人昏昏欲睡。
忽然,教室的门被狠狠地踢开。站着约摸有十几二十来人,混混打扮。窗外斑驳的树影映在领头的家伙上,形成大片大片的阴影,叫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那一头刺眼的银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夺目。
在一片黑色阴影中,唯一清晰的便是他的唇形,线条像雕刻出来一样刚硬,平静的不起丝毫波动。
诡异弧度在他的唇边荡起,弄不清他此刻嘴角是否是在像往常一样泛开冷笑,那样带着阴影模糊的似乎是在嘲弄,看着大家。
他双手半插进裤兜,拿出一根烟,嘴裏斜叼起,背靠在教室的门边站立:“那个叫什么樱井……萌的是谁。”
他的声音冷冷的,有种高傲的音色,睥睨着面对大家,语气恶劣得让人抓狂。
全班哗然。樱井萌?干也有些不明所以,但从翻阅着的手中的笔记上看,这个人应该是山吹的亚久津仁。
老师可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尴尬地站在讲臺上,“同学,现在是上课时间,请你出去。”她说。
“不要命令我!”银发的少年狂傲地说道,拧灭了烟头。他那染满戾气的眸子直勾勾冲向前方的老师,也没有瞪眼,就那么很平常的直视,却已足够让任何人瑟缩。
他转过头,紧紧凝视了身后怯懦的男子一眼,然后微微弯下腰,手指一收,揪住那个男孩的衣襟,将他就这样提起来,双脚离地。“你不是说那个把你们轻易就打趴下的叫樱井萌的家伙是在这个班的吗。”
不过是初夏而已,可太阳已经开始努力的散发炽热的光芒,烫烤着大地。炙热的洒在皮肤上,早不是此时节该有的微汗的热度。
“的……确,是,是在这个班才对的阿……”瑟缩着的男孩有些慌张地说道。
全班再一次哗然。
虽然不太怎么合群,但在老师的眼裏樱井萌也算是个品学兼优的乖乖女了,现在这样的情形让讲臺上的老师感到不知所措。
亚久津放下手中提着的男孩,从口袋裏拿出一包烟,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掐熄,看也不看地将烟蒂丢进教室角落边上的垃圾桶。“那,我怎么没有看到你说的那个很厉害也很漂亮的家伙。”
虽然是很平稳的声调,却令眼前的男子再一次瑟缩了一下,也令全班石化。
教室裏突然静了下来,鸦雀无声。气氛象是一张撒开的网,网住了所有的人。
“的确……应该是在这个班……的阿……怎么会,没有呢……”他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已经日薄西山,天边霞光万丈,瑰丽灿烂。
角落上坐着的久久不肯开口的少女终于站了起来,她推了推桌子,向门边的亚久津走去。反光的眼镜让人无法猜测她现在的心情,只有干贞治看见了,她缓缓说着伴随嘴角嗜血的笑容。
“我,就是樱井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