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觉得很可惜,自己拥有这么优秀的母亲,却未曾和她好好相处过一天。
李知意回到一楼时,简林英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他走过去,跪在简林英身边,手放在他的膝盖上。
“简先生,我知道您的喜好。”李知意指着自己肿起的脸颊,“看到这个,您会兴奋吗?”
他并没有得到简林英的允许,擅自释放出男人还未硬的性器,张口含住了它。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简林英的眉毛一直皱着。
即使李知意服侍得如此卖力,勃起的龟头都快戳到嗓子眼,男人的表情仍没有任何好转。
他抓着李知意的头发强迫他抬头:
“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性器还塞在嘴裏,李知意说不出话,眼神绝望。
是的,他看过颜可卿的画,彻底崩溃了。那样美好的女人,竟然因为自己这种软弱下贱的人失去了生命,他确实不配拥有幸福。
简林英相当绝情地无视了李知意的情绪:
“没有dom会喜欢别人在自己的东西上留下痕迹。”
说完,他将性器从李知意口中拔出,转身上了楼。
等简林英再下来时,李知意仍维持着那个姿势跪在地毯上,瘦削的身子一折就断,没有一点生命力。
“我刚才说得很清楚了,离开张弛,画才会给你。”
“刚才的讨好方式不要再用了,真的很廉价。”
简林英说着,拿起桌上的车钥匙,看了一眼李知意颓废的背影:
“你可以住在这裏,房间没有锁,想看画可以随时去看。”
然后他走了,李知意听见汽车发动的声音,简林英离开了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