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床榻上没有落红。
听见这般不近人情的质问,陆言沉看着这个舒爽之后便不认人的女子,只看着她,没说话。
没有回答,同样是一种答案。
落在女帝眼中,大概这就是默认了。
女帝深深吸了口气,凤眸幽幽盯着他道:
“陆言沉,朕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见陆言沉默然无语,女帝身子前倾,可今晨接连几次的脱敏,让她全身酥软乏力,手肘一时没有撑住,整个人便直直趴在了陆言沉的身上:
“乱臣贼子,欺君之人,你这个家伙,朕早就和你说了什么时候能做,什么时候不能做,原因你也知道,这事是蘅姐、你、我三人决定下来的,为什么还要踩上朕的底线?”
“说话,不说话,今日就算蘅姐亲自来皇宫,朕也不会放你出去。”
陆言沉伸手默默抹了嘴角,而后将女帝的脸蛋捂住,一点点扭转向后,让她看着身后干净无痕的床榻:
“干净吗?”
女帝黛眉微蹙,不悦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如果不是我进去了,你还能安心躺在这张床上?能够安心闭上眼睛说着静静?”陆言沉将女帝抱到一旁,不给她继续强词夺理的机会,去到秘境小天地外的阑香池内沐浴片刻,洗去身上沾染的甜腻馥香。
可惜天不遂人愿。
等他快要洗完的时候,忽地听见噗通一声,有道曼妙窈窕的女子身影跳进了阑香池中,然后不由分说骑坐到了他的身上。
……
……
安阳王府。
用过了晨餐,待说了些闲话,喝过一杯茶水,安阳王妃让侍女先行离去,杏眸熠熠问道:
“云汐儿,你父亲真舍得将族里那件仙兵至宝让出去?”
姜云汐慢条斯理放下茶杯,“父亲的意思,是要看这一次仙门武举,言沉哥哥能不能斩获魁首呢。”
哥哥……安阳王妃像是忽然间咬了口酸柠檬,酸得眯了下眸子。
当年对于她的婚事,她的好哥哥姜求可从未这般积极过。
又问了自家侄女几句话,安阳王妃才说道:
“最近陆小真人在太虚宫内潜心修习道法,想要见他一面很难了,不过嘛,姑姑我也不是没办法。”
姜云汐多看了自家姑姑两眼,眸子微微一转,露出甚是可爱的微笑:
“姑姑真能帮我见到言沉哥哥?好姑姑,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安阳王妃满意点了点头,好一副一家人就该相亲相爱的模样:
“你我本就是一家人,说这些就见外了。只是姑姑离开关中姜氏许多年了,都快忘记你爷爷留在家主腰牌上的那句‘端方’了,昨夜梦见你爷爷,可惜也没个睹物思怀的机会。”
“姑姑放心,等我见到了陆真人,就搭乘传送阵法回家,给姑姑找来那东西。”姜云汐笑眯眯说道。
还要等个几日?再等几日,朝堂上讨价还价结束,正式推行新制科举,我还要你父亲的腰牌信物作甚?难不成真要我“篡位”?安阳王妃心中思绪接连闪烁,看着真真天真无邪的好侄女,一时却是找不到合情合理的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