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做。
“一国之君?呵呵,”屠子卿笑着摇头,瞧着北堂君傲的眼神叫同情,“薛昭楚,我想你是忘了,你们文景国已臣服于我们,你现在是我古井国的阶下囚。”
说着话,他有意无意瞄了北堂君墨一眼,“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吗?”
没有人比北堂君墨更能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她脸色一变,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朕―――”
北堂君傲握紧了拳,没了话。
是啊,他们都已经锁链加身,还说什么君不君的,岂不可笑。
“你就是文景国国君?嗯,倒是有几分王者风范,不过你放心,只要你肯真心归顺,朕绝不会亏待了你。”
屠苏这会儿才得以开口,口气虽然客气,眼中却有厉芒一闪而过。
文景国刚刚被灭,他们的子民一定难以接受,所以还不急着杀他们的君王。
必要的时候,他可是一颗拿来要挟文景国子民就范的、最好用的棋子。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算了,既然多说无益,何不大义凛然点儿,免得被人看低了。
北堂君傲胸膛一挺,凛然无惧。
“罢了,子卿,把他们送到竹林别苑,命人好生侍侯。”
屠苏显然没打算,也没精力跟北堂君傲他们逞口舌之利,等下再说。
当然,北堂君墨很明白他的意思,说是叫人侍侯他们,其实就是监视罢了。
她不住轻颤着,几欲晕去,回身往外走的时候,双腿阵阵发软,眼看就要瘫倒在地。
她是一直拼命低着头站在朝堂上的,不然,若是君臣看清了她的容貌,岂会如此平静。
屠羽卿默然凝视着北堂君墨纤细的背影,若有所思。
屠苏的六个皇子之中,除长皇子屠飞卿先被立为太子后被废之外,就只有二皇子屠子卿被封为湘王,可见对其之器重。
屠子卿自小居景澜宫,被封为王后,本应去封地主持事务。
但因屠苏年来病重,诸皇子皆随侍在侧,此事暂且不提。
“启禀娘娘,王爷回宫!”
王妃梅潇正倚窗出神,内侍王腾快步走进,难掩兴奋。
王爷这几天不在府上,王妃寝食难安,好不叫人担心。
“当真?!”
梅潇惊喜莫名,猛一下起身回过头来,十八九岁年纪,腰身玲珑,眉如新月,脸如芙蓉,眼如星,发如墨,当可称得倾国倾城,娇俏动人。
“是,娘娘请!”
王腾让过一边,梅潇便如一阵风似地奔出去。
“妾身恭迎王爷!”
才一出门口,屠子卿便迎面而来,梅潇立刻跪倒迎接,语声清脆动听。
“潇儿不必多礼,快快起来!”
屠子卿眼神欢愉,伸手扶她。
梅潇乃护国将军梅振霆之女,知书达理,聪慧无双。
太子被废之后,梅振霆亦看出二皇子屠子卿是绝佳的储君人选,便着意拜托朝中好友、太傅崔云焕向屠苏说媒,立其女儿为二皇子妃。
屠子卿那时候也无什么异议,一来正妃是谁对他来说并不打紧,二来梅潇也确实是个好女子,两个成亲之后,倒也鸾凤和鸣,羡煞旁人。
“多谢王爷!”
梅潇起身,抬起头来,但见她眼神温柔,举止端庄,周身散发出的宁静柔和之气,似是可以安抚任何不安的灵魂。
“潇儿还不曾睡下吗?”
屠子卿先前有些烦躁的心境也平覆下去,牵着梅潇双手坐到床榻之上,眼神不自觉地温柔起来。
“王爷一日不回宫,妾身怎睡得安心?”
话话才一出口,梅潇便跟着省及其中的暧昧之情,不由双颊绯红,更增妩媚之色。
“潇儿脸红了,”屠子卿呵呵一笑,心情大好,轻轻托起潇儿尖尖的下巴,“才几天不见,潇儿便想我想得紧了?”
梅潇羞涩一笑,眼睛都不敢去看屠子卿,“王爷取笑妾身……”
跟着声音渐低,终不可闻。
两人私语半晌,便解衣就寝,一帘风月,满室春光。
俗语说小别胜新婚嘛,两个人就先温存温存好了。
这一处房中一片柔情蜜意,在另一房中却是一派紧张凝滞之气。
一名十七、八岁、样貌绝美、衣着华丽的女子正倚门而望,也许是她倾心等待的人没有来,她眼中尽是失望怨愤之色,映着冷清的月色,好不凄凉。
“娘娘,还是……进去等吧,天冷。”
侍女疏影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王爷什么时候来,你可曾问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