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掌为指,狠狠朝对方抓去。一抓未成,又是一抓;对方从未见过如此阴毒玄妙的指法,狼狈地连连后退。
丁敏君猖狂地大笑,刻意蓄得尖尖利利的指甲划破了对方的咽喉。
“够了。”
倾歌身形微动,瞬息之间便来到场中,架开了丁敏君的五根指头:“你二人无怨无仇,不必伤人性命。”
丁敏君冷笑着收回滴血的五指:“如何?还有谁敢小觑我峨嵋派?”
倾歌见她收手,身形微微一晃,众人只瞧见了阳光之下一道白色残影,随后便是安稳坐下的峨嵋掌门。功力稍弱的,甚至连这道残影也没看到。
实在太可怕了!
自少林派空闻大师以下,人人均觉脊背发凉。若非倾歌身法够快,丁敏君那五根纤细的手指头,定然会在对方喉咙上抓出五个血窟窿!
“无忌,你说,她使的是什么功夫?”赵敏悄声询问张无忌,“我从没见过——还有周芷若的轻功,实在非鬼即仙啊……”
“这样未尝不好。”范遥接口道,“属下记得,那位周掌门似乎答应过谢狮王,会替他报仇雪恨。教主不妨趁机与她联手,救出谢狮王。”
“只怕她对我……”
“教主放心。”范遥笑道,“您与赵姑娘的大喜之日,她定会来讨上一杯喜酒。苦头陀看人从来都很准。”
“况且,峨嵋派要强出这个头,恰好为教主解决了不少宵小鼠辈,岂非大妙?”杨逍亦笑着接口。
张无忌望望身边的赵敏,轻轻“嗯”了一声。
转眼之间,已有五人伤残在丁敏君指爪之下。丁敏君打得兴起,只觉一辈子的闷气在今天吐了个痛快,下手毫不容情。若非倾歌时不时地出手拦她,只怕场下又要多不少无主冤魂。
大会规矩:每连比两场,都可以歇息片刻再比。丁敏君回来休息时,眼底的狂热几乎可以与正午的烈日媲美。
“舒服了?”倾歌噙笑问她。
丁敏君抱拳,道:“多谢掌门成全。”
“师父,不大妙啊……”
乔装改扮的陈友谅凑到乔装改扮的成昆身边,低声说道,“明教教主张无忌是武当派的师侄,是峨嵋掌门的‘前’未婚夫——看起来,周芷若似乎与他有过约定——丐帮得了张无忌的恩惠。倘若四大门派合力……”
“看看再说。”成昆低咳几声,不时打量着一边的空闻,防止生变。
随后众人又斗了几场,竟没有一人能胜过丁敏君的九阴白骨爪。明教在观望,武当派完全不理会,丐帮又明裏暗裏偏帮着明教,昆仑掌门夫妇前两日又命丧黄泉;如今场下已经换成了崆峒五老中的一老与丁敏君对阵。
丁敏君练习九阴白骨爪不过短短半年,又是速成之法,很快便败在了对方浸淫数十年的七伤拳下。
她垂头丧气地回来,脸色很不好。
“你做得不错。”倾歌微笑道,“本座仔细数过,共败了五十一位武林名宿,不至于堕了我峨嵋的威风。你累了,且歇歇罢。”
“倘若没有英雄叫阵,这谢逊与屠龙刀,便归我崆峒派所有——”
此人话音未落,范遥便已越众而出,笑道:“在下来领教崆峒派的‘七伤拳’。”
场下又是一番热闹,倾歌右手支颐,左手轻叩桌面,不时朝外头望去,似乎在等什么人。峨嵋弟子均觉诧异,却又不敢胡乱询问,齐齐推了赵灵珠出去。
赵灵珠没奈何,只得上前问道:“掌门,您……”
“别急,快到了。”
倾歌口中的“快到”,足足晚了半个时辰。
西域少林派。
肌肉盘虬的光头和尚哈哈大笑:“今天取屠龙刀,凭的是本事,所以即便我西域少林没接到英雄贴,也腆着脸来了。空闻大师,你少林派总不能赶客人走罢?”
空闻的脸色不大好看,却也只得吩咐了小沙弥设座。西域少林的大力金刚指闻名天下,不多时便捏得不少人筋骨碎裂。休息够了的范遥一束腰带,还要再打,身边一人却比他更快,拦在他跟前:“范右使,可否承让一回?”
殷梨亭长剑在手,眼底隐有愤恨之色。再看俞莲舟,他额上青筋暴起,被身后弟子死死按住,好生劝慰。
范遥知道俞岱岩、殷梨亭均折损在西域少林手中,今日殷梨亭要手刃仇人,自也不能拦着,遂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