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隐约感受到目前石柱虽然已经稍稍稳定了下来,但却隐隐透漏出了还不够的信息。
或者说不是不够,而是无能为力。
按照岛上的传说这根石柱本质上是纳玛拉的部分躯体所化,和对方有着紧密的联系。
石柱的状态和蛇神的状态应该是直接挂钩的。
蛇神纳玛拉到底是从部落信仰中诞生的灵,还是本就存在后来打造了部落暂时是没有办法去考究了。
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在长年累月中对方已经与这个部落深度绑定,现在部落只剩下两个人,对方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并且这个部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本身也证明了对方的状态不可能好。
不然任何有脑子的土著神都不会看着自己的信徒被大肆屠杀。
手指按在石柱上,罗南静下心去感受着。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空洞。
蛇神纳玛拉的身体里有一个很大的洞。
那个洞原本填满了东西,信仰、祈祷、供奉、敬畏,还有海民们一代又一代的记忆。
但现在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
既然是和信仰高度绑定....
松开手,罗南沉吟了几秒。
事实上信仰和灵这方面可以说是完全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之前从来也没认真研究过啊。
最多就是在研究其他内容的时候顺带了解一下。
看了看瑟希,又看了看伊瑟拉,罗南心中大致有了一些想法。
一个是祭司候选人,一个是部落的子民。
虽然有些过于简陋但完成一场传统的部落祭祀仪式应该也能接受。
反正对方现在的情况估计和死了也只差一口气的区别,应该也不会在乎那么多了。
“你们部落里有专门用来祭祀的仪式吗?”
“比如唱歌跳舞或者别的什么都行”
“只要是有你们本地特色的。”
圣光祝福的力量洒下,两人指尖的伤口止住鲜血,开始以极为缓慢的速度愈合。
“有,但是我还没有学到具体的仪式。”
瑟希有些沮丧的说道。
她成为祭司候选人的时间其实并不算长。
上一任祭司大部分时间都在教导她作为祭司的职责,了解更多知识。
真正关于祭司应该掌握的内容还没有来得及学太多。
行吧。
叹了口气,从护腕里翻出艾达修女和埃里希的手札,罗南原地开始翻找起来。
两人在手札中都有提到过类似的仪式。
只不过侧重点不同。
艾达修女手札中记录的类似信仰祭祀的仪式算是比较经典的类型,本身属于是科班出身,标注了许多要点,甚至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有需要注意的地方。
而埃里希的则是更加随心奔放一些。
主打一个差不多就行,质量不行数量来凑。
他本人对待研究的态度还是很严谨的,但架不住实在学不到这方面的知识,很多地方都能明显看出野路子特有的狂放和想当然。
现在罗南要做的并不是直接照搬他们两人的现有成果,而是在短时间内去理解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