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焚动了动,两只手轻轻的搭在了他的双臂上,沈未见心裏一热,说的更为动情:“我们和好吧,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放在他手臂上的两只手骤然用力,狠狠的推开了他,顾焚一脸的淡然,双目冰冷,食指在他脸颊上蹭了蹭,嘴角带着一丝嘲弄的笑,俊美的双唇张开,一字一句的吐出:“沈未见,当初放手的那个人,是你,不是我!”
“你现在感觉痛苦么?我当初也痛苦过一段时间呢,不过,都过去了不是么?”不看他的表情,顾焚站起来从桌上端起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小口,慵懒的靠在桌边:“我还以为你今天这么殷勤是为了跟我谈开发案的事情,以为你想通了愿意接受我的提议,原来是为了覆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是遗憾,我没什么兴趣。”
沈未见已经站起来坐到了沙发上,表情恢覆了漠然,商人总是能在在短的时间内做出自己最需要的表情:“你提出的这个条件太过分了,就算是我想答应你董事会也不会同意的!”
“董事会答不答应那是你们公司内部的事情,我只要结果,你同意我们就合作,不同意我们就是敌人,没什么好啰嗦的!”
沈未见瞇着眼睛看他:“哦?你觉得你这个条件有多少公司会跟你们合作?”
顾焚轻笑:“我这个条件可是相当诱人呢,入四分的股,提五分的成,只是没有名分而已,对于那些只想要钱的公司来说,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关于这个开发案,一半人是为了钱,一半人是为了名,很巧,万荣和dt要的都是名。这块肉太大了,单凭一家公司都无从下嘴,万荣吃不下dt也吃不下,多家公司合作利益纠纷太多,运作起来十分不便。最好的方法就是两家最有实力的公司强强联袂一举攻破,两家都是为了名,谁也不肯低头。
顾焚这本身做的就是亏本的买卖,但对于扩大公司名誉这确实是个绝佳的方法和机遇。
若自己能全权决定,恐怕也会这么铤而走险,偏偏董事会都是一群老顽固,沈未见真是头疼死了,现在两边都落不着好,论当今圈内的实力,谁也无法与万荣也dt抗衡,放眼望去,除了万荣还有哪家公司能有入四分股的实力?沈未见挑眉:“就怕那些只想要钱的公司,入不起你这四分的股。与万荣合作,我入五分股,当然,我不会要求只挂我们公司的名字,好事,大家可以一起分享嘛!”
“你怎么知道我非你不可!”顾焚斜睨他,像是再谈这个事,又像若有所指。
咖啡只喝了一口,顾焚不打算继续再喝了,他今天还想睡个好觉:“不过你说的倒也不假,肉太大了不好啃……可谁知道不会有奇迹发生呢!”
谈到这就是没法再谈了,沈未见也不再好言好语,气的额头青筋直跳,从包裏掏出一迭文件扔到桌子上:“确实不是非我不可,所以这么快就再找新的的合作者了?看看你找的什么人吧!”
你凭什么这么指责我?你早就放弃了指责我的权力和身份,顾焚骨指发白,握着手裏的咖啡杯泼了过去,淡淡的说道:“滚!”
沈未见闪身躲过,气的暴跳如雷,转身离去,大力的甩上门,一声清脆的破裂声在他身后关在门内。
陆强扶着路标吐的一塌糊涂,傅别年还算清醒,跑到快客买了两瓶水,就这么一会功夫陆强已经搂着路标桿子秃噜到地上睡了过去。
傅别年把水塞到他裤腰裏,挥手拦车。
俩人都五大三粗的,而且还喝的酒气冲天东倒西歪,过了好多趟出租车,连停都不停,像他俩这情况人都不乐意拉。
没办法,只能在附近找个地方先住下。
可是因为周末,各大宾馆都人满为患,一间不剩,傅别年背着睡的跟猪一样的陆强,狠狠的骂道:“怎么都他妈的那么饥渴!”
梦端在本市连锁分布,不说每个都占据了黄金地段但绝对都是最佳地段。尤其是离他们学校最近的这个,附近分布着酒吧一条街,小吃一条街,桌球、网吧、游戏厅,各种各样的娱乐场所。
也只有这个地方还剩的有房间,因为它的价格足以刷下去大批学生消费者。
房间在三楼,傅别年嘴裏咬着门卡,一手扶着陆强一手按电梯。他俩这满身冲天的酒气,电梯打开,裏面一中年男子忍不住轻轻皱了皱眉头,傅别年嘴裏咬着门卡口齿不清道:“不好意思……”
抬头对上一双凌厉的眼睛,中年男子半阖着双眼盯着他的脸看了不到半秒,然后错身从他俩身边挤过,理了理衣襟昂首阔步的离去。
直到电梯关上,傅别年才发现刚才这人相当面熟,仔细想了半天也没能想起来是谁。直到洗完澡,躺倒床上看电视的时候,看到香港的警匪片,才突然想起来,这人不就是上次在顾焚家裏吃饭的那人么?
他在这裏,顾焚会不会也在这?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所以顾焚才会突然离开的?他这正沈思着呢,听到陆强大声嚎了一嗓子,吓的他差点冲床上滚下来,然后又听他不清不楚的咕哝了半天,傅别年从床上下来趴过去听了听,感情是说梦话呢。
“我想……守护你……可是……”又咕哝了几句完全不像人话,然后卷着被子翻了个身,留给傅别年一个大屁股。
“你丫以为自己是多啦a梦啊!”傅别年朝他屁股踹了一脚趴回自己床上,已经凌晨两点多了,这么折腾一天他也累的够呛,倒床都没三分钟就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他看了看时间然后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着急忙慌的跳下床才看到陆强还跟死猪一样睡着,这才想起来球赛已经打过了,不过这一吓吓的他睡意全无,精神无比。
用脚踢了踢床:“起床了撸哥,再不起来要多交房费了!”然后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屋裏空调开的很足,但是依旧能感到窗外明媚刺眼热辣辣的阳光。傅别年特舒坦的打着哈欠伸个懒腰,正要转身去浴室,就看到楼下停了一辆特别眼熟的黑色保时捷,他打开窗户抻着脑袋往下瞅,看到顾焚手裏拿着文件从大厅裏走,慢慢悠悠的上了车。
傅别年想起昨天在电梯裏碰到的那个中年男子,昨天他俩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了,办什么事能办到凌晨一点多?
作者有话要说:
呼呼,我终于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