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国公提议,在场又有两位国公附议,再加上几位钦使赞同,已是大势所趋。
更何况,确实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
不论是身份、修为、地位、名望,天渊道君都在众人之上。
更何况,天渊道君还是忠国公请来的。
秦时月沉吟片刻,颔首一笑,道:“就依忠公所言。”
“既然如此,本君就却之不恭了。”
天渊道君声音毫无起伏,透着几分冷淡。
秦时月看向忠国公,道:“既然如此,论武即刻开始,忠公宣读一下论武规则。”
忠国公起身,双手展开一卷黄绫,高声道:“金台论武,规矩如下——”
“一,两两对决,点到为止,不得伤人性命。违者,直接判负,失去论武资格!”
“二,落下擂台者判负,认输者判负,失去战力者判负!”
“三,每组只留一人,胜者晋级,败者退场!”
秦时月起身,来到船头,金纹凤袍猎猎生风,青丝拂动,仪态万千。
虽是女儿身,可气场全开,眉宇间尽显王者威严,看着下方来自四面八方的武者,不见如何发力,悦耳的声音就传遍京城四方,字字清晰,激励人心!
“诸方英杰,王朝才俊,今日齐聚武朝京城,共赴此届金台论武。”
“武道凌绝顶,将起黄金台,望诸君尽展毕生所学,凭实力争魁首,以武道证前程!孤以武王之名宣告,金台论武,正式开战!”
咚咚咚咚!
随着秦时月声音落下,几个守在校场四角,赤裸上身的壮汉,抡起手中落槌,奋力敲打在身前的大鼓上,擂得鼓面不断起伏。
鼓声如雷,一声接一声,人群的喧哗声很快被压了下去。
校场内的一众武者,也被这鼓声敲得血气浮动,精神振奋。
“一组前五十位武者,依次过来抽签。”
两位校场龙虎卫指引一组的武者,排起长队。
一组一百人,分为上下半区。
前五十名武者,在一个密闭的箱子里,抽取下半区的武者令牌,作为第一场对手。
淘汰一半之后,继续随机抽取,两两对决,直到每组剩下最后一人。
下半区的武者都是被动抽签,一个个心神忐忑,生怕第一轮就被石昂抽到。
虽然这组最终胜者,肯定是石昂。
可若是能多坚持几轮,也能多露一露脸,没准能被朝廷三司或是禁军看中,招入麾下。
“太麻烦了。”
就在此时,武者人群中突然传出一道不耐烦的声音。
语调不高,却引来无数人的目光。
因为,说话的是石昂。
作为这次金台论武,最被看好的武道真人,没人能无视他。
“阁下这是何意?”
一位龙虎卫上前询问。
“说实话,你们武朝这金台论武处处透着一股小家子气,没什么意思。”
石昂浑身透着一股傲气,环顾四周,语气更是毫不客气,冷然道:“就这么一个论武,还要搞上十几天,我没那个功夫陪你们玩!”
话音一落,校场内外,一片哗然!
“这也太狂了吧!”
“人家确实有狂的资格。”
“他这话是几个意思,要退赛吗?”
“退赛更好,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陆白在一旁听乐了。
论武第一天就有人起幺蛾子,这是要砸场子?
没白来,正好吃瓜看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