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怕死?当初还敢杀人。」麦叔耻笑雷亚的慌乱,他缓缓从旁边的座位站起来。
「大费周章到这种地步,你也真是…」
「是多亏我吧,他是组裏的通缉人物?」
「也是,偷组裏的钱还想杀了董事长的家伙,罪该万死。」
雷亚一张脸惨白,眼看他无路可去,甚至求救任何人也没用,命只到这裏。
气氛僵硬,彼此都说不出话,炎雅香突然收起枪,将枪枝交给麦叔,准备转身时又给了雷亚一拳,血气方刚的拳头狠狠打在巨星的脸蛋上。
「呵,就这样?」
「要是把他杀了,关晨会恨我。」
「所以要我来?」
「随你便,我走了。」左手一挥,炎雅香没有多回头。
背上装备,站在机门旁边几个彪形大汉们战战兢兢,相反炎雅香是一脸平静,用下巴冷静的命令,「打开吧。」
舱门一拉开,高空下剧烈的风速瞬间吹起炎雅香的发丝,底下是一整片蔚蓝的景色,不论谁看都不由心生恐惧,情不自禁的慑服在这骇人的高度。
心满意足的一笑,确认好装备,炎雅香在准备跳下的前一秒,看向旁边的大汉,「跟麦叔说我再会找时间回去。」
语毕,炎雅香一跃而下,完全融入蔚蓝的天空裏,随后在沈积的白云裏看到一架飞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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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不下不安的情绪,原来炎雅香有如此特殊的身分,说不定就连麦叔也是不容小觑的人物,那么其实炎太宇也是……?
「关晨。」
若恭一语打断,握住关晨的手,「让你知道后这么不安吗?」
皱眉,难道他在为雷亚不安,这种不安是因为什么?就算雷亚贪图钱财而谋杀爸爸,事情过这么久,难不成还想一命还一命?说到底,对雷亚没有恩还有恨,凭着这点恨意也能成为关晨走下去的动力。
「没有不安。」摇头,关晨浅笑,「只是公司那边怎么办?」
「社长有跟我联络叫我不用担心,公司会负责处裏,不过…短时间你可能又要无业一阵子。」
关晨算是受害者,于情于理是关晨占据优势,但碰到大明星雷亚就不一样,黑的都能说成白的,特别臺湾这边又是美国总公司旗下的一角,吃闷亏是必定的局面。
悲惨的笑了笑,现在说再多辩解都是枉然,伸手握住若恭。
「唔嗯?」对上关晨的眼眸,若恭的担忧表现在脸上。
「我想出去走走。」微微一笑,关晨平静的说。
一楞,若恭连忙起身要达成关晨的意思,「现在?那我去跟护士…」
「不是的,是我可以出院之后…我…想离开这裏。」
「你想出去走走当然可以啊。」
点点头,关晨没继续说下去,他缓慢的躺回床上,茫然的看着天花板,恍惚的出神。
若恭猜不出关晨的心情,就算他担心也不敢给予太多疑问,毕竟深受伤害的人是他,作为他的经纪人跟朋友,只能在此时淡淡的陪伴他。
身体的疲惫受尽摧残的心灵,关晨提不起劲,他想去散心,想要抛开雷亚留给他的回忆裏。
夜晚,关晨从温柔的抚摸中醒来,睁开眼时,便是他最挂心的男人,伸出手紧抓住他,深怕一眨眼又消逝不见。
「雅香。」
伴随一声轻唤,温柔的吻随及落在脸颊上,安抚着关晨不安的心情。
「让你担心了。」
真实的体温打断关晨的睡意,现在他们已没有秘密,过去那段丑陋不堪的经历早以摊在阳光下,既然如此,很多疑问也不需要隐瞒。
「你对舅舅做了什么?」
关晨劈头就问重点,语句没有保留。
没料到关晨会立刻开口问,炎雅香面带尴尬,说不出所以然,支吾了半天。
「还有什么需要对我隐瞒。」略带不满,关晨闷闷的问。
「不是!我不想对你有所隐瞒…..」
不给炎雅香犹豫的空间,轻吼:「那你为什么要犹豫!」
「因为…」
垂下眼帘,炎雅香紧握着他的手,「我不想你在这时后听到有关于他的任何事情。」
一怔,没想到炎雅香是在替自己的心情着想。
冷不防一只温暖的手贴上脸颊,「被挚爱背叛,没那么简单就走出来。」
压抑在心底的酸涩涌现,这时关晨才意识到,事情从发生到现在,他还没大哭一场。
炎雅香毫不客气地一把将关晨拥入怀裏,让泪水沾湿自己的衣服,温柔接受一切。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直到情绪冷静,炎雅香在他耳边淡然说:「我曾经踏入黑社会,除了是想逞凶斗狠,另外我想替太宇报仇,仗着我爸的名声我很快就成为他们组织裏的一员……原谅我起先就调查你,不过,现在我已经很少管组织裏的事情。」炎雅香双眼真挚,一字一句都是真实,「这次我的确动用组织内部帮忙,除了揍他一拳,我什么都没做。」
关晨微微一笑,他躺在炎雅香的怀抱,为不值一提的一拳而感到心满意足。
「谢谢你。」
「要感谢我就赶快出院…。」耳边传来陌生饱受压抑的粗嗓,腰间上传来收紧的力量,贴近腹部的硬挺已不只是暗示。
身心几乎都要被融化,炎雅香给他一份深厚安全感,缓缓地填满雷亚曾经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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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