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无论她怎么哭,怎么喊,怎么阻挡,即使嘴唇都被自己咬破了血,他却连看也不看一眼,甚至也不顾她的身子就生生的闯进,疼得她张大瞳孔,仰起头,满身的汗,痛的撕心裂肺,胜过第一次。
她好像才愿意相信,这个人……真的就是自己爱的那个人。
他才是罗刊……他才是给自己疼痛的那个人。
他骗了自己,不管是因为什么,他骗了自己……十八岁的他,怎么也无法在她心裏和那个绅士有力的成熟男人联系起来。
一幕幕的回忆闯进自己的脑子裏,从相亲开始,到她喜欢他,到她不顾一切的对他好,到他告诉她他喜欢她,到第一夜……再到那个让人误解却是一切真相清晰的宴会。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冷眼旁观这个世界的人,可是这个时候,却变得如此不堪。
在他的身下,即使再疼,也不愿意痛呼呻吟出声,即使咬破自己的唇,即使满嘴都是血,即使他用这种方式来侮辱自己,即使自己泪流满面,即侠他在一切完事后只是冷清的起身穿上他自己衣服,然后就出了那破旧的仓库。
她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手掌缓缓的来到自己的腹部,她甚至没有告诉过他……这裏,已经有了他们的孩子。
好痛……好痛……原来,心疼的时候,心臟是真的会疼的……慢慢的爬起来,用破旧的衣服掩住自己,她四处的摸索着想要找到自己的眼睛,可是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回来了,真的找不回来了……
她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仓库,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在别人好奇的视线下走在下着大雨的马路上,光着脚……在已经是秋天的季节。
雨一直下一直下,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却好像一直在睡,一直在睡,睡到什么也听不见,只想这么一直睡下去,因为,她真的累了。
一身虚汗的醒来,张开眼睛盯着眼前的天花板,久久的都没有动弹身子,好半天才翻了个身,手掌缓缓的摸向自己的小腹,好像还记得……听见三莲说,孩子没有了的时候……那种痛,那是比他伤害了自己还要痛一千倍的窒息。好像自己也死了一般,可是她还是惯性的隐藏了起来,好像本来就知道,这个孩子一开始,就是留不住的。
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最后还是起来了,一看时间才五点,起身下了床,漫步的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外的天已经微亮,河岸的风景在清晨显得特别的秀丽,清爽的凉风从窗口吹进屋子,好像就吹散了那一夜的噩梦。
如果问,人这一辈子会爱几次。
她一定会回答:一次。
一次就那么伤人,怎么还会愿意有第二次?她以前从来都不相信爱情,几乎可以算是个理性的人,理性的让所有的男人都退避三舍,戴上眼镜,挽起头发,遮住原本清丽的自己就是一个传说中的办公室“老处女”。虽然她才二十五岁,可是已经成为云氏财阀的总裁秘书两年,几乎可以算是事业的高峰期了,完全的高级白领。
她活得滋润啊,但是爸爸妈妈就担心了,开始为她的终生大事犯愁,说了多少次都没用,非要她相亲,最后使上绝招了让她去相亲,对象就是爸爸的朋友罗院长的大儿子。
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对一个人伤心,爱上那个人,他叫做罗刊。
她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摘下眼镜,化起淡妆,竟然美丽妖绝的没有办法。
那几个月发生了很多事情,细细一想竟然想不太清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也记不起他做了什么,更不清楚自己怎么就那么爱了。一个热脸贴上去,被他感动,被他的温文尔雅给吸引,被他深沈的眼眸给沈溺。
她的老板是冷漠的人,就有这样一双深沈的双眸,但是秦淮不喜欢她的老板,那样的人太覆杂了,自己如果喜欢了一定会累死,呆在一起两年都没有擦出半点火花,倒是现在和总裁有一个契约的“夫人”,自己的姐妹,而何三莲倒是和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绝配啊,但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也会对有这祥一双眼睛的人心动。
如果不是那场噩梦,自己怎么会惊醒
就像噩梦一样……从来都不敢细细的想起任何一个细节,只能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折磨自己。
手机在桌子上轻轻的震动,她轻轻的回头向电话看去,慢慢的直起身向它走去,翻开手机的屏幕一看来电,唇角轻轻的勾起一抹笑,接了电话贴到耳边轻声道:“餵,妈。”
“还好吗?今年会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