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原本还剩下的几万贯资金缺口又直接被在场之人瓜分完毕,五十万贯一夜聚齐!
事情进行的这样顺利,张岱自然也欣慰得很。既然正事讲完了,当即便抬手招进早已经准备好的攒劲节目,与众人一起吃喝欢愉起来。
权势富贵最是动人,这些歌舞伶人们早在别堂听到此间的聚会议论声,也都见识到张岱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州内这些大人物们任意指使的手段能力。
这无疑更加剧了她们心中对于张岱的仰慕之情,各自铆足了劲儿的要在其面前搏求关注,原本就非常攒劲的节目自然变得越发精彩纷呈。
堂中这些州人们也都托了张岱的福,欣赏到一场远较他们平日所见要更加火辣精彩的表演,心中也不由得感叹这位张补阙当真有点石成金之能,原本已经司空见惯的人和事,在经其一番点拨之后,便能焕发出新的活力与面貌,让人倍感惊艳!
一夜欢愉之后,第二天上午,张岱还宿卧温柔乡中沉睡未起,寇立正等数人已经来到房外求见。
他强打起精神来,在几名美伎侍奉之下穿衣起床、洗漱完毕后来到堂外,寇立正便入前奏报道:“启禀六郎,已有数名州人将钱帛奉入,请问是暂收于别馆,还是另储于官仓。”
“现在就送来了?”
张岱想了想后便说道:“暂且收存此间,待我去州府询问一下再作妥善处置。”
他之前便向赵冬曦提起过此事,只是不清楚州府准备妥当没有,于是简单的吃过早饭之后便径直往州府而去。
“观张补阙神清气爽,想来应是所事大有进展啊,恭喜恭喜!”
州府衙堂外,苗晋卿站在这里笑语相迎。之前他用实际行动与段崇简划清界限,没有受到其案事牵连,眼下仍是定州长史,在伤势稍有稳定之后,便也回到州府暂时协助赵冬曦处理州务。
昨晚张岱集资五十万贯,与事者众多,相关的消息自然也早就在州城内传开了,苗晋卿自然也有听闻,这会儿便将此来向张岱道贺。
“州人们心怀大义、肯加信任,也让我受宠若惊。”
张岱先是笑语一声,旋即便又说道:“眼下州人钱帛陆续到位,之前曾经请求州府腾出几处官仓暂用,请问苗长史事情办妥了吗?”
“赵中丞今早往北平军营去前还有叮嘱,今州城南市、西军城并其余几处都已经安排妥当,只待张补阙拣选。”
苗晋卿闻言后连忙说道,且不说张岱扫除段崇简的威风,单单其所募集这五十万贯的资金大半都要用于州内各项事务的建设,州府当然也要无条件的予以配合。
虽然未来苗晋卿大概率不会再继续留任于此,但眼下总归还是要站好最后一班岗,而且就算之后回到朝中,也少不得要请求一下张岱的关照。
张岱闻言后也是大喜,当即便入堂去确定几处方位坐在,又在苗晋卿的陪同下前往实地考察一番,最终选定了两处官仓用以存储钱帛。
午后他刚刚回到别馆,这里早已经是车马盈门、人满为患,许多州人都亲自押运着钱帛来到这里。甚至有几个昨晚没有表态登记之人在回家后越想越是懊悔,今天便也带着钱来想要鱼目混珠的加入进来。
这么多钱帛被运送过来,即便是存放在官仓当中,也需要有足够的安保力量,单凭州府一些衙役们肯定是难以看顾周全。
而眼下北平军正处于一个名存实亡的状态,新的武装力量捕蕃营还没有组建完毕,所以也只能暂时再请求严挺之所率领的河东军协助一下。
张岱在安排人员将钱帛向选定的官仓运输之后,自己又策马到城外军营中去,亲自向严挺之借用一支队伍。
当他来到军营这里时,便发现另有一队人马也刚刚到来,乃是运送一批器械与给养的代州军众。而率队之人,便是眼下的检校代州都督王忠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