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老衲敢请周掌门执掌屠龙刀、倚天剑,统天下武林,共抗鞑子,雪我中原百年之耻!”
“我少林愿从之!”
倾歌楞怔片刻,接过了屠龙刀。
空闻大师双手合十,微微颔首。
“武当亦从之。”
俞莲舟瞥了浑身带伤、眼底却隐隐有了坚毅之色的宋青书一眼,出声说道。
昆仑派代掌门上前一步,道:“昆仑亦然。”
……
黄衫女子微笑着起身,翩然而去。
史红石跌跌撞撞地跟在她身后,高声叫着“杨姐姐”,却只得到了一句越来越远的回话:“还请周掌门多加看顾这位小妹妹。丐帮不只陈友谅一人。”
明教教主手下有着大批义军,武艺超凡脱俗。
峨嵋掌门手中执掌一支精兵,武艺冠绝天下。
两人武艺只差半分,心境上却是天壤之别:张无忌宅心仁厚,能宽恕天下,却不愿在枪林箭雨中厮杀;倾歌一心取天下、抚万民,在这烽火乱世中细细描绘着江山如画。
本无是非优劣,只有公私之分。
倾歌缓缓环顾四周,乌眸有如琉璃般澄澈,浑然天成的大气贵气流淌在苍松翠柏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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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元兵已经溃败。”赵灵珠执剑行礼,眉目间分明有着英姿飒爽。
倾歌低低应了一声,安排了些后事,方才细细向她询问了一些情况。大致上与她预料的没有出入,武林中人终究比寻常兵士要强些。
谢逊拒绝倾歌治好他的眼睛。他说,只有看不见,他才能更好地看清自己的心,看清自己昔年所犯下的罪孽。
少林派最最德高望重的僧人收了他做弟子,每日诵读经书,平静心情。
赵敏一连好几天吃不下饭,也不大理人,只有张无忌去找她时,才会抱着张无忌,肆无忌惮地流泪。张无忌轻轻抚拍着她的背,无法安慰些什么。早在赵敏抛下汝阳王府、抛下郡主的身份时,就已经註定了结果。
完好无损的宋青书仍旧一脸大胡子,跑来向倾歌道谢,顺道问了一声:“你使的是什么药?竟能让伤口愈合得如此之快!我记得……”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再说下去。
殷梨亭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有劳掌门看顾着我这侄儿……”
宋青书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躲到屏风后。静空、贝锦仪扑哧一声笑开,将殷梨亭迎了进来,好生看坐。殷梨亭道声多谢,又道:“据殷某所知,青书尚未加入峨嵋派。殷某今日前来,实是为了将这孩子带回去,还请掌门成全。”
倾歌抿唇笑笑:“殷六侠不必多礼。武当派的家务事,我峨嵋也不便插手。前些日子宋少侠想偷偷瞧上俞二侠、殷六侠一眼,方才乔装成峨嵋弟子。如今殷六侠要带走他,自是再好也没有了。”
殷梨亭闻言微怔,眼底隐隐泛起水泽之气。
“青书——”
宋青书犹犹豫豫地走了出来,脸上的大胡子已经被他剥了个干凈。殷梨亭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这一次做得不错。功过相抵,大师兄也好跟师父交代了。”
宋青书松了口气,向倾歌道了声谢,跟着殷梨亭离开。才出房门,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是俞莲舟。
宋青书自知有错,俞莲舟也向来是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便也不还手,只老老实实地站着挨打。俞莲舟下手并不重,宋青书也只受了些皮肉伤,头上、脸上、身上青青紫紫,难看得很。他偷偷回头望了倾歌一眼,跟着俞、殷二人离开。自然,回山之后,少不得又是几顿好打、关上几个月黑屋子,可再也不是先前的弃徒身份了。
经此一劫,宋青书也不敢胡闹,老老实实地被父亲与叔父们左摔右打,以期成材。
“无忌。”
赵敏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记得,你还欠了我一件事,对不对?”
张无忌柔声问道:“这一次,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们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安静地过一辈子,好不好?我要你天天给我画眉,天天听我弹琴,天天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