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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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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松无比,还是吊儿郎当的语气:“当然,愿赌服输嘛!”

龙葵渐渐笑的魅惑横生,眼底却有悲伤的意味,靠近景天哑着嗓子说:“王兄,你可是喜欢她?”

问话声很小,小到旁边的雪见听不见,语气却是已知结果的肯定。

景天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跳开,瞪大双眼,回答有些微微的颤抖:“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喜欢她!我不会喜欢她!!!”

雪见听的糊裏糊涂,想问他们,被龙葵牵着走,没看见景天说不喜欢是沮丧的表情,也没看见,龙葵脸色无法抑制的苍白。

王兄……你……还是喜欢上她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过关

熔岩滚滚,灼热的温度让这裏看起来有种虚无的感觉,岩石冰冷僵硬,却是构建了奢华广阔的宫殿,一个鬼引领他们到一处类似舞臺的地方,带路的鬼叫道:“三位请上臺吧!”

雪见疑惑,看龙葵没反应,问:“上什么臺?”

鬼卒理直气壮地告诉她:“上臺表演!”

景天进一步问他:“表演?我们不是来表演的!我们是要去宫殿!”

鬼卒轻蔑地回答:“第一次来这裏的人,都是要过关,过了关才能进宫殿!”

“怎么过关?”

鬼卒领他们上臺,龙葵站在臺下没有阻止,只见那鬼指着舞臺正下一群鬼说:“他们就是观众,他们哭了,你们就算过关,他们不哭,你们就永远过不了关,进不了宫殿!”说罢,便离开了。

景天推雪见上去让她演悲剧,臺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雪见窘迫的不知所措,站在臺上木头一样,僵硬地挥挥手,闭上眼睛瞎扯一气,结果底下群鬼全笑岔气,在讲一个,群鬼笑着鼓掌,非常热烈。

“要感动这裏的观众,是有诀窍的!”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景天瞅见声音主人,老鼠脸绿豆眼的色老头,赵无延!

他拿着一个大大的蒲扇,小眼睛瞇成条缝,贼兮兮地看雪见,不知怎么忽略了身形隐着的龙葵,转而笑意更诡秘。

景天脸色一变,压低声音:“你怎么来了?”

“不要怕,我不会告发你的,再说嘛,我手上也不止一块令牌。”得意地瞧着变得献媚的景天,全不以为然。

“那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赶紧帮帮我们,怎么样让他们感动啊?”

赵无延恨铁不成钢:“小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话未说完,便被一个清冷冰寒的声音打断:“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水蓝广袖流仙的龙葵缓步而来,容貌倾世,眉目间灵秀清澈,恍如雨后傲立独立的蓝荷,不染尘泥,清冷幽香飘散,她弯着眸子似笑非笑:“你,是想要他第一个抱的人吧?”

赵无延自龙葵出来就色瞇瞇地盯着她,不自觉地咽口水,一副贼心不死的样子,闻言急切地点头。

龙葵笑的春风雨润,冰川消融,扬了扬声调:“好,我答应你,他这第一个抱的人么……”

赵无延向臺上雪见望去,老鼠眼前所未有的亮,心裏的喜悦让他想大叫几声,小美人,我来了!!!

“是我!”骤然变冷的语气冻的赵无延打个寒颤,惊骇地转头迎向龙葵视线,一瞬间,好似又看到那厉鬼般,锐利阴狠的能将人撕碎的红眸,狠狠地颤抖,厉声问:“怎……怎么会是你?!”

龙葵眼底嗜血的冷意刺向赵无延,愈加红艷的樱唇开合:“他是我兄长,第一个抱的人或是女子,当然,都是我!”唇线挑成残忍的弧度,“你还要么?”

赵无延摇头如飞,连忙推辞:“不敢不敢,我只是想要他一张银票。”细长老鼠脸堆起谄媚的笑容,讨好的如此明显。

开玩笑,那红衣服的小姑娘他还有办法,可这人冷的跟块冰一样,肯定怎么都捂不化,况且她这修为,他还没想去找死。

龙葵指间夹着张银票,扔给赵无延,目光鄙夷:“说。”

“是是是,这裏的观众,就爱看那些通俗肉麻兼煽情的剧目,什么婆婆麻麻的爱情,孝义,父子情,手足情,比如说木莲救母,卧冰求鲤,还有那个牛郎织女,哎呦,他们百看不厌那!”

景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为什么?”

“这裏的人吧,都是跟至亲至爱,阴阳相隔,人哪,就是贱!活着不好好珍惜,没了,才知道什么叫珍贵,只好在这裏,寄托一下情感啦,这人生就是一出戏,每个人都有自己戏裏的主角。”赵无延指手画脚地啰嗦一大堆,停下喘几口气,又说:“你的人生戏剧演的精彩,臺下的观众,他自然就掉眼泪了!”

景天拍手大叫:“我明白了,谢啦!”转而跑向舞臺。

赵无延可惜又遗憾地看看雪见,恋恋不舍地走了,龙葵心下防备,所话说得好,君子易对,小人难防。

舞臺上顿时漆黑一片,不能视物,地下群鬼恐慌,此时,舞臺中央投下束白光打在雪见身上,渐渐映亮小小的空间,雪见独自站在光束中,只那么静静的站着,仿佛又回到她爷爷去世的时光,孤独凄苦,挣扎在尘世间,容颜都失去颜色,缓缓地,缓缓地,开口。

“其实呢,我以前是渝州城的名门,唐家的,堂堂大小姐,我从小就过着被捧在掌心,衣食无忧的日子,因为我有我最爱的爷爷,他是这世界上最疼我的人,可是爷爷已经不在了,他已经不在了。”

雪见沐在光中,脸却隐藏在看不见的地方,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上留下暗影,掩饰住眼底的神色,语气悲伤。

龙葵窒息般皱紧眉,她从未这般深切的感觉到雪见的伤痛,在她天性的掩盖下,习惯了她热情不羁的性子,几乎忘了这灵动卓绝的女子也曾有这样深沈的伤痛。永远给人开朗阳光的温暖,似是有她在,就代表了希望的永恒,可是,我们是不是忽略了,雪见再明朗乐观,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少女,也会有不同的情感变化,不悲伤是不想让人担心,可为什么,别人註意不到,自己呢?同样没註意到?

眼神覆杂深不见底,望着雪见的眸子像穿越到另一个时空,脸上无喜无悲。

雪见……是我做的不够么……

景天跳上舞臺,声音嘶哑苍老:“那一天,事情是这样发生的。”躺倒在地上,用快要死去的语气告别,“雪见……对不起……爷爷不能陪你了……爷爷……要先走一步了……”

雪见怔怔地看着景天昏倒这地上,失控地扑在他身上,惊慌失措地唤:“爷爷……”

雪见剧烈地摇晃景天,越来越悲戚:“爷爷……爷爷……爷爷,当天,如果不是你把我从雪地裏抱出来,我现在会是什么呢……”眼泪一颗一颗滴在景天身上,破碎的抽泣:“我是孤儿,还是乞丐,我可能已经早就死掉了,是你给了我名字,给了我温暖,给我一个幸福的家,你给我的恩惠,我无论如何都报答不了。”

底下鸦雀无声,,群鬼个个低了头,使劲吸鼻子,泪水悬空在舞臺上,雪见犹不自觉,抹尽脸上泪痕,强颜欢笑:“爷爷,雪见现在过的很好,您就放心吧,爷爷……”再忍不住哭到在景天身上,瘦弱的身子颤的让人心疼。

臺下哭声更大,惨烈的哭嚎让整个舞臺都是悲伤的,龙葵攥紧衣袖,缓步走上臺,蹲在雪见身边。

她感觉眼前晃过蓝色影子,毫无防备地靠进龙葵怀裏,自然的仿佛一切软弱有了依靠,龙葵感觉肩上衣衫湿了大片,却,无声。

雪见……我……会让你忘掉悲伤……

作者有话要说:

☆、表白

在雪见半真半假的绝佳演技下,群鬼哭的肝肠寸断,臺上眼泪多如珠帘,三人收拾好眼泪,而后开始时的侍从拦下想要过关的龙葵:“你不能走!”

“为什么?!”景天雪见围着他问。

“要进宫殿,先过关,你们过了,她没过,所以,你们可以进去,她不行!”侍从说的生硬,公事公办。

龙葵也不着恼,想了想,让雪见站在舞臺一侧,雪见疑惑:“干嘛?”

“向你表白。”简单交代几句,便站在另一边。

舞臺再次陷入黑暗,雪见沈寂陌生的声音在着浓稠的黑暗中响起,一点都不突兀,黯然的略带沙哑与黑暗完美的契合:“我是阿丑,也是莫雪鸢,大汉吕后身边第一杀手,隐藏在宫廷中,我的任务,就是替吕后杀她不能亲自动手杀的人,为了亲人,被囚禁在寒冰的宿命中,挣扎嘶吼。”

另一端,龙葵终于开口,语气雍容华贵,温润如水:“我是汉室代国王后窦漪房,相信世上的美好,为了妹妹,甘心成为吕后监视代王刘恒的细作,一次偶然,在汉宫的永巷,见到了那个被人欺凌,隐忍冷漠的连阳光都温暖不了的女子,易容掩盖了自己的绝世容貌的她,一眼之后的沦陷,再也无法自拔……”

脚步声轻轻回荡,那样轻,似是怕惊走了谁,灯光骤亮,舞臺一端,水蓝广袖流仙的龙葵华美绝尘,睁着双澄凈聪慧的眸子,笑容干凈温和,执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阿丑,我是窦漪房,我会教会你如何相信……”

雪见手指屈伸,终是没挣脱,语气毫无感情:“我奉吕后之命,监视她,帮助她完成任务,而她,没有食言,真的教会了我相信,我也抛却阿丑身份,专心做她的丫鬟,莫雪鸢。”

龙葵依旧笑的甜美纯凈,神情愉悦像是得了世间最好的珍宝,还是牵着她,望着她:“后宫勾心斗角,权利倾轧,我与雪鸢相互扶持,走过汉宫最黑暗的时光,凭她的武功和我的智谋,次次化险为夷,本以为终于可以还她幸福,不想,我的善良,最终毁了她……”

龙葵手指按在雪见唇上,止了她的话,目光热烈又不舍:“我同她陷入几乎没有破绽的局,我的妇人之仁害她受辱,也害她,在这死局中用性命造出天大的破绽,而她,为了我的秘密再不洩露,选择,吞金。”

雪见像是吞下什么,软软地倒在臺上,那一刻,龙葵失了所有力气,重重跪倒在她身边,沁凉沁凉的眼泪掉下来,摔碎成残破的光芒,眼底绝望汹涌如潮,脸色瞬间惨白,寂静无声,可所有人都能听到她心底死一般的凄厉哭喊,良久,她疲惫地抚上雪见脸庞,没了生气,“雪鸢,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不相信我有办法,为什么,不相信我知道你就是阿丑?你用自己为我打开牢笼,可是你知不知道,没了你,我要这天下,何用?”

深深的无奈……怜惜……悔恨……全化作这一句。

雪鸢……若你不在……我要这天下……何用?

“雪鸢,永巷初见,你已是我一生的牵绊,不论生,或死。你以为我不信阿丑可以为我倾尽一世,那你又何尝明白,窦漪房,自遇见阿丑,自始至终,再未如此深信过任何人,从一开始漪房就知道,那个孤单萧索的身影阿丑,就是你,莫雪鸢。漪房取这大汉江山,就是要在有朝一日我权利无上之时,可以还你安宁,洗凈铅华之后,给你干凈纯粹的幸福,这是漪房一辈子的信仰,艰难如斯,始终不曾更改。”

龙葵让雪见冰凉的手覆在自己脸上,似是想用自己体温温暖她,可是,那手还是不可抑制地凉了下去。

“雪鸢,漪房就要成功了,没想到,你却等不及,连这几天都等不及,是不是太累了?想放下这沈重的包袱?不怕,漪房会陪你看遍这山川五岳,见证盛世繁华,然后,就下来陪你,雪鸢,答应我,下一世,我们谁都不要先走……”

龙葵终是忍不住伏在雪见身上哭的痛彻心扉,极为压抑,掩不住苦楚,纤细的身子颤抖,像是一阵风就能吹了去,她悲伤都这样委婉,凝聚世间所有凄苦,化作逝去的嘶声呼唤。

雪鸢……

雪见睁开眼睛,嗯?怎么回事?四周白茫茫的雾气弥漫?

扶起身上的龙葵,小心细致地擦去她脸上泪水,灿颜一笑,阳光般的温度燃尽龙葵的哀伤,唇角勾起无可奈何的笑,这真是一个让万物回春的宝贝,扶她头抵在唇边,低语。

雪见……我爱你…….

雾气散尽,却是景天捧了个海碗来接眼泪,等接完了瘫在地上怎么都不肯起来,雪见看到臺下群鬼眼睛发炎一样红肿的像个核桃,笑的一抽一抽歪倒在龙葵怀裏,她幽怨地瞅着带着自己一起抽风的雪见,默默选择无视。

领路的侍者上来,边用袖子拭泪边说:“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们了!你们今天让我把一年的泪水都流干凈,过关了,走这边可以到宫殿!”

拽起半死不活的景天,眼泪塞给他,闪身走上侍者让开的通道。

等真正进了通道,景天才明白为什么要接眼泪,原来,通道仅由几块石板拼接而成,连接处缝隙很大,通道地处熔岩中心,四周岩浆沸腾,石板燃烧烈焰,灼热难耐。

景天小心洒下眼泪,暂时熄灭火焰,踏上石板,烫的差点连靴子都焦了,不过,好在眼泪够多,几人过的有惊无险,龙葵以焚炎离火为引,吸了些热量,走的不算艰难。

尽头,暗红岩石雕成的鬼王像,此地温度相比滚滚熔岩中低了些,穿过弯曲的走廊,进入火鬼王宫殿。

其中隐约透露着魔气,还有极为阴柔的气息夹杂,不过很弱了,似有似无的,像是马上就要消失。

几人足下生风,心急火燎地往裏赶,看这气息的情况,紫萱很危险,定要尽快赶过去。

紫萱……

作者有话要说:

☆、争执

殿内雕琢奇特,图腾罕见,入目张扬火红,殿中空旷只余两人,其他侍卫全都不见了。

一个面目粗犷,深红头发,发内生双角的男子在宫殿中央,漆黑邪恶的长袍显得格格不入,在他面前,深紫薄衫,媚惑天生的女子虚弱地跌坐在地,语气坚决:“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你伤害徐长卿和景天!!!”

说到最后有些凄厉地吼出来,龙葵神色放柔,笑的妖娆,眉目间轻松从容,腻着声音唤:“紫萱姐姐。”

重楼霍然抬头,凝视龙葵的眼睛精芒大放,脸上兴奋之意毫不遮掩,傲然道:“你来了!”

“怎么,魔尊这么兴师动众地抓了我紫萱姐姐,就是为了找我?”

看都未看他便丢下这么句话,笑容未减,广袖流仙骤然深红,红芒缭绕,狂傲邪肆的不可一世,红眸染上笑意,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扶起紫萱揽在怀裏,细心擦拭她脸上薄汗。

重楼被忽视的彻底,心中生气怒意,在他快发作时她开了口:“重楼,许久不见,你竟沦落到要靠欺负女子,才能弥补心中空虚的地步了么?”

他双目有眼无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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