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攻击型阵法,贸然穿过,怕是会有生命危险。”
“还是找机会试试看阵法的效果再说。”
……
当晚,结束了一天的劳作,乡民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各回各家。
陈业也回到自己的小屋中。
就在这时,忽然有悠悠的琴声不知从何处传来。
陈业一听这琴声,便感觉到不对,这琴声似乎有能调动情绪的效果。
能勾出人心中潜藏的欲望。
陈业虽然能不受影响,但其他凡人绝对做不到!
好在这琴声响了没一会儿就停下了。
但以陈业的耳力,已经听到周围其他屋子里传来的各种动静。
有床板摇晃的声音,有压抑的呻吟……
“这是怕乡民干活累了,没心思做那事,所以弹琴助性吗?”
陈业面露古怪,紫道宗这种运营管理的模式,肯定是需要不断的新鲜血液供应。
所以才干涉乡民们的婚配,乃至晚上还要音乐助性,就是为了催生更多的新鲜血液。
“这里的乡民看似是人,实则是被紫道宗当牲口圈养啊。”
陈业摇了摇头,乡民们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干活,干完活还要负责下崽,吃的是饲料,住的是鸽子笼一样的房子。
这不是牲口是什么?
大靖那边的百姓哪怕有挨饿的,有受冻的,但起码也比这里的人活的有人样。
陈业没去多想别的,他的神识探出,迅速朝着灵田方向摸去。
他刚刚听出,那琴声正是来自灵田高塔的方向,也就是那位管事所在的地方。
那管事修为不及陈业,因此陈业也无需太过担心,神识瞬间扫了过去。
结果他正好见到一道飘然而去的身影。
从背影看那是个身段窈窕的女子,手中抓着一张琴。
“所以刚刚的琴声,是这女子奏出的?”
陈业心中一动,神识悄然跟了上去。
他从这女子赶路的速度看出,对方修为应该也不是太高。
只见这女子一路直奔古运乡边界飞去,来到栅栏上空时,周围的灵气波动悄然散去,为她打开了一道无形的门户。
“她能穿过那阵法,是身上有什么宝物?”
陈业将这信息记在心中,若是以后他想出去,可以从那弹琴的女子身上想办法。
就在这时,那女子在阵法外站定,自怀中掏出一物,绽放朦胧光晕。
陈业心中好奇,感觉那可能就是打开阵法的关键,只能神识再凑近些。
他将神识束成一条线,穿过阵法打开的那道门户,想一窥那女子怀中之物。
可没想到神识却仿佛撞到了什么东西……
在那阵法之外,似乎还有一道无形的墙壁,挡住了他的神识!
与此同时,阵法上空那一道仿佛凝固的灵气墙忽的一震,发出巨大的动静。
但这动静只有神识才能捕捉到。
在凡人看来,一切风平浪静,但在掌握神识的修士看来,仿佛一道雷在头顶炸响。
灵田高塔之上,那位管事立刻飞身赶来,喝问道:“何方宵小敢来我紫道宗的地盘捣鬼!”
陈业心道不好,神识连忙收回一截。
他也没想到,这边界的防护还一层套着一层。
不过他也没有太慌张,毕竟管事也好,还是弹琴的女子也罢,看起来修为都一般。
可随即陈业就是心中一颤,因为他见到那管事手中拿着一颗通红的珠子,散发着令他心悸的气息。
似乎只要挨着一下,他便会魂飞魄散。
就在这时,只听阵法外还没走远的那女子回过身来,盈盈一礼,歉意道:
“许是我不小心神识触动了禁制,惊扰了宋管事。”
宋管事脸色稍缓,摆手笑道:“原来如此,不碍事,明日安仙子过来时,为我多奏一曲便是了。”
安仙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但还是委婉道:“妾身任务繁重,怕是没有空闲。”
宋管事哈哈一笑:“我开玩笑罢了,仙子不必当真,宗门任务要紧,且去忙吧。”
陈业见一场危机化解,心中不由疑惑,那安仙子到底是真的以为自己神识误触了禁制,还是刻意为其掩护?
“应该是我想多了,我和她又不认识,她甚至不知道我的存在。”
陈业见安仙子走远,便也收回了神识。
经过晚上这场小风波,陈业又小心了不少。
之前他并未将宋管事放在眼里,可现在想来对方身为仙宗弟子,又肩负管事之职,哪怕修为差了点,也必然会有些底牌傍身。
比如那颗通红的珠子,一看就威力不俗,陈业可不打算以身试险。
“我想要逃出去,目前看来首先要穿过阵法,要避开宋管事,还要躲避后续紫道宗的追杀。”
这些陈业都能想办法克服,可关键是逃出去之后没个目标。
不知道该去哪里落脚,也不知道外面究竟什么样。
“最好能想办法多了解一下外界的情况。”
……
次日一早,陈业就见昨天要拿鞭子抽他的那个监工笑脸相迎道:
“陈业,管事大人让你去灵田里找他。”
陈业心中一动,微微点头,便朝灵田内走去。
他知道多半是他申请调岗的事有着落了。
等他来到灵田内那高塔之下,就见到昨天那几个和他一同负责捉虫的人也全部到场了。
这时候,宋管事才从高台之上落下,看向陈业道:
“你很不错,胆子大,人机灵,动作也利索。听说你想调进灵田里干活,那以后你便担任这捉虫队队长一职吧。”
宋管事这话一出,阿良等几名捉虫人都是一愣。
有几人脸上还流露不服之色。
但也无人敢质疑宋管事的决定。
陈业也明白是自己昨天的表现,让宋管事对他有所赏识。
于是就这样,陈业“升职”了,成了捉虫队队长。
每天的职责就是在灵田里巡视,寻找害虫出没的踪迹,然后指挥其他捉虫人去捕捉害虫。
这样一来,他也就能每日待在灵田中偷吸灵气修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