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首咬了咬顾焚的耳垂,撑起身子去吻他的眉心:“宝贝儿,还要么……”
“……”
得!他还高举旗帜呢,陛下人家已经安然入梦了。不仗义,不给力,不负责任,太不人性化了!
傅别年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终于还是不忍心叫醒他,给他扣上扣子穿好衣服,把人抱回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又凑过去在他嘴上用力吸了一口才老老实实的坐回去。
把车裏的温度微微调高一些,看了看时间,都快九点了,大雨完全没有收势的前兆,不知道路上还会不会有别的意外所以也不敢再做停留,把顾焚刚刚抿过的那瓶矿泉水一饮而尽,做了几个深呼吸,硬是给生生的憋了回去。
又走了大概十几分钟雨势渐渐小了不少,傅别年一路上开的极其认真,好不容易到家感觉自己出了一身虚汗。
雨还没停,伞不知道被他扔到哪儿去了。
衣服上的扣子全被顾焚扯掉了,傅别年脱了外套盖在顾焚身上,敞着怀把他从车裏抱出来往电梯走。电梯打开,出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看着他俩的姿势一脸莫名其妙。傅别年冲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快速的跨进去按了十三楼。
他以前没在意过这些,没想过会遭到异样的眼光,现在感受到了,但是他不在乎。
顾焚酒品不错,喝多了不吵不闹,闭着眼睛呼呼大睡,傅别年费劲的给他洗了个澡,好不容易把他弄回床上自己累的半死。跑到浴室简单的冲了个凉就爬回床上贴着他一头栽进梦裏。
梦很黑,暗淡无光。傅别年觉得自己一头扎进了深渊裏,望不到出口也找不到回路。醒来满头大汗,顾焚还在睡。
才五点多,傅别年爬起来站到窗边拉开窗帘,东方天际刚开始泛白,他打开衣柜换好衣服,洗漱完毕下楼晨跑。
上来的时候顺便买了早餐,打开门看到顾焚身上穿着他的背心裤衩儿正站在客厅裏望着墻上那块没有修补的油漆发呆。
“睡的好么?”
“我昨天怎么回来的?”
好嘛,差点把我上了,现在这么问的意思就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他本来是想说背回来的,但实在气不过:“公主抱抱回来的!”
“我怎么觉得我是被你揍了一顿打包带回来的,浑身上下都疼的很!”顾焚扭了扭脖子。
“宿醉!”傅别年换了鞋进去把早饭放桌子上:“你先洗脸,我去煎俩鸡蛋!”
顾焚指了指墻上乱七八糟的手印:“怎么不刷掉啊,多难看!”
傅别年端着锅探头看了看:“挺好的啊,留作纪念吧,涂鸦,我本来也是要在油漆上弄点东西的,现在省了!”
“我们先去酒店,然后再去商场,十点钟去了公司你就自由了,下午两点半来公司接我,一会儿我把助理的电话给你,以后的行程表他都会提前给你!”顾焚收拾妥当坐到桌边,夹了个煎蛋尝了尝:“没放盐?”
傅别年洗完手坐过来捏着另一个煎蛋咬了一口:“够咸了,你去吃我们食堂的饭就知道什么叫不咸了,不管什么菜清一色都是白开水煮的,有点儿咸儿就知足吧,而且现在盐这么紧张!”
顾焚勉强把鸡蛋吃完便只喝水,傅别年看他面前的粥一口没动不由皱眉,往他面前推了推:“我还专门跑了好远买的,他们家的粥特别地道,好歹喝点儿!”
“不想喝!”顾焚端着水杯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看财经。
“要不给你煮点牛奶吧,反正时间还早!”傅别年说完就去开冰箱。
顾焚拿着遥控楞了一下,不由笑道:“我怎么突然觉得你特别像个老妈子!”
傅别年关上冰柜走过来把他按到沙发上使劲啃了一口,恶狠狠的说:“老妈子能对你做这样的事情么?”
“你找兼职了?”顾焚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懒洋洋的问。
“嗯,在那边十字路口的跆拳道馆代课,一天四个小时,你怎么知道的?”
“看到你道服了!”顾焚拉过他的手腕看了看时间,在他屁股上拍了拍:“时间差不多了,吃完了我们出门!”
傅别年把粥端过来勉强顾焚吃了两口,自己才三下五除二的喝了个干凈。
“制服还能穿么?”顾焚斜靠在厨房的门上看他刷碗。
“扣子全崩了怎么穿!”
“快别再穿了,能把我生意吓黄,就平时这傻样就成!”其实顾焚想说的是,不就是开个车么,穿这么骚干嘛,到处招人眼!
“成,陛下让怎么穿人家就怎么穿。”傅别年擦了擦手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刚下楼,傅别年突然想起自己的道服没带,怕耽误上课只能跑上去拿,他把车钥匙递给顾焚:“你先去车裏等着我,我拿了东西马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