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闻,说不出是什么味儿。顾焚连眼睛都没睁开眉头就皱成了一团。
头疼!而且口干的厉害,下意识的想要按按自己的眉心,却发现手被人握着,抬了一下没抬起来,睁开眼一看差点吓得差点没从床上弹起来。
一颗圆滚滚白花花的圆球就在自己右手边,正要把手抽回来,仔细一看却发现是傅别年的头,被纱布包的跟木乃伊似的,目光所及胳膊上腿上到处都贴着创可贴,满目疮痍实在是令人不忍直视。
这会儿握着他的手趴在床边睡的正香,顾焚轻轻的动了动,躺回去之后想把手抽出来,刚动了一下傅别年就噌的一下坐了起来,紧接着就是一嗓子鬼嚎:“我靠那个靠,疼死爷了!”他左手还握着顾焚的右手,嚎的时候也没松,两只手齐刷刷的在自己胸口揉了两把。
顾焚完全没动弹,手被动的被他抓着放在胸口,再看看他一脸的悲壮,不禁有些好笑,怎么看都感觉自己对面坐了个黑不溜秋的木乃伊:“你胸怎么伤着了?”
傅别年这才反应过来,松开他的手,不过又在自己胸前摸了摸:“哪儿也没伤着啊!”
“没伤着你喊什么疼啊?”
“哎,就是疼的厉害,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儿疼,只能胡乱揉揉了!”傅别年嘆息一声又轻轻的抚摸了下自己的心口,然后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嘴大白牙:“要不你给我揉揉吧,一准儿管用!”
顾焚被他这懵懂的二流子样逗乐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看起来很聪明,做起事来毫无章法却又二又可爱,整个就一楞头青,便情不自禁抬手在他头上拍了一下。
感觉都没怎么用劲儿就听到傅别年咬牙切齿道:“谋杀啊!我得赶紧找医生看看,你这一下非给我拍成脑残不行!”
顾焚看着他笑:“你这种天生的脑残,后天摧残不顶用!”
这时门被推开,年轻的小护士进来冲他着嚷:“哎,二床的,你怎么又下来了?腿不想要了?”
“要,怎么不要!”傅别年慢慢悠悠的站起来,蹦回床边躺下,冲着护士小姐挑眉:“小妹儿,你看看我俩现在谁更帅?”
小姑娘本来沈着脸一直都挺严肃的,被他这么一问绷不住笑了,放下手裏的托盘,拿出体温计给顾焚量体温:“你俩都帅,闪眼!”
被她这么一说傅别年无比的开心,老老实实的躺着:“是吧,我也觉得,这两天都不敢照镜子,帅的没天儿没理的,你们院的镜子都被我照崩俩了!
小姑娘没接着他贫:“好了,烧退了,基本上稳定下来了,再观察两天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护士刚出去陆强和谷飘飘就来了,谷飘飘在门口站了半天没进来。
“傻站着干嘛呢!”傅别年拿个苹果咬了一口,冲门口喊,谷飘飘这才慢慢悠悠的走进来,撇了他一眼:“哎,你们俩这造型真是……够哥们儿!”
“哎,没办法,这造型只有我们这种帅的惊天动地的人才能降的住!”说完这句跟想起来什么似得冲撸哥招手:“宝贝儿你过来扶我一把,刚才就说去厕所呢,那小护士一打岔我给忘了。你赶紧搀着我去,免得她看到我自己跳出去又叫唤!”
“这种事儿都能忘,您肾真好!”陆强放下手裏的东西过来扶他。
“六味地黄丸儿,治肾虚,不含糖,没事儿含两粒!”傅别年一只手搭在他肩上一只手拿着苹果,一颠一颠的往卫生间走。
刚转个弯就碰到萧青山迎面走了过来。
他一楞,随即将手裏的苹果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裏,然后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一样接着往前走。
“阿年!”萧青山叫他。
傅别年身上已经换上了医院的病服,没想到萧青山能一下子就认出他。尽管前两天刚见过,但是他却觉得自己眼前这个人看起来陌生极了。
确实挺陌生的,他们俩在一起的太少,哎,太少了,少的令他不忍心去计算。
“你怎么来了?”傅别年稳了稳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