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抱住他,“我不知道,皇上,我好害怕,你别离开我,别不要我……”
她哭着摇头,把脸埋进他胸前。
好,事已至此,我已别无念想,就算只是为自己,我也跟老天赌这一把!
若是输了,顶多赔上一条命。
若是赢了,还能得到想要的一切,横竖都是赚了。
“君墨?!”
屠子卿惊喜莫名,一把抱紧了她。
这么久以来的等待,这么久以来不计回报的付出,终于感动了她吗?
“皇上,抱我……”
“君墨,留在朕身边,好不好?”
屠子卿还真就抱紧了她,将下巴搁在她如云的秀发上,轻轻摩擦着。
“……好……”
稍侯,屠子卿传下诏令,今晚就由北堂君墨侍寝。
消息一传出,梅皇后和严纤华都无法相信,一个已经没入浣衣局为奴的女子,怎么会有资格侍寝?
“娘娘,会不会是那北堂君墨想乱我朝纲,意图不轨?”
王腾本来就不喜欢北堂君墨,如今听到这消息,自然越发气了。
“这个吗……别这么说,北堂姑娘已够可怜,皇上垂怜于她,也是给她条生路。”
话是这么说,但梅皇后心裏却好不痛苦。
没有哪个女人可以眼见丈夫钟情于别个女子而无动于衷的,她也一样。
但她也很明白一件事,屠子卿身为一国之君,后宫中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多,她不愿意也得愿意。
“她倒是有了生路了,娘娘呢?”
王螣忿忿不平的,梅皇后就是嘴上宽容,独守空帏时就夜夜难眠,皇上哪裏会知道。
“我吗,没事的,皇上性子隐忍,有些话不愿对我说,多个姐妹替皇上分担心事,我心裏也高兴。”
梅皇后无奈地笑笑,以手抚额,心裏一难过,胸口又丝丝的疼了起来。
“娘娘就是心善……”
王腾不满地嘀咕一句,也就不再多说。
梅皇后倒是宽容,严纤华可没那么好肚量,一听到北堂君墨又得屠子卿宠爱,把她给气的,少不得又拿疏影出一番气了。
不过,有些事实终究无法改变。
屠子卿一双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门口,窗纸上透出暗红的烛光,一抹纤细窈窕的身影在徘徊,屋中人应该心事无限吧,否则怎会连影子都显得这么的不安?
从屋外看进去,但见她侧影娉婷,仿佛弱不禁风,而那悄然挺立的胸膛正不安地起伏,看来对于今晚之事,她是很恐惧的吧?
“君墨,朕到底等到了这一天。”
屠子卿低低一笑,推开门走了进去。
“参见、参见皇上!”
听到门响,早已惶然等候多时的北堂君墨身子一颤,想也不想便跪倒在地,深深叩下头去。
她刚刚真的一直在怕,怕得要死。
当宫中婢女服侍她沐浴更衣之时,她脑子裏赫然闪过一些让她脸红心跳却又痛苦万分的画面,她整个身心突然就冰凉了起来。
她是不是真的决定了要这样,即使……即使屠子卿对她不会有长久的恩爱,也许用不了几天就会厌倦了她,她还是要这样做吗?
“此间没有外人,快起来。”
屠子卿心情大好,伸手扶起她。
想到今晚两个人就要成了好事,他居然像初经人事的少年郎一样,兴奋而期待。
也许世人都是这样的,对于一直得不到的,总会特别在意。
但愿他不会如北堂君墨担心的那样,对她只是朝露之恩,天一亮就忘了。
“谢皇上。”
北堂君墨勉强按捺住碰碰跳的心,站起身来,却依旧低着头。
“君墨,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北堂君墨心神再度一震,轻轻呼出一口气,慢慢抬起头来,她那张令男人销魂的芙蓉粉腮瞬间映入屠子卿眼帘。
烛火摇曳之中但见北堂君墨肤如凝脂,眉如新月,一点朱唇,眼眸之中有着淡淡的恐惧与无助,这样水灵娇嫩、欲语还羞的女子,纵使是铁石心肠的男儿见了,只怕也会为之意乱情迷。
“君墨,你……很美………”
屠子卿不是第一次见北堂君墨,但今晚的她,似乎特别让他感到销魂。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