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火吗,大兄弟
野兽的本能让贺野白对眼前这个的男人心生警惕。
这绝非什么善茬。
他清楚地知道,隐藏在这个男人平静外表下的攻击性有多浓厚,虽然他隐藏得很好,但贺野白依旧能看透他深埋在骨骼中的气息。
——那是,强者的味道。
贺野白前所未有的凝重起来,他嘴角擒起的微笑凝固起来,一改吊儿郎当的态度,分析起面前这强大的对手。
二十多岁,肌肉线条流畅,喷张有力,眼神带着久居上~位的高傲和冷酷,虽然面无表情,但是贺野白知道,这样的男人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看似不动声色,风平浪静,但潜藏在海洋深处的地方却是暗潮汹涌。
这个男人,身上带着让人颤抖的气息。
贺野白深呼吸了一口气,情绪却越加兴奋,带着一种敬畏感,却又忍不住想要挑战他,击败他。
不过这一切都是[古惑仔的气场]的功劳。
危肴还不知道短短一个照面之间,贺野白能脑补出这么多内容。
年轻人除了无法发洩的精力以外,还有着自成一派的想象力。
不过大概要让他失望了。
现在的危肴唯一有的优势就是她力大如牛,力拔山河,单手劈树,徒手擒狼。
贺野白从未对一个男人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欲~望。
他想要和他交手。
只是单纯的和高手对决而已。
男人的世界,只崇拜强者。
就像小男孩会忍不住崇拜父亲,因为他代表了力量和强大。
现在的贺野白也是同样的想法。
他急迫的想要近距离地接触力量。
如果危肴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迷弟的话,大概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
她转身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准备换个地方隐蔽地跟踪颜镜。
但此举,无疑击中了贺野白骄傲的少男之心。
“餵,我说,你打算就这么走了。”他开口挑衅危肴,试图激怒她。
危肴可不认为,这声音是在喊自己,她脚下不停,头也没回。
“我说,站住!”
危肴这才意识到,街头霸王贺野白口中的“餵”是在喊她,她疑惑的回头。
眼神充满了疑虑——这一切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个无辜的路人而已,阿餵!黑人问号.jpg.
而贺野白接收到的信息却是——
“哼,杂碎的战斗力,简直是自不量力的挑衅。”
不论,危贺两人是如何眉目传情,互传信息的。
敌方人马却是终于忍不住了,他们从上一章开始就默默充当人肉背景板,现在还要被迫承受被忽视的痛苦?!
虽然他们是连名字也没有一个的路人甲,但也是有尊严的。
他们不再甘于忍受这种没有存在感的日子了。
于是他们的头子跳出来。
炮灰气质十足的挑衅道:“贺野白,你个孙子还打不打,一个小白脸就把你给迷住了,我呸,老子早就觉得你这小子是个弯的,果然你好这口。”
这种一句话得罪很多人的本领也只有炮灰角色才掌握了,拉仇恨技能满点。
这么欠揍的人,不胖揍他一顿好象个很对不住自己的内心。
危肴心想,或许她可以轻轻的动手?
她蹲下,在路边的树坑裏,挑来挑去,选了一个最小的鹅卵石。
她瞄准炮灰集团的首脑——脑袋边上的一棵树。
只听嗖嗖一声,鹅卵石发出破空的一声响,擦着炮灰头子的耳边打了过去,正正好没入树干。
危肴这一手绝技,显摆出来的效果极好,她眼看周围人数脸茫然的表情,心中得意。
未再理会这下嘴张得能塞得下拳头的众人,危肴潇洒离去。
危肴埋伏在距离颜镜的车十五米左右的地方。
终于,目标出现了。
颜镜下了班,准备取车离开。
而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在,被一双躲在暗处的眼睛悉数看了去。
眼看着颜镜的车驶出了停车场,危肴小心翼翼的跳上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跟紧前面那辆车!”
话还没说完,右面车门突然打开了,一个不速之客跳了进来。
吓死了!
还好这人不是颜镜。
危肴扭头看了一眼不请自来的贺野白,眼下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
幸亏司机师傅上道,似乎见惯了这种追车的场面。
“你放心,俺开了16年的车,跟个车那还不是家常便饭。”
有了司机师傅的保证,危肴的心情放松了许多。
现在可以好好跟贺野白算算账了。
“你跟着我~干嘛?!”危肴语气不善的吼道。
“我……我想拜你为师,可以吗?”贺野白涨红了一张脸,才憋出这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