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日。
鲤城的水产市场都没啥好货。往年这时候,摊位上到处都是梭子蟹和马鲛鱼。
有人还打算买些马鲛鱼来做鱼丸,可逛了两圈,一条都没找到。
“渔民都跑哪去了,怎么都没人捕鱼,连个像样的海鲜都没有。”
鱼摊老板很是无奈:“再等一段时间吧。咱们鲤城这边和君山那边闹掰了,他们那边的海鲜不过来了。”
“好端端的,怎么就闹掰了,他们海鲜不过来,还能卖哪里去,难不成都喝西北风啊。”
鱼摊老板小声说道:“这个事情,不能怪君山那边,是咱们这边不对。”
买鱼的大娘见摊主讲得小心翼翼,好奇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跟我讲一下,我这人嘴巴很严的。”
“是这样......”
大娘听完,当场破口大骂:“这帮夭寿仔,不让我们去码头跟船老大买鱼就算了,现在还整这一出,真是无法无天了!”
摊主很想跟大娘说,这帮人背后有人撑腰,不然哪里敢这么搞。
他也想这件事赶紧结束,不然继续下去,他们这个水产市场真就要关门大吉了。
可他也很清楚,君山要真服软认输,这帮人就会更加肆无忌惮。
接下来倒霉的,肯定就是他们这些摊主,以后就只能任人摆布了。
鲤城码头那边,平常都非常热闹,一筐筐海鱼摆在码头上。
可这段时间,鱼贩子都闲到在那里打牌了。
自打德哥说渔民太赚钱,开始打压鱼价后,君山那边的渔船,真就一艘都见不到。
这段时间鱼贩子都闲到在那里打牌了,可打着打着,就心浮气躁起来。
有个外号叫“老癞头”的鱼贩子担忧道:
“要是君山那边真能撑住,把海鲜卖到其它地方去,咱们怎么办?”
“怎么可能,不卖给我们,难道卖到鹭城去,一来一回至少要五六个小时。
再说了......
想把海鲜卖到鹭城去,哪里那么简单,这里面要打通很多环节的,不可能的。”
“可我总感觉不对劲,这都已经快一周了,一艘君山的渔船都没有。”
“再等等吧,着啥急,德哥有说过,差不多要两周这样。”
“但愿吧......”
老癞头右眼皮一直在跳,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马上要发生。
码头不远处的一间屋子里,有个中年人先前还挺开心的。
本以为君山那边的渔民终于忍不住,开始出海捕鱼了。
可这都已经第二天了,君山那边的海鱼,一条都没到鲤城这边来。
这让他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他直接打电话到君山码头那边。
“阿水,在不在?”
“你找水哥啊,他到鹭城沙坡尾那边去了,短时间内,可能不会回来,您是哪位,有什么事情,可以先跟我讲......”
“喂喂,听得到吗?”
此时此刻的张水德脑袋嗡嗡的。
鹭城沙坡尾?
陈水生跑那边去了,君山的海鲜又都没来,也就是说......
张水德气得把话筒狠狠砸在桌上,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一样。
“德哥,出什么事了?”
张水德稳住情绪,笑着说道:“没事,就是君山那个李水生居然敢骂我。”
“这死光头皮痒了啊!”
现如今,张水德基本可以确定一件事情,君山镇百分百跟鹭城合作了。
最让他生气的是,那个死光头,居然放假消息欺骗他,还说什么,再过几天君山的渔民就撑不住了。
“我艹你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