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错吧,这个令危肴他们整个区都闻风丧胆的小霸王贺野白,害羞了???
这可真是天大的稀罕事啊。
危肴掏掏耳朵,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没事儿吧,拜我为师,我有什么可学的啊?你想锻炼身体可以找个武馆报名,干嘛跟着我,别妨碍我事知道吗。”
贺野白也不知道为什么,头脑一热就跟着跳上来了,他脸皮厚也没在怕什么。
只不过,这位大哥的脸——近距离看起来,有点像他认识的一个女孩儿。
那个女孩儿曾经对他有过一创可贴(姨妈巾)之恩。
那天贺野白和她分开之后,当然有偷偷的打听过她的信息,这才知道了她的名字——危肴。
一个多么有主角气质的名字。
而眼前的男人,跟危肴有六分相似,只不过一个线条冷硬,一个轮廓柔和。
所以他很有可能是危肴的哥哥辈之类的亲人。
贺野白再三斟酌,才开口道:“我叫贺野白。实不相瞒,我很钦佩阁下,只是单纯的想跟在阁下~身边,耳濡目染学习学习。我保证不会误了阁下的事。”
他这一口一个阁下的,危肴听着怪别扭的。
不过眼下他一时也离开不了,索性不表态。
但是嘛,可以透露个假名给他,别再叫她阁下了,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我叫危艾霹。”危肴面不改色地给自己起了一个假名字。
贺野白一听,暗道不错,他姓危,看来果然是危肴的亲人。
心裏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刻意挺直了腰板,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害怕留下太多不好的印象。
司机师傅带着危肴二人,七扭八扭,时不时穿来穿去,最终跟着颜镜的车来到了一个地方。
明亮气派的建筑横立在马路那头,玻璃穹顶上赫然挂着一个不容忽视的招牌。
——水晶宫。
本市最大的娱乐会所,大面积玻璃材质的使用,让它晶莹剔透的像一间水晶宫。
当然水晶宫只是民间叫法而已,真实的名字更为装——比——一点。
人家官方的名字叫名门华都。
作为本市唯一一个正好建在丁字路口的建筑,危肴一度曾怀疑这裏的风水不好,然而奇怪的是,水晶宫的生意不但蒸蒸日上,还大有傲视其他同行的势头。
说实话,危肴是真的没来过这裏,一是裏面的最低消费水平实在令我等贫民,望而却步,二是环境太乱,三教九流鱼龙混杂,和危肴本人作风严重不符。
危肴想不通颜镜绕了大半个市区就为了来这的目的。
她身旁的贺野白同样一头雾水的看着她。
虽然总是逃课,但是这并不代表贺野白就完全不知道学校裏的事了,新来的校医颜镜,他还是有所耳闻的,虽然不知道危肴跟踪他有什么目的,不过危大哥做事一定有他的用意!
想要不打草惊蛇的进去还是挺困难的。
更何况,这样的娱乐会所,私~密性都很强,尤其註重安保。
危肴有点发愁。
“你笑一笑,别老是冷着一张脸,这样客人怎么会喜欢!”娘裏娘气的公关领班,咬牙切齿地看着对面的人,心裏嫉妒的要发疯,居然如此暴殄天物的浪费了一张好脸,这张脸要是长在他身上……。
他阴阳怪气的提醒提醒道:“别怪我事先没跟你们交代,服务行业就得有个服务的样子,回头惹恼了客人可别怨我。”
“好了,凯文,史蒂文长成这个样子,就是高傲点,客人也愿意顺着他的。”说话的是一个娃娃脸男青年,他似乎很怕危肴生气,连忙打着圆场。
娘呼呼的凯文闻言,也知道面前这人前途无量,不敢真惹恼了他,倒是没在说什么,只是又嫉又恨地冷哼一声,以此来发洩自己的不满。
史蒂文=危艾霹≈危肴
文森特=贺野白
面前那个凯文有多生气,危肴不清楚,她只知道,身边的贺野白脸黑若锅底,只怕马上就要气到爆炸了。
将时间拨回到刚刚,危肴正在为如何光明正大地进去而发愁。
幸好天无绝人之路,一筹莫展的危肴在水晶宫后门的电线桿子上发现了一条小gg。
[名门华都诚招男女公关]:要求形象好,思想前卫,开放,善交际,月薪3-5万。有意者可到xxx处面试。
于是她和贺野白就这么成为了水晶宫的史蒂文和文森特,两名光荣的男公关。
危肴虽然顶着个男人壳子,可是芯裏是个女的,对男公关这种职业没有什么太大的歧视。
贺野白贺小爷可就不一样了,人家是实打实的男子汉,更别提他家境优渥,从小到大养尊处优了,即使叛逆时期也是一方霸主的存在。
男公关这种行业,在他眼裏是不屑一顾的。
这辈子居然能当一回男公关,简直刷新了贺野白的三观。
有生之年都无法抹去的黑暗历史。
于是一路上贺野白都保持了最低气压,要不是答应了危肴不拖后腿,他可能已经克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大开杀戒了。
然而其实克制了也没有什么太大作用,贺野白脸色铁青地不像是男公关,倒像是凶神恶煞的讨债集团。
公关经理戳了戳他的胸肌,“我靠,蛮有料的嘛。就是这个脸色太差了,最近是不是便秘。”经理丝毫没有註意到危机已经降临他左右,依然想要好好调~教一番贺野白,使其走上正途。
“看着我的脸,你要微笑哦,微笑懂么,smile。”经理喋喋不休,大难临头之前还不警觉,不怕死的挑战着贺野白的忍耐极限。
“哦呵呵”经理捂着嘴笑,第二次戳了贺野白的胸肌。
珰地一声,经理被贺野白一记手刀砍晕了过去,直楞楞栽倒在地上。
……
贺野白忍无可忍,恕他无法接受被一个男人戳胸肌这种事啊。
危肴默。
为了掩饰杀人越货的形迹暴露,危肴将“埋尸”的地点选在了男卫生间。
她单只手,像扛一头死猪一样的将经理的□□毫不怜惜的扔进了隔间,又反锁住门后,跳出门外。
当她做完一切后,肩膀突然被人拍了拍。
危肴条件反射地就想来个过肩摔,还没动手,就听见一个声音响起。
“有火吗,大兄弟。”一个铁塔似的壮汉俯视着她,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