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汪汪!」
一怔,关晨不假思索,他连忙打开门。
一只狗从转角的走廊跑了出来,宛如见到奇迹,关晨激动大喊:「可可!」
「关晨!」
扑向自己的人还来不及看清,砰的一声,关晨的心已凉一半。
湿热的液体沾上衣物,关晨呆了好几秒,才听到耳边传来断续的闷哼,「关晨…你、你没事吧。」
看清楚那熟悉的脸,关晨失控的惊呼,「雅香!你、你怎么会在这?」
「…」压在身上的男人已经昏过去,温热的血泊也渗湿两人的衣服。
「雅香!」
随后跟上的若恭,人才刚到混乱的门口,就被眼前的场景给吓傻连忙跑来,他压抑慌乱不安的情绪,上前一把扶起炎雅香,急着安慰失挫的关晨。
「警察快来了,马上就送你们去医院。」
被医护人员从担架抬起,被抓住的两位保镳,警方准备好好的询问口供,雷亚跟亨利早不见人影,始作俑者逃之夭夭,就算全身被打得发痛,关晨还是气得咬牙,忍不下这口气,气得在救护车上泪水夺眶而出。
背叛他的人不是敌人竟是亲人,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他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因为不只有他,就连爸爸跟妈妈也都深深信任雷亚,没想到残酷的社会生存论,让一个人连亲情都不顾,那剩下来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剩下什么?难道只有利益而已?
痛彻心扉下醒来的关晨,马上就知道自己身在医院,旁边的若恭开着电视,手中的水果逐渐成形。
被绑架的事情是隔天新闻报纸头条,连遭受波及的炎雅香也一并受到众所媒体讨论的焦点,目前警方还在调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媒体也众说纷纭。
「若恭…」
发出嘶哑低沈的声音,关晨硬是要爬起身。
「你醒了!要不要吃点水果?」
摇头,撑起身体,他先喝一小口的水,不管自己的身体状况就急着问,「炎雅香呢?」
记忆中,炎雅香无辜替自己挨了一枪,就算回忆很模糊,电视新闻也已经帮他统整回顾。
「他好的很,你放心,你先躺下来休息。」
「我没事,我想见他。」带着苍白的脸,关晨故作坚强的要求。
一看就知道关晨口是心非,送到医院来,就算炎雅香替他挨了一枪,关晨身上的挫伤也比他严重。
拗不过关晨的倔脾气,若恭嘆了一口气道:「他不在这。」
「人都受伤了应该在医院休养!」怀疑若恭分明故意不让他见炎雅香,便忍不住发脾气。
不悦地回敬关晨,他重重地弹了关晨的额头,语意深远的说:「说到天黑你都不懂,反正你是个幸运的家伙。」
「怎样…」
「你被打成这样没死,被雷亚下药迷昏还可以被人发现,现在又有自愿者为你挡子弹,你还说不觉得自己很幸运。」
「你是想说…?」
「现在,有个傻子带着伤去帮你报仇了。」
恍然大悟,关晨想了好久,才看到新闻正在播送今天是雷亚离开臺湾的日子,因为经纪公司已经放消息给媒体,肯定有很多人前来送机。
「不行!这样会害到炎雅香。」
想到雷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他哀莫大于心死,现在却有个人自愿舍身去接触如此阴险的人物,他怎么忍心。
拖着疼痛也要阻止炎雅香,抓着若恭的手臂,他含泪恳求,「带我去机场,拜托你…若恭。」
原本想隐瞒一切的若恭,一见到那张哀求的脸,他怎么拒绝的下,无奈感加重,他安抚着关晨缓缓的说:「你不知道炎雅香是什么人物?」
皱起眉头,关晨不理解若恭的涵义。
「他身上应该有记号。」
忖度,关晨忽然想起上次沐浴时碰巧看见背上的图腾。
看来真有其是,若恭继续说:「虽然你曾经在那裏当过小弟,但是大概不知道像炎雅香这种人物的势力有多大。」
思及此,若恭忍不住嘲讽的冷笑,「恶人终有恶报,雷亚也想不到会惹到不该惹的男人。」
一怔,至于关晨是有听没有懂。
提早向媒体记者提供行程是对的选择,起码机场被挤得水洩不通,也不失他这个大人物的风光,反正也没几个是真的想报导雷亚本身的光采,大多是想问,他与关晨之间的问题。
想都没想过事情会曝光,炎雅香似乎是个棘手的家伙,这次算他失算,雷亚没料到炎雅香有这番能力可以找到藏匿关晨的地点,甚至可以调到人力解决十几名彪形大汉,就算听闻炎雅香在混乱中不小心被流弹波及,似乎大难不死。
安稳的坐上飞机,看着手上的表,发现亨利没有跟上,正准备起身,却发现飞机机长已经开始广播,空服员也温柔的请雷亚坐下。
「啧,人跑到哪了?」
雷亚不情愿的坐下来,长久下来,亨利一直为他做牛做马,现在美国的经纪公司他们握有大权,接下来就是把董事长赶下臺,整间公司就是他们当家了。
「哈罗。」
原本眺望窗外的雷亚,后脑传来一阵冰冷,他没有立即转过头,直觉告诉他事态不对。
「大名鼎鼎的豪斯雷亚似乎不怎么聪明。」
「炎雅香!」
听清楚声音后,雷亚愤怒的大吼。
「不准妄动,你一动,可不敢保证你还能活命。」
一楞,雷亚瞪大眼球用仅有的视线扫描四周,才恍然大悟,甘拜下风,「你怎么有办法…」
「能够用到这些人,甚至不惜用一臺假飞机来骗你上钩,哼…就是要报仇啊。」
「现在在太平洋上,从这裏掉下去大概必死无疑了。」
「我要是死了,你绝对吃不完兜着走。」
「你是说美国那些狗党吗?早就被关近牢裏,我看…全部的人只剩你一个还在这裏。」
「你什么意思,亨利他…」惊慌失措,雷亚一时混乱的转过头,枪口就狠狠对着自己,吓得他说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