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骂他也没用。
君山海鲜要是不来鲤城,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码头这边的鱼贩子,大半都会失业,这些可都是跟他混的好兄弟。
其实有不少兄弟,不支持他进行压价,要真跟君山彻底闹掰,这些兄弟会骂死他。
可这些,他都不怕。
现在他最怕的是另外一件事,那些公子哥见事情没做起来,百分百会跟他划清界限,让他背黑锅的。
到时候,市里面没有海鲜,市民百分百会闹的,他压价那件事肯定瞒不住。
要真查起来,像他这种行为,往小了说,叫钻政策漏洞。
往大了说,那就是欺行霸市的渔霸,搞不好,是要是花生米的。
张水德在房间里不停走来走去,一连抽了十几根香烟。
最终他不打算把这个消息告诉那帮公子哥。
这帮人啥尿性。
他最是清楚不过。
张水德阴沉个脸,默默往家里的方向走去,打算先回家收拾好东西,只要风向不对,他立马就带钱跑路。
......
君山正常捕鱼的第五天,鲤城码头这边的鱼贩子,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有鱼贩子终于忍不住,亲自前往君山镇那边。
结果君山码头那叫一个热闹,鱼获堆得整个码头都是,一辆辆卡车将收购来的海鲜拉到制冰厂那边去。
老癞头上前给一位船老大敬烟,并问道:“你们君山的海鲜这么多,卖哪里去了。”
“我们镇现在跟鹭城合作了,当然是卖到鹭城。”
老癞头皱眉道:“鹭城离你们那么远,运过去的话,能回本吗?”
船老大皱眉打量着眼前这人,突然说道:“同志,你不是我们本地的吧。”
老癞头尴尬笑了笑。
“我是榕城那边的。”
此时,君山的鱼贩子李田认出老癞头来,当场就骂道:“你榕个鬼啊,老癞头,你们鲤城这帮人还有脸到我们君山来,就不怕被我们打吗。”
老癞头见有熟人认出他来,赶紧上前敬烟:“小李啊,不好意思,这种事情又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我们也只是小弟,哪有发言权。”
“小李,也是你叫的。”
“李哥,李哥!”
李田冷哼了声:“赶紧滚,回去跟那个张水德说,继续压价,反正我们君山不陪你们玩了,自己去其它地方收海鲜吧。”
老癞头突然感觉天塌了。
鲤城海鲜,君山占半边。
这句话真没有半点夸张,且君山这边靠近外海,还都是比较好的海鲜。
要是君山这边的海鲜不往鲤城走,他这个鱼贩子去哪收鱼啊!
“完了,完了啊!”
老癞头他们匆匆赶回鲤城码头,直接跑去找德哥,看看还有什么补救的办法。
可到了码头那间屋子,他们发现德哥居然不在,且已经有不少同行正在找他。
“知道德哥去哪了吗?”
“不知道啊,我们都已经去他家找过了,敲了半天门,都没有人回应。”
“德哥,不会跑了吧。”
鲤城这边的鱼贩子听到这话,一个个脸色都很难看。
“德哥要是跑了,谁来收拾着烂摊子,咱们现在提高价格,君山那边会不会把海鲜卖给我们?”
一个鱼贩摇头叹气道:“没用的,据说已经跟鹭城那边签协议了,现在优先供应鹭城那边,咱们现在只能捡一些边角料。”
“我早就说过了,别去惹君山那帮人,那个年轻人都敢打刘胖子,哪里会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