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第二次尝试火箭回收,为保障任务实施,团队提前3个月完成多项准备。
在南海划定专属回收海域,北纬18°20′-18°30′,东经110°50′-110°60′,部署2艘万吨级回收保障船“海监回收1号”“海监回收2号”。
船上配备高精度雷达定位系统、液压缓冲平台、应急救援设备。
对一级火箭进行改装,加装栅格舵,用于姿态调整、着陆缓冲发动机、GPS/北斗双模定位模块及海上通信终端。
组织120人技术团队,分发射、卫星、回收三个小组,开展10余次地面模拟回收测试。
目前我们所有筹备工作就绪,任务窗口确定为今天下午14时30分。”
王向阳点了点头:“你去忙你的吧!我在这看看就行了。”
张振华看了一眼老板后,回去检查去了。
14时,发射场天气晴朗,能见度良好,海面风力2级,符合发射条件。
发射塔架上,向阳火箭通体洁白,箭体印着鲜红的任务标识,整流罩顶端的卫星隐约可见。
现场工作人员完成最后一次设备检查,撤离至安全区域。
14时25分,倒计时5分钟启动,火箭推进系统开始预冷,液氧煤油管路压力逐步提升。
“各系统正常”“推进系统就绪”“测控系统就绪”的指令依次从各岗位传来。
指挥中心大屏幕上,各项参数曲线平稳波动。
14时30分,“点火!”指令下达,发动机瞬间点火,喷出橘红色烈焰。
巨大的推力将火箭从发射塔架推起,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火箭缓缓升空,逐步加速,向着东南方向飞去。
发射后10秒,火箭程序转弯,姿态调整至预定轨道方向。
发射后240秒,一级火箭发动机关机,此时火箭高度达120公里,速度突破7.5马赫。
一级火箭与二级火箭分离,二级火箭带着卫星继续飞向轨道。
一级火箭分离后,立即启动姿态控制系统,栅格舵展开,定位模块开始工作,朝着预设的南海回收海域滑翔。
二级火箭则在变推力发动机推动下,继续爬升,发射后8分12秒,整流罩分离,卫星露出。
发射后11分42秒,二级火箭发动机关机,卫星成功进入500公里太阳同步轨道,太阳能帆板顺利展开。
测控系统接收到卫星传回的信号,各项参数正常。
卫星入轨任务圆满成功,指挥中心响起短暂的欢呼声。
分离后的一级火箭,在高空滑翔阶段依靠惯性与栅格舵调整姿态。
GPS/北斗双模定位系统实时接收位置信息,将数据传输至回收保障船与指挥中心。
14时48分,一级火箭下降至80公里高度,进入大气层。
箭体表面与空气摩擦产生高温,外壳温度升至800℃以上。
箭体周围形成等离子体鞘层,短暂出现“黑障”现象,通信中断约20秒。
这是回收过程中的第一个风险点,团队提前预设了自主姿态控制程序。
黑障期间,火箭依靠惯性与陀螺仪保持姿态稳定。
14时52分,火箭穿出黑障,高度降至40公里,通信恢复。
指挥中心实时监测到箭体位置:北纬18°25′,东经110°55′,与预设回收海域偏差不超过3公里,姿态角控制在±2°以内,符合预期。
此时,回收保障船启动雷达跟踪系统,锁定火箭信号,液压缓冲平台开始调整水平姿态,应对海面轻微波动。
14时58分,火箭高度降至10公里,速度降至1.2马赫,栅格舵全力工作,将火箭精准导向回收船上方空域。
15时02分,火箭高度降至1公里,速度降至200米/秒,着陆缓冲发动机进入待启动状态。
定位系统将精度控制在100米以内,火箭开始垂直下降,姿态保持稳定。
指挥中心屏幕上,火箭与回收船的位置标记逐步重合,现场工作人员屏息凝神,等待着陆瞬间。
15时04分,火箭高度降至500米,速度降至80米/秒,突然出现轻微姿态偏差。
因海面突发3级阵风,回收船产生约0.5米的晃动,火箭定位系统虽及时修正,但箭体出现轻微倾斜。
指挥中心立即下达“调整姿态”指令,火箭栅格舵与缓冲发动机预启动,尝试修正偏差。
15时05分03秒,火箭高度降至100米,速度降至30米/秒,距离回收船缓冲平台仅50米。
此时姿态偏差进一步扩大至5°,箭体左侧倾斜,定位系统显示“偏差超出修正范围”。
指挥中心紧急下达“紧急关机”指令,但因信号传输延迟约0.8秒,指令尚未传至火箭,意外发生。
15时05分04秒,火箭左侧着陆缓冲发动机未能及时启动,右侧发动机过载工作,导致箭体失去平衡。
头部先于箭体接触回收船缓冲平台边缘,撞击产生剧烈震动,火箭燃料箱因撞击破裂,燃料瞬间泄漏,与空气混合后发生爆燃。
“砰”
一声巨响,巨大的火球在回收船上方升起,火焰高度达30米,浓烟滚滚,火箭残骸被炸开,碎片散落至回收船甲板与周边海域。
指挥中心大屏幕上,火箭信号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告警提示,现场工作人员立即启动应急响应预案。
15时06分,回收船启动灭火系统,高压水炮对准火焰喷射,同时组织人员撤离至安全区域。
15时08分,附近的“海监回收2号”保障船迅速靠近,派出救援小艇,搜救可能的残骸。
15时12分,明火被扑灭,回收船甲板出现局部损毁,无人员伤亡,但火箭残骸已完全烧毁,仅残留部分金属构件。
15时15分,指挥中心下达“终止回收任务”指令,同步启动事故排查程序。
要求回收团队收集残骸碎片、调取火箭飞行数据记录仪、监测海域环境,避免燃料泄漏造成污染。
事故发生后,航天团队立即成立事故调查组,开展全面复盘工作。
通过调取火箭飞行数据、回收船监测记录、现场残骸分析,最终确定爆炸失事的核心原因。
技术层面:海上回收定位精度不足,火箭姿态控制系统对海面风场、船舶晃动的适应性较差。
偏差修正响应速度滞后0.8秒,未能及时应对突发阵风导致的姿态倾斜。
改装缺陷:一级火箭着陆缓冲发动机布局不合理,单侧发动机过载工作时无法提供足够的平衡推力,燃料箱抗撞击强度未达到海上回收的严苛要求。
环境因素:回收时段突发3级阵风,超出预设的2级风力上限,导致回收船晃动,间接加剧火箭姿态偏差。
本次任务虽实现卫星精准入轨,但一级火箭海上回收测试失败,造成直接经济损失约5000万元人民币,不过也为后续可回收火箭技术积累了关键经验。
团队首次获取了火箭高空滑翔、大气层再入、海上定位等核心数据,验证了栅格舵、着陆缓冲发动机等关键部件的可行性。
明确了海上回收需解决的姿态控制、平台稳定性、抗干扰等技术难题。
航天团队发布任务总结报告,明确将优化火箭姿态控制系统、提升燃料箱抗撞击强度、改进海上回收平台稳定性作为后续研发重点。
同时调整回收策略,先开展陆地回收测试,再逐步推进海上回收技术迭代。
4月18号,上午股票一开盘向阳科技公司直接一字跌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