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2月31日，深城。
夜色刚漫过城市天际线，陈默便推掉了所有日程，亲自开着他那辆奔弛s600（w221），只带着陆清越，从橙子小镇离开。
车子没有往人潮拥挤的市中心去，而是沿着深城湾缓缓前行。
海风微凉，对岸的港城灯火连成一片，楼影在夜色里若隐若现，像极了两人这几年走过的路...
看似遥远的两人，却一步步走到了一起。
车里很静，没有多余的话。
陆清越靠在副驾，看着窗外掠过的灯火，轻声开口。
“以前在摩根仕丹利，跨年不是在酒会，就是在会议室里看报表，那时候我以为，人生最顶级的舞台，就是投行、资本、跨境交易、IPO敲钟。”
她顿了顿，侧头看向陈默，眼底褪去了“陆魔头”的清冷，只剩柔和。
“当年我来深城做手机行业调研，亲眼看着橙子从一间小作坊，做到如今9860亿的帝国。
我才真正明白，职位、权力、家族光环，都给不了我心安。
能让我定心的，自始至终，只有站在你身边的这一刻！”
陈默握住她的手。
这双手，曾在大摩签下过亿级协议，曾一周不眠不休梳理完橙子全集团资产，冷静、锋利、专业。
此刻却安安静静地，被他握在掌心。
“我一直都知道！”陈默声音很低，却格外认真：“你不是来做顾问的，也不是来做投资的，你是来和我一起，建造这座帝国的！”
车停在深城湾一处安静的观景台，周围...已经被小郑的团队提前清场了。
没有喧闹，没有烟花秀，只有海浪声和远处城市隐约的跨年倒计时。
“10、9、8...3、2、1！”
“新年快乐，小鹿！”
“新年快乐，陈总！”
他轻轻把她拥入怀中。
这一抱，没有客套，没有距离，只有这几年一起扛过的压力、熬过的夜、赌上的前途、放下的身段。
她放弃了大摩ED的位置，放弃了家族铺好的坦途，放弃了淡玛锡、北美、轮敦那些触手可及的光环，只身留在深城，陪着他。
而他，从那个被渠道商压得喘不过气的创业者，走到如今能与阿狸、藤迅同台的科技新贵。
两人都没再说“9860亿”。
可他们都清楚---这座帝国，从来不是他一个人的战绩。
陆清越以顶级投行家的眼光、以豪门出身的格局、以不顾一切的真心，早已成为橙子帝国掌托人最坚实的另一半。
海浪轻拍，月风温柔。
陆清越靠在陈默肩上，轻声说：“明年，橙子一定会破万亿的！”
陈默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
“无所谓的事啦！只要到时候你还在我身边就好！”
深城的灯火，在海面铺成一条金色的路。
2015年到此结束。
2016年，他们将以恋人、以同事的身份，一起走向万亿。
回到深城湾一号顶层公寓，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小橙：“陈总！陆小姐！欢迎回家！”
灯光自动亮起，270度的弧形落地窗外，深城湾的夜景依旧璀璨。
春笋大厦、华闰总部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碎成一海的金色波光。
远处的跨年烟花已经消散，只剩下零星的礼花在夜空中偶尔炸开。
陆清越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累了？”陈默在她身边坐下。
陆清越摇摇头，靠在他肩上。
“不是累，是踏实！”她轻声说：“以前跨年，总觉得自己在赶路，今天，觉得自己在...回家！”
陈默揽住她的肩，沉默了几秒。
“清越，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陆清越抬头，看着他：“这个点了，还处理？”
陈默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集团化改革的事，有些东西要理一理，很快！”
陆清越没有追问。
她了解他...有些事情，他不说，自然有他的道理。
“去吧！”
陈默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站起身，走向书房。
书房的门轻轻关上。
陈默没有开大灯，只点亮了书桌上的台灯。
暖黄色的光晕落在深色胡桃木桌面上，把角落里的保险柜映出一层暗影。
窗外，深城湾的灯火透过半开的百叶窗，在墙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他在书桌前坐下，闭上眼睛。
脑海深处，那个熟悉的界面缓缓浮现。
暗蓝色的屏幕上，一行行数据如暗流般涌动。
【系统日志：2016年00:00:01】
【系统通报：2015年度研发点结算完成！】
陈默心跳微微加速。
每年这个时候，他都像在开盲盒。
橙子5s被陈默强制“延期”卖了一年，到底能结算多少研发点，他心里其实有数，但真正看到数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系统：橙子5s销量1092万台，其中违规销量404万台...】
他愣了一下。
违规销量？404万台？
他快速扫了一眼系统注释，违规销量判定标准：
通过非官方渠道销售、价格低于官方指导价30%以上、拆机后核心零部件被替换等行为，不计入有效研发点。
陈默苦笑，只要销量超过500万台，感觉这个违规销量就会出现。
华北强那边，即使收编了，果然还是管不住人家的小动作。
翻新机、拆机件、水货...这些灰色地带的销量，系统一概不认。
1092万台的总销量，被砍掉了404万台，只剩下688万台。
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
688万，够了！
【系统：经系统核算，本次结算共计获得研发点：688万点。】
数据已同步至研发中心账户，请注意查收...
陈默的目光移向总账户。
【研发点：1908万点】
去年结余1220万，加上新入账的688万，正好1908万。
深蓝色的数字在脑海中静静燃烧，像一团沉默的火。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那个数字，久久没有动作。
1908万！
这个数字，能点亮十八条黑科技技术分支，甚至能把橙子6s塞满领先行业三个世代的自研技术。
但他心里清楚，橙子系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在手机上的花活，而是一块能让整个橙子系在集团化改革中站稳脚跟的“压舱石”。
橙宝估值3250亿，但那是AI概念撑起来的预期，虚！
橙子科技估值2483亿，但其中68.8%是专利价值，也虚！
现在真正能扛住风浪的，是远橙。
全球动力电池绝对龙头，年营收2860亿，净利润182亿，账面现金储备高达298亿。
客户矩阵覆盖特斯啦、宝玛、三晶等国际一线品牌，国内更是手握最高一档的气态锂国补政策，新能源车企客户遍布全行业，地位无可撼动。
这才是橙子系的定海神针。
而要让这根定海神针变得更加不可撼动，就得让它的技术优势继续拉大，大到对手连尾灯都看不见。
陈默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系统界面上。
可选研发项目列表：
1.《“晶脉”指纹技术方案》（预估1级）
2.《“星幕”屏幕技术方案》（预估1级）
3.《心智核心4级技术研发方案》（需1000万点）
4.《灵眸3D人脸识别4级技术研发方案》（需1000万点）
...
12.《气态锂电池技术4级研发方案》（需1000万点）
他毫不犹豫地选中了最下面，尘封已久的第12项研发方案。
【系统：确认投入1000万点研发点，启动4级气态锂技术研发，成功率100%！】
【系统：研发进程已开启，正在全力推进中，请耐心等待...】
屏幕上出现一个进度条，缓慢而坚定地向右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