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来这裏不是为了跟你谈这个的。”凌承正色道:“最近魔教越来越猖獗了,昨天洗劫了北城近五成官员,现在怨声载道,朝廷不派出人来管理的话很可能发生民心不定的。”
“嗤。那些官员的家被洗劫了关民众什么事?贪官污吏搜刮民脂民膏,才是真正让民心不定的根源吧。而且,这些事情来跟我一个被罢免所有官职的闲散王爷来说又有什么用?让皇帝再给我安上一个无故干政的罪名杀了我了事?”宋槿漫不尽心地笑道。
“你还是在怪他。”凌承嘆息:“别这样,他始终都是你恩人的孩子。”
“正是基于这一点,我才没有一怒之下招兵买马谋权篡位,而是在这裏跟你闲嗑。”
“哎。”凌承一声嘆息:“这次魔教大规模入侵,整个神泣只有你一人能够胜任领军一职。这是你守护的故土,你也不希望被魔教践踏吧。”
“他去找了你当说客的吧。”宋槿冷笑:“何必呢。”
他又几时拒绝过他,何必多费周章让他对凌承失望,本没有望又何来失望。
他功力尽失,那人是知道的,这个时候去攻打魔教恐怕是有去无回,那人也是知道的。不过那人恐怕是不知,他这具躯壳没有多少日子好活的了。
“小槿,我……”凌承正欲说些什么,但是看宋槿冷漠的神情也知道是暴露了,有些迟疑地离开了。
“都是一副受欺负的模样,真不知被伤害的究竟是谁。”
澄楝沈默不语地凝视着宋槿的背影。
风掣红旗。
宋槿骑在战马上,瞇着眼看着远处看不清模样的山峦。身后万数官兵严阵以待。
一直以来,魔教与朝廷都是小摩擦不断,第一次像这样大动干戈。
就在双方气压达到冰点的时候,一个女子只身一人走来。
“小女子花凛,参见微王爷。”
“什么时候魔教竟然落魄到要由一个女子迎战了,本王也算是见识了。”宋槿上下打量着她。
“小女子乃魔教最不才的一人所以才被教主派来迎战。”
“不知,谁来赐教?”女子巧笑嫣然。
原本的数万大军占尽了人数的优势,但是如今魔教却不按常理出牌,派一个女子来迎战,若是大军碾压不免落下以众敌寡欺负老弱的名声,这样一来进退两难。
澄楝有些迟疑地出声:“王爷,这……”
宋槿微笑:“不用理会,直接出击,出了事我担着。”
数万大军仿佛要将女子碾压,她却始终淡笑依然。
就在马蹄即将碾过她的娇躯,她竟奇迹般地消失,来到了宋槿的身旁,对着宋槿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