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受伤了,过来看看你!”萧青山看着他,声线很柔和。
听人说?能听谁说?傅别年瞥了一眼,两手空空,口袋裏鼓鼓的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觉得心头很不是个滋味儿,他从来都不了解萧青山,他不知道萧青山什么脾气,什么性格。
但是萧青山一定是那种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人,对啊,如果不是这样怎么会有如今的这些成就。
这个认知让他很不舒服,不由得垂下眼睑:“你也看到了,没什么事儿我就去尿尿了!”
“阿年!”
傅别年觉得难过,他不明白自己这么难过有什么意思,但是一看到萧青山他就忍不住难过,很难受,他很讨厌这种感觉,便没说话,定定的看着萧青山。
“你就安心的在这儿好好的养一段时间吧,住院费什么的不用担心!以后少打点儿架!”
这算是一种包容么,不问他为什么打,和谁打架,什么都不问,他觉得这样就是最好的相处状态么?傅别年很烦:“住院费我当然不会担心,你也不用担心,我死不了!”
萧青山的脸一下子刷白,半天才道:“你还这么恨我!”
傅别年讨厌这个气氛和情景,不耐烦的说:“我没恨!你回去吧!”
一直到走进卫生间他都没回头,他不敢回头,怕自己一回头就看到萧青山还站在原地看着他,这让他想起那天晚上萧青山站在马路边目送他的情景。
傅别年一手扶着撸哥一手扶着自己,站不稳,差点尿到便池外面,他顺势往陆强身上靠了靠。
陆强用屁股顶了他一下,果断全部尿到外面去。
“操/你!”
“来!”
“谷飘飘怎么来了?”傅别年支着一只脚,慢悠悠的洗手。
陆强点了两根烟,自己叼了一根,往他嘴裏塞了一根:“你都在医院住了两天了她能不来么?”
“哎,难为她了,我俩都分了!”傅别年销魂的吐了一口烟。
“啊?”陆强略微惊讶,没接着问。
一根烟没抽两口俩人就回去了,傅别年觉得公共卫生间已经在他心裏留下两平方米左右的黑色阴影。
回到病房的时候谷飘飘已经走了,顾焚正一个人半靠着床头喝水,手裏拿着一次性杯子,皱着眉头小口小口的抿着,看起来跟喝农药似的。
他屁股还没着床陆强的电话就响了,接完电话就火急火燎的往外跑,跟被人追杀似的。
“你去给我找个镜子过来!”好像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门刚关上顾焚就冲他说。
“怎么了?”傅别年不解,不过还是往床头柜裏摸索,印象是有这么个东西的。
“赶紧找!”
镜子很小,只有手掌心那么大,顾焚拿到手裏照了照,不到两秒钟就直接将镜子摔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么热的天儿,我五天跑了四个省,你们还忍心催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