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挡了开去。
“好啊,还反了你了!”
仇嬷嬷没防到她这一下,身子趔趄了一下,顿觉在那些个女奴面前失了面子,登时火了,扑过去一把揪住北堂君墨胸前的衣服,没头没脸地打下去。
“你、你这个疯子!”
北堂君墨又惊又怒,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狠狠一甩手臂,仇嬷嬷便一下摔了出去,没了声息。
“嬷嬷?!”
女奴们吃了一惊,轰一下扑过去扶她,还不忘回头看了北堂君墨一眼,那眼神又吃惊,又同情。
打了仇嬷嬷,你就等着受罪吧。
“唉哟……我的腰……你个贱人,敢打我……”
仇嬷嬷呻、吟着起来,一手扶着左腰侧,疼得脸容都有些扭曲,看来是真的摔到了。
“嬷嬷,你没事吗?要不要叫大夫来?”
一名二十几岁的女奴关切地问一句,吃力地将仇嬷嬷给扶起来。
“慢点慢点!唉哟,我的腰……”仇嬷嬷痛苦地僵硬了身体,动都不敢动,“贱人,你等着,唉哟……”
女奴们忙扶着她进到屋裏,跟着那名女子飞奔出来,往外面去,看来是去叫大夫去。
“姑娘,你这是何苦。”
经过北堂君墨身边时,她低低的、无奈的说了一句,好像很心善的样子。
北堂君墨冷冷瞧着她的背影,嘲讽地笑。
浣衣局,从今而后,她就要在这裏,挣扎求生了。
相比于屠子卿给予她的安乐,这裏,就是地狱。
真正的痛苦,现在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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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凶神恶煞,步步危机
“浣衣局?”
伊皇后“忽”一下站起身来,惊疑未定。
她才与北堂君墨达成某种交易,今天人就被打入浣衣局,莫非……计划败露了吗?
也不会呀,若果真如此,皇上,或者二皇子又怎可能这样安静,不来找她问个明白?
“就是说喽,”屠岳卿也有些悻悻然,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可惜了一个国色天香的人了,早知道---”
“本宫去看看!”
也没听到儿子说了些什么,伊皇后爬起身来就跑。
“母后?!”
屠岳卿呆了呆,本能地拦住她,有没有搞错,母后不是一向不太讚成他钟情于北堂君墨吗,怎么现在,比他还急?
“呃……岳儿,你不是想要那北堂君墨?”
大概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伊皇后尴尬地以袖遮唇,轻轻咳嗽了一声。
“儿臣是想要她没错啦,可母后不是说过,父皇不准你多问?”
还好屠岳卿虽然好色成性,心思倒没多么覆杂,不然岂会看不出这当中的蹊跷。
“这个吗……”伊皇后眼睛转了转,也就退了回来,“皇上正是这般说,只是本宫不想岳儿心裏不舒畅,也罢,看看再说。”
看来这其中肯定另有隐情,那她也不急于这一时。
不然,没事也会生出事来。
“二哥也真是的,那么个美人儿,也舍得把她送到浣衣局去,本来还当他会拿北堂君墨当宝贝一样的,原来也是个薄情寡义之人!”
屠岳卿兀自在那边埋怨着屠子卿,这当中的事,他哪裏会明白。
“是吗?”
伊皇后想着自己的事,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这么看来,北堂君墨是指望不上了,要怎样才能令屠苏改变主意,立岳儿为太子,还得加紧谋划才行。
其实,不只是屠岳卿会急,屠羽卿一得到离人的消息,也是吃了一惊,心一直紧缩着,坐立难安。
“北堂姑娘又做了什么事吗?”
难道是她怎么也不肯死心,非要去见亲人,所以惹怒了二皇兄?
“回四皇子话,没、没有吧,姑娘就是跟平常一样啊,也没见湘王爷生气什么的。”
嘴裏是这么说,离人其实不大确定。
有时候屠子卿与北堂君墨会关起门来说话,他们之间的事,很多她都不知道。
“那么,你先回去,”只是略一沈思,屠羽卿就决定了,“二皇兄既如此做,必有主张,你不必多事。”
“四皇子?”
离人呆了呆,有被闪了一下的感觉。
四皇子不是对姑娘一往情深的吗,怎么如今姑娘被打入浣衣局,他反不闻不问起来?
“凝眸,送她出去。”
屠羽卿脸容一冷,起身进了内室。
傻离人,也不想想如今是个什么状况,就这般冒失地跑来景峦宫,想陷他于不义吗?
“是,四皇子,”凝眸目光闪烁,往旁一让,“离人姑娘,你先回吧,有时候,四皇子也很难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