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恼了主子。
“说的是,回去。”
没想到屠子卿居然很讚同地点头,回头就走。
嘎?
太好了,王爷改变主意了!
路遗简直是惊喜莫名,虽然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眼睛却亮了亮,蹦跳一下,跟了上去。
结果他两个刚刚走出不远,就见北堂君墨提着一篮子衣服出来,径直往景峦宫方向而去。
“我倒是忘了,”屠子卿眼神突然锐利,嘴角边一抹残酷的笑意,“有四弟在,怎么会苦得到她。”
“王爷是说---”
路遗悚然一惊,坏事了,王爷跟四皇子不会又要因为这个女人闹事吧?
“没事,不用担心我。”
屠子卿无声冷笑,并不怎样怒,眼睛只盯着北堂君墨越见纤细的背影,直到看不到了,方才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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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撞破好事,兄弟猜疑
景澜宫。
离人已经在门口张望了好久,都不见屠子卿回来,她都快给急死了。
其实,今天要不是她有意无意在屠子卿面前提到关于北堂君墨的事,屠子卿也不会决定去看北堂君墨的吧。
浣衣局是什么地方,离人早听那边的女奴提过的,否则她也不会那么担心。
偏偏屠子卿又不允她去那边侍侯,这可怎么好。
“王爷,你回来了?!”
正胡思乱想间,一眼瞥见屠子卿进来,离人就像见了亲人似的,一下扑了过去。
“丫头,敢对王爷无礼?”
路遗一下扶住她,冷着脸警告。
“呃……奴婢该死!”离人赧然,红了脸,“王爷,姑娘她---”
“她没事,不用担心。”
屠子卿清清冷泠地笑,那样子真叫人害怕。
“是、是吗?”
离人大为怀疑,北堂姑娘在那边会好得了?
是王爷在哄她的吧?
“你若是不信我,可以自己去看,不过,註意分寸。”
屠子卿也不看她,他会这样宽容,绝对出乎离人意料之外。
“当真?!奴婢真的可以去看姑娘吗?!”
离人惊喜地一把抓住路遗,浑身都在哆嗦。
“放手。”
路遗老大不高兴,狠狠甩脱她。
那个亡国女人有什么好,值得每个景澜宫的人都要为她兴师动众?
“去吧。”
“谢王爷!”
离人跟得了圣旨似的,欢天喜地地跑走了,应该是去厨房做些好吃的吧。
“什么都别说,我心裏有数。”
连头都不用回,就感觉出来路遗有话要说,屠子卿一句话就把他给摆平掉。
路遗气得握拳,还以为王爷转了性子,原来只是以退为进而已。
可恶啊。
要说离人的运气可实在是不好,这几天她都去浣衣局两三次了,却一次都没有见到北堂君墨的面,真是有够急人的。
问起仇嬷嬷,她又总是闪烁其辞,只说北堂君墨去送衣,去哪裏又不肯说,离人急得都要长白头发。
“怎么,又没有见到?”
对于这样的结果,屠子卿丝毫也不意外,见离人垂头丧气地回来,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奴婢见过王爷!”陡然响起的语声把离人给吓了一跳,见过礼后,依旧闷闷不乐的,“是啊,王爷,你说姑娘怎么就这么忙,奴婢一次都没有见到她。”
“管事嬷嬷怎么说?”
仗着自己的皇子身份,屠子卿很清楚,若是他去问管事嬷嬷,一定能问出什么。
但,他不能。
先前宫中因他宠北堂君墨而起的流言才要平息,若是在这个时候再生事,一定会把父皇给活活气死。
再说,就算不气他,父皇也实在没多少日子好活,最近父皇大概也知道自己大去之期不远,都不允众皇子前往探望。
不然,屠子卿哪会有心思想起去探望北堂君墨。
“仇嬷嬷吗,也没有说什么啊,就说姑娘去送衣,还说她一时半会回不来,就把我赶回来了啦。”
离人忿忿的,想起仇嬷嬷的样子就有气,好像她在无理取闹一样。
“她既有力气做活送衣,身子便还康健,你何必气。”
屠子卿居然好脾气地哄离人开心,绝对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