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特别了些,妾身也是怕王爷会授人以柄。”
严纤华暗骂一声,面上却装得大义凛然样。
这回是她枉做小人,怨得了谁。
“不妨,文景郡现已归入古井国之下,不分彼此。”
这话果然好用,难怪那时候屠子卿会拿来堵她的嘴。
梅潇笑笑,心情相当落寞。
“既如此,妾身无话可说,妾身告退。”
严纤华咬着牙退出来,铁青了脸色。
没用的女人,看来根本靠不上,人哪,还是得自个儿帮自个儿!
“能得意时就得意好了,早晚有一天,我必将万人之上!”
屠子卿果然是言出必行---至少对北堂君墨是这样,他才答应她会善待北堂君傲和薛昭楚,她再去见到他们时,情形已完全不同。
他们不但不再被锁在房中,而且还换上了干凈衣衫,房中温暖如春,吃的喝的也很不错,就算是北堂君墨,所受待遇也不过如此。
“哥哥,皇上,你们还好吗?”
见此情景,北堂君墨不自觉地笑起来,对屠子卿相当感激。
“我正要问你!”北堂君傲一把抓住她,神情急切,“君墨,你是不是答应了那个湘王什么事,不然---”
世上哪有这等便宜的事,何况他们还是仇人。
除非,妹妹跟湘王做了什么交换。
“皇上,你怎能说这种话,我没有!”
北堂君墨脸色一变,再也笑不出来。
哥哥们还是不肯相信她,她有种很无力的感觉。
都说清者自清,可要一直被这样误解下去,她一定会疯的。
“没有?君墨,你可别说好听来哄我们,湘王灭我文景国,此仇不共戴天,你若还是我文景国人,就离开他,越远越好!”
薛昭楚走过来,眼神锐利,要杀人一样。
“皇、哥哥……”
北堂君墨心中一惊,猛地后退一步,惨然一笑:
你们以为我不想离开他吗?
如果不是为了你们,我何必受此污辱?
“怎么,舍不得?”薛昭楚冷笑,眼神鄙夷,“你才跟了湘王几天,难道已对他生出情意来?北堂君墨,你要不要脸?!”
不是他要出口伤人,实在是亡国之仇,加上夺妻之恨,他失去得太多了。
“哥哥,你、你怎么能---”
犹如遭了当头一棒,北堂君墨剎那惨白了脸,双唇已青紫。
原来她上次一番解释,并没有消除他们的猜疑之心,再加上他们骤然从阶下囚变为“座上宾”,越发显得她是欲盖弥彰。
“君墨,你快答应……哥哥,你会离开湘王,你说啊!”
耳听得薛昭楚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北堂君傲也急了,狠狠抓住她。
“我……我会……”
北堂君墨怔怔看着他,本待解释什么,终是没能张开这个口。
说再多也没用的,北堂君墨,你还看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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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流言四起,明哲保身
因为得了屠子卿特许,北堂君墨就经常去看望哥哥和薛昭楚,虽然每次都得他们冷言以对,她亦不多做解释。
如今的一切是她愿意为他们做的,所以,她不求回报。
但,这样是不行的,屠子卿会纵容她,别人不会。
试想,一个被灭了国的女人,整日打扮得妖娆娇艷的,在古井国皇宫之中来去自如,有多少人会看不过眼去。
不消几日,宫中已是流言四起,都说北堂君墨是红颜祸水,古井国将有大劫。
这话很快传入屠苏耳中,他自然吃了一惊,将屠子卿叫来询问。
“子卿,那个文景国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只要是攸关古井国生死存亡之事,屠苏从来不会拐弯抹角,当面问清楚才行。
“出什么事了?”
宫中议论北堂君墨之时,自然会避开屠子卿,因而他不曾听到什么风声。
如今父皇突然问起,他少不得吃了一惊,暗暗戒备。
“你对她,很好,是吗?”
屠苏咳嗽两声,身体虽虚弱,眼神却锐利。
这个儿子一向不是贪图美色而误事之人,这回难道遇上了命裏的克星吗?
早知道,不该把那女子许了给他。
“……是不是他们对父皇乱嚼舌根?”
宫中向来尔虞我诈,从来都是不见硝烟的战场,屠子卿暗暗握拳,为了北堂君墨,他真的忽略了很多事。
“总是你有行为失当之处,难不成这些都是空穴来风?”
屠苏冷冷看着他,脸上有很明显的怒意。
屠子卿没有立刻表明态度,至少说明他对那个女人真的不同。
“回父皇,儿臣善待北堂君墨,自然有理由。”
“什么理由?”
屠苏微哂,对一个亡了国的女人,何须善待,何须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