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挨揍?这么热的天我都懒得揍你!”傅别年紧了紧自己的指尖,把萧海洋拉的更加靠近自己,他们中间隔着一堆羽毛球拍之类的器材,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力度,俩人的鼻尖几乎抵到一起,然后没有情绪的说道:还有,不要胡乱揣测别人的心迹,屎皮儿都没褪去,好像自己什么都懂一样,你说的这些小伎俩我压根就不屑于,我傅别年,从来不争不值得争的东西。而且,我们连姓都不一样呢……”
“从小没有的东西,往后我就更用不着了!”说完松开他,傅别年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还伸出手把萧海洋领口的褶子抚了抚:“希望你高考能高中,好让他真正的开心一把。”
此时萧青山刚从从车库取车出来,就在出入口处等着他们,傅别年一手掂着篮球一手撑着伞,慢慢悠悠的往车边走,谷飘飘走在他左手边,挽着他胳膊的那只手掌心裏全是汗,于是他把伞往左边偏了偏,整个伞全部都罩在她头上。
萧青山开着一辆银灰色的宝马,看起来像是刚洗过,很干凈,在太阳底下也相当惹眼。他走到车窗边敲了敲,待萧青山摇下车窗才微微俯身道:“我朋友不太舒服,今天这顿饭大概是吃不成了,而且我发现我们实在是没什么好谈的。”
“可以先送她回去……我有话想跟你说!”萧青山有点执着。
傅别年抹了把额头的汗:“太热了,现在又不想听了!容我想想吧!”
这时萧海洋才掂着东西走过来,看他们在说话就一个人朝后备箱走,萧青山往后视镜裏看了一眼,把后备箱打开:“好吧,要不要我去送你们?”
“别,你还是送他去上课吧!”傅别年说完这句就领着谷飘飘往路边走,走到萧海洋身边的时候他还在往后备箱裏扔东西,足球被他放在地上,傅别年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儿筋抽了,抬脚把他的足球踢到了旁边的绿化带裏。
萧海洋听到声音从后备箱裏缩回来,看着绿化带裏的足球立马对他横眉怒目。
看他这表情傅别年一下乐了,笑着对他挑了挑眉毛:“捡球去吧,美少年!”
他知道萧青山肯定看的真切,但他丝毫没有任何窘迫和尴尬之情,头也不回就往路边走,刚好一辆的士在他们面前停下,一个人从车裏下来,他俩便趁机坐了进去。
傅别年报了地址,便感觉跟虚脱了似得,从后视镜裏看到萧海洋还一动不动的站在后备箱前,心裏说不出是什么感觉,闭着眼靠在靠背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车开出一段儿他想抽烟,刚把烟从口袋裏摸出来就看到车裏禁烟的标示,不禁有些烦躁,对谷飘飘说:“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他让司机在路边停下,付了车钱,就一个人下了车!
谷飘飘知道他心情不好,也就没拦着,直到第三天早上接到陆强电话才知道傅别年从那天跟她一起出去就再也没回去过,眼见着下午就要比赛了却死活联系不上他。她知道那天发生的事让他难受,却没想到有这么大的影响,这才着急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