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身边的朋友,往往是个胖妞。
这叫红花还须绿叶扶。
确定了裴婉儿这次想公报私仇,杜红尘心里有数了,胸有成竹道:“恰好本届通灵大会,我与太阳法王都分在下半区,到时候愚兄一定为师妹出了这口恶气。”
裴婉儿就等这话了:“师兄有几成把握?”
“五成。”杜红尘想都没想就给了答复。
“才五成?岂不是还有五成概率输给那魔头?”裴婉儿不太满意。
杜红尘淡然道:“在我看来,任何事情没做之前,成功率都是五成。要么成功,要么失败。”
听起来有点像废话文学,裴婉儿却感受到了一股强大自信。
这位深不可测的杜师兄,恐怕不止五成把握。
她也开始了试探:“通灵大会不得杀戮,师兄就算胜了,恐怕也出不了我心头那口恶气。”
杜红尘道:“也有过特例,上一届通灵大会,就有人失手,以念力打碎了对手的元神。”
裴婉儿听得心惊肉跳,继续试探道:“师兄这样做,不怕学院处罚吗?”
杜红尘很平静:“失手杀人,最坏的结果,开除学籍,永世不得入天梯学院。我已在学院修行七百余年,该学的都学会了,离开了也不觉得可惜。”
言外之意,拼着被开除,也要在比赛中弄死陶源。
裴婉儿心里咯噔了一下,又问道:“明天八强赛,下半区也是随机抽签的吧,师兄如何确认一定能与那魔头交手?”
杜红尘依然淡定:“我并不确定,若八强赛遇不到,那就等四强赛。只要太阳法王走得够长远,我与他,终有一战。”
“明白了,不过,五成胜算,终究不太保险。”裴婉儿说道:“小妹有一计,先和师兄通通气,或许能为师兄提升几成胜率。”
“那魔头进入风骚系,是有原因的,当初他打败我,得了便宜还卖乖,故作风度,说我是不错的对手,想与我交个朋友。”
“开学时我与他打招呼,也是这个原因。”
“不如将计就计,师兄在暗,我在明,以后我常去找他走动,探探情报,摸清楚他的底细。”
杜红尘心领神会,裴师妹这是要用美人计。
他也没理由拒绝,反正吃亏的又不是他。
于是杜师兄点了点头:“师妹此计甚妙,今后有什么需要的,愚兄定当配合。”
“那就这么说定了,事不宜迟,小妹这便开始行动。”
裴婉儿说完就走,除了通灵系,直奔风骚系。
一路上,她心里有个声音口吐芬芳:“杜红尘,你个王八蛋,真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在背后嚼舌根,一回到圣地就把我给卖了?”
“只差一点,师父就要用搜魂大法,对我严刑逼供。”
“这笔账,本姑娘记下了!”
“既然你敢把卖给两仪宫,我也把你卖给那个死鬼,看看我俩谁先死!”
俗话说得好,不要轻易得罪女人。
一旦得罪了那种记仇的女人,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到了风骚系,裴婉儿并未遭到阻拦。
当初花主任打过招呼,欢迎她随时来串门儿。
如此一来,裴婉儿很轻松见到了陶源。
进入溪景房,她左看右看,阴阳了一句:“大官人,你最近可谓是如日中天,上中下三院都在议论你,你就没找几个漂亮师姐合租?”
陶大官人一本正经道:“师姐?还几个?我是那样的人?”
裴婉儿瞪了他一眼:“那你众目睽睽之下,送给虞清雅一株兰草,又怎么解释?”
陶大官人理直气壮:“送花,那叫爱慕。送草,纯纯的友谊。”
裴婉儿气呼呼道:“外面可不是这么传的,我听人说,你送草别有深意,暗示虞清雅送上门来,接受你的狂草剑道。”
陶源哭笑不得:“婉儿,你学坏了,这种虎狼之词,怎么说得出口的啊。”
“我岂止是学坏了,还对我师父撒谎啦,差一点被搜魂,差一点死无葬身之地。混蛋,都是你害的!”裴婉儿越说越气,冲过去小拳拳一通暴打。
陶源没还手,一头雾水道:“搜魂?你师父不是很疼你么,你可是她唯一的传人啊,雪仙子对你视如己出,怎么可能对你搜魂?”
“你以为我为什么闭关一年?还不是因为你身份暴露,消息传回了圣地……”裴婉儿带着怨念,委屈巴巴地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陶源听得暗暗心惊,摸着良心说,裴婉儿属于躺着也中枪,被他牵连了。
这顿揍,挨得不冤。
血魔这个身份,注定了和他有关的人,要遭到劫难。
就像陶源的父母,平时也没招谁惹谁,从来没涉足过超凡世界,却有上百个超凡者潜伏在三通县,密谋绑走他父母做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