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节不算热,一般人都还穿着薄薄的毛呢大褂,傅别年体格好御寒能力强,在屋裏的时候都是只穿衬衣和西装马甲,出了门才会套西装外套。就这还会有微凉的寒意,陆乘风直接就穿了个深v的长袖棉布纯色t恤,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一动不是露胸就是露肩,别提多骚了。
傅别年现在穿衣服可讲究了,什么上衣配什么领带,什么外套配什么腰带,什么裤子配什么鞋,就连袜子和内裤都是提前搭配好的。全身上下的东西每天都不带重样的,除了手腕上的那块表。
穷玩车,富玩表。
傅别年属于什么都不玩的,他就没什么大喜大恶,世间万物,在他看来都没太大差别,不求出名,也不求暴富,感觉活的没滋没味儿的,没追求日子最难熬,他感觉这三年跟三十年似的。
现在猛的又回到这个地方,看着熟悉的街道和建筑,感觉跟做梦似的,分不清此刻是梦,还是这三年是个梦。
对面店裏陆乘风腻歪的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傅别年结了账走出咖啡厅,径直往他店裏走。陆乘风的眼都长那猛男身上了,压根就没看到他。傅别年那叫一个气,给其他人一个噤声的动作,悄无声息的走到他身后,环着他的肩头双手直接从领口伸了进去。
傅别年手凉,陆乘风吓的一下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头顶到他下巴上,俩人都是一声哀嚎。他用余光瞅了瞅门口,只见那帅哥目不转睛的看着门外,完全不为所动,就跟他们不存在一样。
嘿,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没想到小陆子下手还挺利索。
陆乘风疼的直吸凉气,不停的揉着头顶:“吓死我了,来也不说一声!”
“你瞎啊,我这么闪闪发光一大个子往屋裏一来你都看不到,难道还让我拿个喇叭喊着进来啊?”傅别年也嘶嘶揉下巴。
“……”陆乘风一楞,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门口,傅别年嘿嘿坏笑,用手肘撞了撞他,小声说:“你跟他……”
陆乘风光明正大,毫不掩饰,用同等高的分贝回答他“嗯!我跟他撵着玩呢!”
“嗯!”傅别年点点头然后又看向他:“嗯?”
陆乘风露出纯良无害的笑容,使劲儿点了点头,露出一嘴大白牙,微微靠近他,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特别好玩!帅么?”
“还不错,只要不跟我比!”
傅别年大致转悠了一圈,店面大概两百平,装修的低调奢华,细微处的装饰更是精致无比,只不过好几米长的架子上只挂了两三件衣服,或者一整个柜子上就只摆放一双鞋子,整个店看过去几乎一目了然,摆在外面的衣服也屈指可数。
在傅别年看来,说好听点叫别具一格,说难听点就他妈暴殄天物,这寸土寸金的地方!
“这风格……挺少见!”
“leo的朋友帮忙设计的,我就只负责装修!”
傅别年走到裏面,在角落裏的沙发上坐下,感觉这裏说话门口已经听不到了,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一会儿下班!”陆乘风也坐下,开心的说:“我订了两张去云南的机票!”
傅别年瞇着眼看了看他,小声问:“你来真的假的?”
“本来是玩玩儿,现在说不准,再说吧,我总不能抱着记忆活一辈子!”
也是!
傅别年从口袋裏掏出烟正要点,陆乘风按着他,朝墻上的logo努了努嘴:“no
somking!”
“得,我这找罪受的命!”傅别年把烟收好站起来往外走:“带我了解一下大概的情况,我明天直接过来给你顶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