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年后.
“亲爱的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好不容易才约到,你一定要帮我!”
“屁大点事儿,找谁不行非得找我!”
“我也想找别人,可是都没你好看啊!”
手机开着免提,傅别年一边查看手裏的资料一边回话:“我忙着呢,闲的没事儿干放个屁撵着玩去……”
陆乘风反应了一会儿,思维跑到了他的话题上:“什么是撵着玩儿?”
“就是追着它跟它玩的意思!”傅别年很专心的一心二用,拿着钢笔在看过的重点地方刷刷做上记号。
“屁怎么能被追着玩呢?”基本的交流沟通对陆乘风来说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每次跟傅别年讲话都会被他突然蹦出来的词汇领沟裏去,每次说不几句就会偏离他原来的话题。
“这是个技术活儿!”
“它不是一阵风么?”
“一阵风?您对它的评价真高!”
“中.国人没事做的时候会追着屁玩么?”陆乘风表示十分不理解这个独特的消遣活动。
“你觉得我大天.朝会有人无聊到这种程度么?”
“应该没有!”
“那你还问!”
“……”陆乘风卡了半天,他本来也没有讨论这个话题的打算好么,人家只是想要多了解一些中国文化好么?
“没事挂了,我正忙着呢宝贝儿!”傅别年把手机拿起来正要挂断陆乘风在电话那端嚎了起来:“有事有事!这样好了,你就来帮两天,就两天!”
傅别年倚着桌子,把手机放到耳边:“别难为我了行么,你知道我不愿意去的原因……”
听他这么说陆乘风沈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朗,我知道你放不下他,那就不要这么勉强自己,你连孤独终老都不怕难道还怕见他么?再说只回来两天,怎么可能一定就会见到他,如果真的见到了,那就是缘分,你就更应该回来了。不像我,这辈子想见都见不了,leo死了这么多年,我没有一天不想他,其实第一次和你去三亚的时候我是有目的的,你走之后我本来想在那儿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我没勇气,如果我也死了,这个世界上就没人还记得他了……”
傅别年深深的吸一口气,又吐出,声音仍然带着一股子玩世不恭:“别他妈在这忽悠我了,你这种人一看就贪生怕死的货,肯定是为了骗我过去才瞎扯淡诳我呢……还每天都想!你现在每天想的不是店裏那个黑皮大猛男么?我告诉你啊,就两天,按我现在的身价,我给你开个友情价儿,一天一千块!”
听他答应下来陆乘风立马撒娇打滚:“别要钱了,我陪你睡一夜行么?”
傅别年嘎嘎的乐:“一夜呢,你受的了么?”
“保证让你.金尽人亡!”
“精,你个傻逼,话都说不好还讲成语。”傅别年看了看时间:“明天这个点儿我过去,先声明,我不住酒店!”
挂了电话,傅别年坐在椅子上盯着手腕上的劳力士发呆,三年时间,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又活了一辈子,这三年他一刻也没闲着过,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和学习上。
当年从酒店出来的第二天他就和云笙去了爱尔兰,换了生活也改了名字。
母子二人既然已经相认,他也没必要再用傅别年这个称谓。云笙曾经说过,他刚出生的时候给他取名云朗,于是他便恢覆了真名,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刚到爱尔兰的前半年他每天跟着云朗学画画,拜访大师,看书,看各种各样的画册,了解各种流派。半大不小的一男人了,楞是开始学习接受全新的东西,不过像他这种半吊子货教都教不会,他就只能欣赏,完全不会画,云笙教了他三个月,发现他画的依旧跟狗爬的一样,果断放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