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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失落的躺在沙发上,这几天炎雅香没有回家,听若恭说是因为他正在拍摄一部电影,为了赶在下个月完成,他几乎是日以继夜都在工作。
「当演员也是辛苦…」同情着炎雅香的辛劳,双眼也随意的扫描桌上凌乱的杂志。
翻找时,再桌子底下发现一本陈旧的杂志,「喔!这本杂志也太旧了吧。」惊讶的同时手指已经主动的开始翻阅。
1990年出版的杂志中谈论焦点人物是当时的导演,内容是报导他相关作品与此次作品的访谈内容,后续还包含到他与家人之间的相处,「嗯…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感觉好像雅香…」一边窃笑杂志中的主角,反正这导演不是他所熟悉的,就算拿导演那不茍言笑的相片来糗炎雅香也没人知道。
惊奇于导演的夫人,关晨忍不住大嘆:「喔!他老婆好正!跟这种人生出来的孩子,大概以后也是当偶像明星吧。对了!这导演叫什么…我来看看…」
手指在杂志内游移,最后停在导演的名字上,「嗯?炎家醇?」
坐在办公室的若恭不顾其他办公同事的註意,错愕的大喊一声:「蛤?」
「你要这干麻?」皱眉,电话中的人解释含糊不清,支支吾吾的好像有事情瞒着他,但当经纪人这么久,若恭知道自己不管怎么逼问,也逼不出个结果,就先查到他所要的再搞清楚状况再说。
「怎么了,若恭?你们家关晨又出状况?」
「哼,比你家那个乖多了。」若恭冷不防地回击,皮笑肉不笑的模样使调侃他的同事也得自认无奈摸摸鼻子。
若恭离开座位,前去询问交情深厚的资深前辈。
「炎家醇?喔!那部导出”黄昏”的大导演嘛。」
「学长,你知道?」
学长点点头,一边处李手上的公文一边道:「知道呢,当时他非常有名,只是,他好像之后就飞到美国改行了。」
「那…炎家醇跟炎雅香之间…」
听到若恭在耳边问起,学长的表情瞬间变样,「耶?你问这干麻?」
「学长。」
「唉...这种事吼,不好说啦。」皱眉,学长似乎有难言之隐,避重就轻的回应若恭。
「学长…」
逃避话题没效,学长改成请求,「唉唷,若恭你就放过我啦,这种事情真的…」
「学长,你前年春酒的照片我还存放在硬碟裏。」
听闻,学长像被电流电到似的,一脸无奈指着角落旁的抽烟间,「呃,算我怕了你,我们去那边说…」
逼不得锁上抽烟间的门,学长点了一根烟,淡淡地开始叙述,「这件事算是公司的机密,除非是老一辈的职员才知道,像你们这样比较年轻的后辈比较不清楚,其实你的猜测并没有错,但依这样推论下来,就会怀疑炎家醇为什么没有扮演儿子背后的强大推手,以炎家醇的财力名利及权力可以轻而易举把雅香推上国际舞臺,把他塑造成世界知名的华人演员,可是…」
「炎雅香十九岁那年家裏出了意外,炎太宇,他的弟弟因为家中名气,给了太宇过大的压力,他在校内遭受欺负,长期下来炎太宇的性格有强大改变,他痛恨炎雅香的存在,痛恨整个家族的存在,炎雅香为了巩固家中感情,在当和事佬中赫然发现自己其实是个养子,原来到底他才是个局外人,炎太宇就死咬着这点抨击他,家中气氛到达冰点,炎雅香就此放弃未来铺好的路,决定独自一人在演艺圈闯盪。」
若恭抽了一口手中的烟,他静静的看着远方,「可是…炎太宇不是已经…」
「嗯,他已经死了,在炎雅香刚来臺湾一年,炎太宇因为吸食过量毒品死亡,这是你所查到的资料对吧。」
点点头,学长平静的笑了笑,「这是美国那边对臺湾事务所陈述的资料,但实际上不是,炎太宇是被强暴死亡的。」
「什么!」若恭手中的烟蒂来不及点掉就应生掉落在地。
「没错!吸毒是说对了,但他是被强迫的,听说是他的朋友强迫他这么做,然后强暴他,所以资料只对一半,另一部分是炎太宇下体有严重撕裂伤,且背部有被鞭打的伤口,医生研判是失血过多死亡才对。」
「那炎雅香他…!」
「当然不可以让他知道,这是炎家醇交代下来,绝对要瞒着炎雅香的事情。」
「为什么不告诉他!他是这么深爱他弟弟!」
「就是因为知道他深爱着弟弟,所以才绝对不能说,你想,如果告诉炎雅香后果会怎么样?」
「…」
「他可能会抛下工作冲回美国,然后活在悲伤当中永远无法自拔,你要看到这样的炎雅香吗?」学长分析的有道理,像炎雅香这种无法了解的人,很有可能会做出乎意料的事情。
「可是…」这样实在太残忍了…若恭咬着唇,表情感嘆,他熄掉香烟,除了惊讶炎雅香的过去也烦恼着该怎么对关晨解释。
吐出一口白烟,学长熄掉香烟,他平淡地又补,「反正事情已经过六七年了,我想炎雅香就算现在知道也不能做什么了。」
「…」若恭没有回应,他已经开始忧心该怎么告诉关晨。
「小恭,你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关晨吧?」
「我干麻告诉他。」
「你平常不会问起不相干的人,特别是你这么讨厌的炎雅香…」
「学长,你想太多了,我真的只是好奇问问。」故作笑容,若恭轻松避开学长尴尬的问题。
犹豫着是否要说出实情,若恭经过反覆思考后决定选择性的不说其他事情。
傍晚,若恭特地到关晨的公寓告诉他整个结果。
「结果怎么样?若恭。」
「关晨,你果然很聪明,他的确是他爸爸。」
「蛤,可是他这些年都没回家耶。」
似乎没料到关晨得到消息后会是这种反应,若恭反而好奇问:「你又想做什么?」
「一个人好几年都没回家很可怜捏。」
「你不也是?」
一楞,关晨故作镇静的解释,「我、我不一样,我是有家回不得。」
看着关晨的表现,若恭没有继续说破,因为他也有段令人无奈的故事。
「吶,若恭,我想帮他回家。」
「你没这么大的本领?」若恭直接打断关晨的想法,毕竟有太多内幕他还没了解。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会努力,雅香一定也很想家。」耸肩,虽然关晨的语气中带点不确实,但他的眼神却充满斗志。
看着关晨兴致勃勃的样子,若恭冷不防担忧起来,毕竟有太多事情关晨不知道,而且裏头还有一个未爆弹,如果引爆了,很可能会连累到关晨全部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