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二皇兄说谎的后果。
“是她自己要去,我自然成全她。”
屠子卿冷笑,笨蛋北堂君墨,不是以为这样就可以求得薛昭楚他们信任原谅吗,他就成全她好了。
“她?二皇兄的意思是---”
陡然想到北堂君墨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屠羽卿也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可是,她这样做,薛昭楚和北堂君傲就真的能原谅她了?
太天真了。
“四弟,她去浣衣局,你不舍得了?”
屠子卿突然想到什么,握紧了拳,眼中有跳动的怒火。
这些天他本就在为这件事坐立难安,偏偏屠羽卿又来多事,他能不气吗?
当然,话又说回来,他是没看到北堂君墨现下浑身是伤的样子,不然他绝不会比屠羽卿更沈得住气。
“我……没有,可是,二皇兄,北堂姑娘在浣衣局,她撑不住的,她---”
“既然四弟对她无心,就别管她的事,不然她就交给你,我不再过问就是
。”
屠子卿扬扬眉,无所谓的样子,也不知他这话是真是假。
“我……二皇兄既然这么说,我亦无话可说。”
屠羽卿脸色一变,回头就走。
没想到二皇兄把话说的这么绝,他还能说什么。
可是,北堂君墨那边,总不能放着不管吧?
“属下求见。”
路遗突然进来,脸色很臭。
“什么事?”
屠子卿回神,重又坐了回去。
“景涯宫侍卫来报,那两名人犯天天闹事,要死要活。”
路遗还真就不明白,干嘛对文景国的囚犯这么客气,要不是二皇子有话在先,他绝对一人赏他们一个大耳括子再说。
“他们?呵呵,”屠子卿突然阴森森地笑,“看来这阵子没见到北堂君墨,想念得紧了。”
好,那就去看看,顺便告诉他们一个“好消息”。
“君墨,我要见君墨,让她来见我!”
薛昭楚跟疯了似地大叫,北堂君傲则在一旁无奈又担忧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他已劝过薛昭楚无数次,让他安心等待,静观其变,偏偏薛昭楚根本就咽不下这口气,要再这样下去,他非疯了不可。
“叫什么叫,耳朵都给你震聋了!”
守门侍卫气得跟什么似的,偏偏又动他不得,真要命。
“我要见君墨,你们再不让我见她,我就、就---”
“就怎样?”
冰冷嘲讽的语声传来,薛昭楚一呆,侍卫已齐齐跪了下去,“参见湘王!”
屠子卿挥手,众侍卫起身,他已冷笑着站在薛昭楚对面,眼中有淡然的轻蔑之色。
这个只知道大呼小叫的蠢才,多亏北堂君墨没有跟他,否则就可惜了一个聪慧的好女子。
“你---你说,你是不是把君墨怎么样了,不然、不然他怎么不来看我们?”
大概被屠子卿的气势所震慑,薛昭楚喉咙动了动,骂人的话到底还是咽了回去。
北堂君傲一见情形不对,一个闪身就站到前头去,这会儿他倒是忘了,他才是屠子卿眼裏的皇上。
“这不正是你们所要的结果?”
屠子卿阴沈着脸一笑,如果不是这两个人对北堂君墨的辱骂,她又怎会自己要去浣衣局,以示清白。
“什么?湘王,你什么意思?”
北堂君傲心一沈,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该不会是---
“浣衣局,北堂君墨去了浣衣局,她说过,只有这样,你们才不会怀疑她,这下你们满意了吗?”
对他们说出真相,屠子卿绝对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看看,他两个对北堂君墨的心,到底是什么样的。
“你说什么?!”
不待北堂君傲开口,薛昭楚已大吃一惊,失声问出一句,顿时脸如死灰。
难怪这些日子以来,那些侍卫对他们的态度突然变回原来,他们所吃的饭菜也比猪狗还不如,原来……
“北堂君傲,你不是说你妹妹背叛了你们,现在她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你不高兴吗?”
屠子卿嘲讽地笑,他没有看错,他们两个根本就是名副其实的小人,嘴裏说着大义凛然的话,其实早把逃出古井国的希望寄托在北堂君墨身上。
“我、我---”
我完了。
薛昭楚顿觉被无边的失望所淹没,无力地晃荡着身子,倚着墻滑坐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