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白光让傅瑾不适地闭上眼睛,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那个黑色压抑的地方,但是却又仿佛置身于另一个阴森的暗室,没有一丝光明渗入,让他感到莫名的烦躁。
周围很安静,几乎到寂静的程度,虽然傅瑾很讨厌喧闹,但是在这样不明情况的时候,他需要更多关于这裏的信息了解这裏,为了活下去。
在他实行<自杀>计划的前一天,他收到了一个陌生人的来信。
——感觉疲惫吗?感觉厌倦吗?日覆一日的庸常生活。
<淮河>,将改变您的一切。
说实话,的确很像骗人的小广告,但是傅瑾相信了,于是预谋了一个漏洞百出的杀人游戏,顺理成章地死去了。
如果不幸,这真的只是玩笑,那他就真的像个傻子一样白白浪费了自己的生命。
很庆幸,他赌对了。
但是这只是棋局的开端罢了。
就在傅瑾神游之际,暗室的木门被打开了,白衣的男子独身一人走进暗室,带来了一室阳光。
“傅瑾,你想好了吗?”他开口。
傅瑾道:“我失忆了。”
“哦?这又是你来躲避你背叛尊主的新借口?不得不说,这个借口太烂了。”男子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怎么说也应该说你被尊主的王霸之气威慑到了以至于压迫经脉变成了白痴啥都不知道,再装下可怜什么的尊主说不定看在你伺候他多年的份上就饶了你呢。”
“……”傅瑾沈默地鄙视他。
“餵餵,不要这种表情看着我,好啦,尊主召你了,跟我走吧。”白衣男子道。
暗室外鸟语花香水榭楼臺春光明媚,傅瑾不禁勾起嘴角微微一笑。
“哟,关了这么多天还有精神笑,真不愧是右护法啊。”花枝招展的女子扭着柳腰一步一摇地走向他来,步摇的流苏一直垂到耳际,尾端丁零作响。
“傅大护法,小女子好心提醒您一句,尊主大人现在很不高兴,可别忘了使尽全身解数好好服侍他哟,要不然吃苦的可只有你自己咯。”女子笑得暧昧:“听说您失忆了,其他的什么忘记了没关系,别忘了怎么在床上好好服侍尊主就好。”
“感谢你的经验之谈。”傅瑾道。
女子表情丝毫不变,妩媚地笑着:“就暂且相信你是真失忆了吧,小女子花凛。”
“我对一个路人甲的姓名没有兴趣。”傅瑾道。
“没有关系,记住就好。”花凛的表情有一瞬间僵硬然后恢覆了自然,拂袖而去。
“惹火了花凛的后果你还真是忘了?你以前不是挺害怕这个女人的吗?”一直沈默的白衣男子开口。
“我说过,我失忆了。”傅瑾道。
“烂借口。”白衣男子不屑。
……
经过了清新空气的缓冲之后傅瑾又被带进了漆黑的宫殿。
庞大精美的宫殿中,娇美的美妾和貌美的少年颤抖着跪在裏面,空气沈寂得几乎凝滞。
“傅瑾。”黑暗深处传来慵懒的声音。
傅瑾没有应。
“傅瑾。”
……
“傅瑾!”男子明显有了怒意,站在他身侧的绯衣男子连忙上前跪下:“尊主大人,护法他……他失忆了,请您不要责怪他。”
“巫溪,你什么时候这么护着傅瑾了?”那人的声音略带调侃:“这几日让你看守这叛徒,怕是已经细细体悟他身上的妙处了吧。”
“属下不敢染指尊主大人的人。”巫溪垂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