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眼泪都忘了流。
“朕没有!”屠子卿大急,一把抓住她,“君墨,朕要怎么说你才明白,朕是真的喜欢你!可是,君墨,你就是心事太重,这样下去你身子可怎么受得了?”
“皇上……”
北堂君墨失声痛哭,她要怎么说屠子卿才会明白,她已是他的女人,薛昭楚再也不会要她,他们,都再也回不到当初。
但,她不恨屠子卿,真的不恨。
“别再哭了,君墨,”屠子卿心疼得用手指轻轻划过她细腻柔滑的脸颊,“朕真是不明白,你心裏到底藏了多少事不告诉朕,朕只想让你好好的,没有想要让你哭。”
“皇上,臣妾只求留在皇上身边,只要皇上不厌倦臣妾,臣妾再不言离开!”
北堂君墨仰脸看着他,她又知不知道,这话说出来,就是在对屠子卿许下承诺。
“当真?”
屠子卿惊喜莫名,捧住了她的脸颊,她水汪汪的眼眸,水润的双唇,皆如泣如诉,宛如无声的邀请。
“对不起,臣妾以后都不要哭,皇上,对不起……”
“傻丫头,说什么对不起?”屠子卿轻笑,双唇蹭在她耳下颈间,呼吸已渐渐急促,“你没有做错什么……”
“皇上?”
北堂君墨才要说什么,却突然感到身子一轻,脚下已悬空,再回过神来之际,屠子卿已经打横抱起了她,往床榻走去。
“君墨,不要想太多,夜已深,我们还是早些歇息吧,朕要---”
他眼中满是渴望,一边迈着步子,一边埋首在北堂君墨秀气的肩窝处,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淡淡的芬芳,眼神已迷醉。
“皇上还是多多去陪陪皇后娘娘---”
以她这样的身份被封为左昭仪,后宫妃子们肯定不会好过就是了。
这些她都可以不在乎,可梅皇后为人却相当宽容,她不想害人独守空帏。
“朕昨晚才去过潇儿那边,君墨有心了。”
屠子卿哪那么容易离开,将人放到床上去,急切但温柔地裉去了两人的衣衫。
“皇上……”
北堂君墨又羞又惧,只好闭起眼睛,一动不动,仿如待宰的羔羊一般无辜。
“君墨,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美……”
屠子卿的吻落遍北堂君墨全身,吻得她身子起了一阵一阵的颤栗,几乎受不了这样的感觉。
“哦……”
北堂君墨咬紧了唇,汗已流下。
似乎感觉不到北堂君墨的麻木,屠子卿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在柔软而又富有芳香气息的草原上驰骋,不多时便大汗淋漓,身心倍感舒畅。
每每这个时候,他都会觉得世间之上再也没有比这更令人疯狂、更令人期待、更令人心满意足的事了。
待到屠子卿心满意足地自北堂君墨身上翻下来之时,浑身上下都已布满汗珠。
上身未着衣的他有着足以令女子着迷的强健的体魄,极富有男子阳刚之气,又不乏俊美英挺的五官,毫不夸张地说,屠子卿绝对称得上是一个美男子。
他将双臂帎在头下,锦被只盖到胸膛处,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来,那种细腻的感觉竟不比北堂君墨逊色多少。
“君墨,又在想什么?”
欢爱之后的北堂君墨脸上红潮未褪,刚刚那如浪潮一般一波一波涌来的快感几乎要让她就此晕去,脑子裏也是一片空白,根本无力思考。
在那一瞬间,她似乎也完全忘记了正躺在谁的身下,她心甘情愿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出去了。
所以她真的很满足,很幸福,自从真正成为一个女人之后,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才能让她更深切地体会到鱼水之欢的美好。
想起刚才随着屠子卿地“奋战”,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欢愉的巅峰,她忽然觉得自己好不知羞耻,更已经从心裏背叛了薛昭楚,她是不是该看不起自己?
心裏有了这样的想法,她双眸闭得更紧,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咬住了双唇。
“没、没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