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临行前一天,京中又发生了一件大事——丞相家的大小姐被找回来了。
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白佑麟莫名感到一阵心慌,他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
赵弦思的下落除了白佑麟之外只有东方霁华清楚,白佑麟并没有放赵弦思回京的想法,如今她再次出现,只能是东方霁华那边出了问题。
东方霁华葫芦裏又在卖什么药?白佑麟百思不得其解。
“将军,大事不好了!”
正当白佑麟发楞之际,管家突然慌慌张张地大喊着跑进正厅。
“发生什么了?”白佑麟回神,疑惑地看着管家。
“铺子那边出事了!”事出紧急,管家也顾不上什么主仆有别了,直接凑到白佑麟耳边小声道:“刚才店裏的掌柜跑来找我,说……”
白佑麟听完管家的汇报,眉头皱得死紧。
百味楼内
“小姐,我们只是负责干活的,这事你找我们没用。”
“那你们老板呢?你们叫他来跟我谈。”
“老板他不轻易见客的。”
“本小姐可是未来皇后,他敢不见我?你现在立刻去把他给我叫过来!”
白佑麟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了包厢内传来的声音,这令他很烦躁,他步子一跨走进屋内,面色不虞地看着与掌柜纠缠的黄衣女子:“赵小姐不好好待在你的丞相府,来我的地盘耍什么威风?”
“是你!”赵弦思瞪大眼睛看着白佑麟,“这家店现在是你的?”
“不然呢?我都站在这儿了,不是我的难不成还是你的?”白佑麟目光冷冽,浑身散发着“我很不爽”的信号。
白佑麟是真的不懂,为什么这位大小姐一回来就不干正事,非要跑到百味楼撒泼?难道是觉得百味楼没有靠山,可以任由她欺负?
赵弦思被白佑麟的气场震住,面色发白地后退了两步。她害怕眼前这个人,但为了心中微弱的希冀,她不得不咬紧牙关,鼓起勇气质问道:“你为什么会接手这家店?你跟这家店的前任老板是什么关系?”
“无可奉告。”白佑麟并不想理会赵弦思。
“你认识他对不对?”赵弦思无视白佑麟的冷脸,不依不饶地问道。
“这重要吗?”白佑麟低头与赵弦思对视,眼底神色莫名,“赵小姐又为什么非要纠缠掌柜,让他把店卖给你呢?”
“这家店曾经的老板是我的心上人,这裏见证了我们俩的相识相知,我想把它买下来做个纪念。”赵弦思理直气壮地说道。
“做纪念?”白佑麟将赵弦思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语气又冷了八个度,“既然意义这么重大,那赵小姐怎么不早点来,偏偏要等到现在才来买呢?”
“那是因为我……”赵弦思吞吞吐吐了半天,楞是没能给出一个完美的理由。
“赵小姐不必支支吾吾的,你若实在没办法说出个子丑寅卯,不如让白某来替你解释。”白佑麟丝毫不给赵弦思面子,“你以前不来,是因为你只是一个女儿家,在相府裏没有做主的权利,你没有资本买百味楼。而你现在敢来,是因为你拥有了成为皇后的资格,在相府的地位上升了,所以你觉得你可以来以势压人了。”
“你不要血口喷人!”被白佑麟戳穿心思,赵弦思恼怒起来,大着声音欲盖弥彰道,“我才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
“我从不血口喷人,是赵小姐你在自欺欺人。”白佑麟毫不留情地继续戳赵弦思心窝,“你一边欢欢喜喜地接受了自己准皇后的身份,一边又口口声声地说百味楼前任老板是你的心上人,不觉得很可笑吗?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与那老板真的相知过吗?”
“我……”赵弦思语塞。
白佑麟睨着赵弦思,冷眼嘲讽道:“赵小姐该不会忘了邢暮云是怎么死的了吧?”
邢暮云,便是百味楼的前任老板。
果然,白佑麟认识邢暮云……看着白佑麟那双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赵弦思心慌地又后退了几步,软倒在了地上。
邢暮云怎么死的?这个问题的答案没人比赵弦思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