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李来亨转身要走,徐奋忽然开口:“李将军,等等。”
李过转过身,看着他。
徐奋走到舆图前,手指在商河城北边划了一道线,从海边一直划到天津。
“李将军,我还有一个想法,不知你愿不愿听。”
“说。”
“商河这仗,不过是一盘开胃菜。”徐奋转过身,目光炯炯,“依我看,真正的硬仗其实是在天津。”
“为何?”
“简单,因为鞑子从河北、山东等地掠夺来的财富,如今都在往天津方向送。”
徐奋斩钉截铁地说道:“根据我们的情报,鞑子已经将大部分财富朝着天津和北京方向转移,只等鳌拜的大军撤回来,便一起退回关外。”
“所以,若是我们能截住天津,那么鞑子搜刮而来的财富,其大半都能落入我们的手中了!”
李过的眼睛眯起来。
“截住天津?怎么截?天津离这儿好几百里,等我打过去,鞑子早跑光了。”
“不是让你从陆路打。”徐奋手指在海图上点了一下,点在沧州以东的海岸线上,“是从海路。我汉国船队,可以从海上运送你的兵,绕过鞑子的防线,直插天津背后。”
李过盯着舆图,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你是说……用你的船,把我的兵直接运到天津去?”
“对。”徐奋点头,“你从军中挑出一支精锐,只要一两千人就行,轻装简行不用带辎重,这些我来安排。”
“我会安排一支运输船队,直接从海路把他们送到大沽口,那里是天津的门户。只要拿下大沽口,我们汉军的小型舰队就能直接开进海河,随后兵临天津城下。到时候,城里的鞑子想跑都跑不了。”
“可天津的鞑子不少,大沽口还有炮台……”李过皱起眉头,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他看了看徐奋,又看了看那门锃亮的六磅炮,忽然笑了。
“哦,差点忘了,你们的炮可比鞑子的厉害多了。”
徐奋也笑了,伸手指着放在帐篷外的大炮说道:“鞑子那几门破炮,都是明朝的老旧货色,锈得都快散了架。我们这炮,打出去炮弹又准又狠,两千步外就能把炮台轰成渣。到时候,炮一响,大沽口的鞑子要么死,要么跑,绝无第三条路可选。”
李过顿时明白,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一旦闯军在天津出现,那么鞑子定然慌乱无比,到时候北京的鞑子听闻天津出了事情,定然要加速撤退。
而到了那个时候……
正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李过没有再犹豫,当即一拍大腿:“好!就这么办!”
“李来亨!”
“末将在!”
“着你领本部兵马和我的亲卫营,凑够两千精锐兄弟,跟着徐都督的船队,突袭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