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众妖神闻言尽皆大怒,大家姿态放的这么低,都低声下气的和你说话了,你还不满足,搁这搞人身攻击,肆意践踏他们的尊严,真真是叫人忍无可忍。
众妖神怒火攻心,怒上加怒,想要大声的呵斥姜渊你放屁,并同样对他展开人身攻击。
可惜,这只是幻想。
现实是,他们只能无能狂怒。任凭他们心中如何愤怒,在姜渊面前都不能展露分毫。
因为姜渊说的是实话,让他们根本无法反驳。姜渊来天庭之前,天庭是什么样子?来之后,天庭又是什么样子?
其变化之大,不仅妖族知晓,洪荒的强者也都一清二楚,根本无法反驳。所以,姜渊说他们无能,他们除了受着之外别无他法。
若非他们无能,姜渊这来天庭不过千万年的新人,如何能成为天庭仅次于五大至尊的实权人物,力压他们一头?
“大道尊,还望你能体谅我们一二。征税之事虽好,但真的牵扯太广了,非我等所能为之,唯陛下方能决断。”
“不然,众妖神群情激奋之下,恐有不忍言之事发生。”
白泽苦笑一声,无奈道。
任凭姜渊说的再有道理,向妖族征税之事还是太大,已然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帝俊不点头,根本落实不了。
底下的妖神或许不敢明着反对,但暗地里有的是法子搞破坏。
“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天庭生养他们多年,现在遇到了点难处,正是齐心协力,共度难关之际。”
“结果,只是让他们做些微不足道的贡献,又不是让他们去死,一个个的却都百般推辞,想尽办法的破坏,着实令人心寒。”
见白泽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姜渊也知此事推行不下去了,不由恨恨说道。
“……”
众妖神听得无语,什么叫微不足道的贡献,你是不是对微不足道这四个字有什么误解。
每隔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就让他们上交三十分之一的修为。这意味着,他们的一生有三十分之一的修行时间会白白浪费,这谁能接受得了?换成他们也不会接受。
“大道尊,眼下妖族的情况你也知晓,刚刚经历一场大败,正是人心不稳之际,应以安抚为主,而非强逼他们交税。”
白泽苦口婆心的劝道。
“你这话说的,正因为妖族大败,才好向他们收税。要是他们打赢了,谁敢朝他们收税,不怕他们造反吗?”
姜渊都听笑了,骄兵好施压,还是败兵好施压,一目了然。
向来都只有打了败仗的士兵受委屈,哪有打了胜仗的士兵还要受委屈的?是生怕他们不造反吗?
“哎,大道尊莫要说笑了,我们都这么熟了,你有什么条件还是直接说吧,到底要怎样,你才肯罢手?”
见铺垫的差不多了,白泽直奔主题的问道。
“向妖族征税之事暂时可以停下,待陛下出关后再做决断。”
“但作为我让步的条件,妖族上下,理应将自己珍藏的先天星砂交出,让我合成一件顶级先天灵宝,凭此修复破损的星空与九天。”
姜渊也觉得铺垫的差不多了,遂说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从始至终,他都是为了妖族手中的先天星砂,征税只是施压的借口。真当他不知道,以他如今在妖族的威望,根本不足以推行此事吗?
向妖族征税,一听就知道,这是只有帝俊才能做到的事,外人根本无法做到。
姜渊明知道这点,还是这么做了,目的就是通过此事向妖族施压。不然,他直接开口索要先天星砂,哪个妖神会将他当回事?
可现在,众妖迫于压力,大概率无法拒绝。
“这不可能!”
“几百上千枚先天星砂没什么,但有的妖神手中,先天星砂的数量多达几亿乃至数十亿枚,价值堪比中品乃至上品先天灵宝,让他们交出此物,这怎么可能?”
“他们宁愿交税,也不愿上交先天星砂。”
众妖神闻言,甚至都没有考虑,便直接拒绝道。
他们觉得姜渊太过分了,这条件简直比征税更令人难以接受。征税要他们的修为,现在则是要他们的法宝,就变着法的压榨众妖。
“是我没说清楚,你们不要激动。我的意思是借,以天庭的名义向他们借先天星砂,有利息的,并非白要。”
见众妖如此激动,知道是自己没解释清楚,姜渊连忙补充道。
“借?”
“利息怎么算?”
白泽直接问道,他没问还不上来怎么办,姜渊这是以天庭的名义借,而非是以自己的名义。
天庭的信誉无需多言,不是区区先天星砂所能比的。所以,既然是以天庭的名义借,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就是这利息……
给多了不好,因为姜渊没这么大权力,给少了则没意义,众妖神压根就看不上。
“利息是功德!”
“你们想,我借先天星砂的目的是什么?是修复破损的星空与九天,做成此事之后,必有功德。”
“而等星空与九天修复后,九天圣地想要继续完善下去,是不是也需星光之助?这时候,先天星砂还能继续派上用场。”
“如此一来,等九天圣地完全成型,又能得一大笔功德。”
“这些功德分成三份,两成归天庭,四成归我,四成算利息,按借出的先天星砂数量分给众妖神。”
“如此,你们看如何?”
姜渊把自己构思多年的计划说了出来,就后世的银行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