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屠子卿眼神一寒,怒不可逷,“四弟,你这是在说朕是只会听信馋言的昏君?”
好个四弟,胆子越来越大了,连这种话都敢说!
“不、不是!”屠羽卿大急,几乎要吐血,“臣弟不是这个意思,臣弟是说---”
“住口!”屠子卿手一挥,狠狠打断他的话,“朕要怎么做,不必你管,管好自己的事!”
年纪也不小了,还不立妃成家,要拖到什么时候,就是不让他省心就对了。
“皇兄,你这样派人监视大皇兄,万一惹恼了大皇兄---”
行了,又说错了。
屠羽卿狠狠闭紧了唇,他留下来是要消除皇兄跟大皇兄之间的隔阂好不好,不是来挑拨离间的。
“呵呵,”屠子卿怒极而笑,“朕就怕他不恼!”
屠羽卿一呆,再也说不出话来。
反正他是劝解不了屠子卿,只好找六皇叔,也就是先皇六弟,彭城王屠临商议一下。
先皇是太祖皇二子,上有一兄,下有七个弟弟,均已封王,平日都在封地主持事务,很少回京。
屠子卿登基之后,便将彭城王召回朝中坐镇,因彭城王性子宽容,为人正直,因而深得屠子卿兄弟信任。
除了他,没有别人可以劝得屠子卿改变主意了。
其实,就算群臣反对也好,北堂君墨到底还是被封为左昭仪,屠子卿还命梅皇后带她见见众妃,互相认识一下。
屠子卿此举也是为北堂君墨着想,既然同为妃子,她能够跟谁说得上话,也省得整天胡思乱想不是。
北堂君墨初入后宫,还不熟悉这裏面的事,对所有人更是一无所知。
她心裏那么多事,根本无心打扮,因而穿得很是朴素,头上也未戴什么贵重首饰,除了那张令人羡煞的脸之外,她举手投足间稚拙而瑟缩,及不上众妃们雍容华贵之万一。
自打众妃入了宫,严纤华这个妃子就越发显得不起眼,由不得她不气。
屠子卿这阵子事情多,也顾不上她,没有严禧祥从中活动,她一时半会也改变不了这个局面,只有暗自忍耐。
徐妃相貌清秀绝伦,慈眉善目,唇角边一抹温柔的笑意,一看便知性子极为温婉,定然与世无争;
容妃身材娇小,样子甜美,一双大眼睛却好奇地看着北堂君墨,不时调皮地吐吐舌头,如同一个未曾长大的孩子一般;
那姚妃生就一双丹凤眼,眼神冰冷,轻蔑地上下打量北堂君墨一番,根本没把人放在眼裏。
当然了,身为太后的亲戚,她有足够的本钱瞧不起任何人。
潘妃则生就一张美貌但没有特色的脸,让人看过之后,很快就会忘记。
对于她们各异的目光,北堂君墨恍若未见,眼神略有些呆滞,直直望着地面,跟傻了似的。
不多时,王腾扶着梅皇后从内室出来,众妃立刻跪了下去:
“给皇后娘娘请安!”
容妃、姚妃、潘妃等人个个打扮得妖艷多姿,唯徐妃看上去只是淡施脂粉,严纤华目中则满是愤恨之色,尤其在见到貌可倾城的北堂君墨之后,她就越发气得喘不过气来。
“都是自家姐妹,不必多礼,坐下说话吧!”
梅皇后微一笑,伸手示意众人起来。
这么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子都是来跟她抢夫君恩宠的,真难为她还能笑得出来。
当然,她就算哭死又能如何,古来皇上皆嫔妃无数,这一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何况屠子卿专宠她这么多年,对她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尽管从现在开始,她独守空房的日子将无穷无尽,却仍是忍下满腹悲痛,面上却一片云淡风清。
“谢皇后娘娘!”
众人谢过恩之后,都轻轻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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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争风吃醋,各凭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