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罗南独自出现在废弃马戏团的旧址附近。
按照杜克的说法这个马戏团废弃后曾经也有人想要在这块地上做点别的什么事情,但最后不知为何都不了了之了。
也曾有人想要破解这里的谜题,但一样无功而返。
而现任和上任城主也都懒得理会。
什么叫城南有个非常偏僻的废弃马戏团,那里没人靠近,想要开发都没办法?
你和我说这种事情会影响到我今天的晚宴吗?
会影响到我奢靡的生活吗?
不会?
那你说什么?
时间一长也就无人再来问津了,连稍远一些的居民都习惯了这副破败的景象。
站在入口处,罗南仔细打量着这个废弃的马戏团。
几张几乎快要倒塌的破败帐篷歪歪斜斜立着,帆布上满是破洞和霉菌。
生锈的铁架从帐篷顶上支出,风一吹过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空地中央本应是表演舞台的地方现在只有几根枯黄的杂草和一些凌乱的杂物,也许是这么多年里来探索的人留下的。
绕着场地走了一圈,罗南蹲下身手指按在地面上的一道符文上。
魔力顺着指尖渗入,符文微微亮起随后迅速归于沉寂。
确认了,昨晚布置的仪式结构完好,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只要补全两个关键的节点后立刻就会成为一个完整的仪式。
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罗南走到场地中央那片曾经表演的舞台前开始布置一些后手。
在几个关键节点上预埋了一小瓶圣水和刻好了符文的银币。
保险措施总是越多越好。
做完这些后罗南退到场地边缘一块还算完整的台阶上坐下,背靠着一根生锈的铁柱开始冥想调整状态。
虽然并没有养成法师那种随地冥想的习惯但若是用来调整状态的话冥想确实是一种不错的手段。
过了不知道多久,一阵脚步声传来。
躲在树荫里的利刃狗头人眼珠转动。
杜克的身影进入视线中。
睁开眼,罗南看向从小路走来的杜克。
此时的杜克换上了一身明显是用于战斗的装备,腰间挂着短剑和短锤,提着着一面印有某种家族徽章标志的盾牌。
“城南这片已经清过了。”
杜克在罗南面前停下,声音里带着些许疲惫。
从今天早上开始他就一没有停下来。
在接到罗南的消息后又紧急联系了冒险者公会那边进行了一次清理。
说实话杜克的压力还是挺大的。
城主对于这次行动其实并不算支持。
会同意其实带着点被逼宫的意思,因此这次活动南丹城所有官方机构都是杜克在协调。
城主不支持,但身为一个父亲的杜克还是支持的。
“巡逻路线也调整了,重点盯着几个方向。”
“你的人要是发现什么异常,就点燃信号弹,信号一响我这边立刻就能动。”
“多谢。”
杜克摆摆手,目光扫过场地里那些隐晦的符文痕迹,嘴角动了一下到底没问出口。
“城里守卫军会盯着,你这边自己小心。”
脚步声远去,罗南重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