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抬起头,眼神迷茫地望着夜空:“还是说……我本来就很弱?我这些年的苦练,到底练了什么?”
深深的挫败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不仅输了比赛,更在不知火舞面前丢尽了脸面。
就在这时,内院温泉方向,隐隐约约传来了一些声音。
那并非水声或笑语,而是鞭子破空的脆响,以及女子带着痛楚的惨叫。
那是不知火舞那独特的声线?
安迪的身体猛地僵住,随即双拳骤然捏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当然知道内院住着谁,也知道那个叫温明的男人和舞姐妹的关系。
这些声音意味着什么,即使他再不愿意深想,也能猜出个大概。
该死的渣男!
安迪心中涌起滔天的怒火和屈辱,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痛。
你对舞做了什么?!
你轻点!
他仿佛能看到不知火舞在温明手中受苦的画面,这比擂台上被肯一拳打飞更让他难以接受。
“舞,你忍忍!”
安迪对着内院的方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眼中重新燃起斗志:“我会继续努力的,我会变得更强,强到足以打败所有对手,强到足以把你从那个该死的渣男手中救出来!
让你看清,谁才是真正能保护你、配得上你的男人!”
我一定可以!
安迪在心中疯狂呐喊,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失败和听到那些声音带来的刺痛。他挣扎着站起身,看了一眼内院的方向,眼神复杂地混合着痛苦、不甘和决心,然后开始呼呼作响的练起武来。
我不能输!
我要比你还勤奋!
我的声音要比你的还大!
……
翌日,清晨。
当维加带着一身掌控一切的威势,推开自己那位于影罗基地最深处、巨大而冰冷的办公室金属大门时,即便是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心硬如铁的黑暗帝王,脚步也不由得猛地一顿,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
办公室内,没有往常整齐肃杀的氛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景象。
只见一百七十六颗头颅,被以一种近乎艺术般的、整齐到令人发指的方式,码放在办公室正中央的空地上,堆砌成一座小小的、散发着浓烈血腥气的“金字塔”。
每一颗头颅的面容都凝固在死亡瞬间的惊恐或扭曲,脖颈断口平滑,显然是被极其锋利的利器瞬间斩落。
而在这座恐怖“金字塔”的最顶端,如同祭品或战利品般被放置的,赫然是“铁面利爪”巴洛克那颗戴着金属面具、此刻却双目圆睁、写满不可置信的头颅。
他可是影罗四大天王之一,以残忍和优雅著称的杀手!
黑暗帝王维加看着眼前这赤裸裸的、充满挑衅与侮辱意味的一幕,最初的震惊过后,非但没有如常人般暴怒,反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有趣!真有趣!”
维加的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荡,带着一种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奋:“这是在向我示威?还是在向我下战书?用我手下最精锐杀手的人头?”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办公室一侧,如同雕塑般静立的一位女子身上。
“深红毒蛇,说说看,你觉得……这是谁的杰作?”
女子仅仅是静立在那里,她便已是一道令人无法忽视的风景。
深色商务套装以顶尖的剪裁工艺贴合着她惊心动魄的曲线——那是一种兼具力量与柔美的弧度,肩线挺括彰显干练,腰身收束得恰到好处,仿佛经过最精密的计算,将成熟女性的丰盈与特工的矫健完美融合。
外套并未扣起,随意地敞开着,内里的衬衣采用了极其大胆的深V设计。
领口一路向下,几乎挑战着商务着装的底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一片耀眼的雪白与令人窒息的深邃沟壑。
而且,衬衣是极其大胆的超短款,长度仅到胸线下方。
四粒精致的黑色纽扣之下,再无遮掩,直接暴露出紧实平坦的小腹。
那并非寻常女性的柔软腰肢,而是线条分明、块垒清晰的八块腹肌,在办公室冷白的灯光下,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道沟壑都诉说着惊人的核心力量与严苛训练留下的痕迹。
这充满力量感的腹部,与上方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形成炸裂般的视觉冲击,更衬托出连接两者的腰肢惊人的纤细与柔韧,仿佛用力一握便能环住,却又蕴含着猎豹般的爆发力。
她的双手戴着特制的黑色皮质电击手套,紧密包裹着修长的手指与纤细却有力的手腕,指节部位镶嵌着银色的金属触点,偶尔闪过一丝危险的微光。
这双手既能优雅地操纵尖端仪器,也能在瞬间爆发出致命的电流。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脚上那双特制的高跟鞋:哑光黑色鞋面质感高级,猩红如血的鞋底仿佛踏着火焰与危险。
鞋跟并非寻常的圆柱,而是经过特殊打磨的锐利棱角,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仔细看去,鞋底似乎嵌有极细的导流槽,微弱的橙红色光纹如同熔岩般缓缓流动。
她拥有一头如火如荼的红色长发,发质光滑如缎,被利落地束成高尾麻花辫,辫尾长达膝盖位置,随着她极细微的动作流淌着火焰般的光泽。
她的面容是那种极具冲击力的美艳,五官深邃立体,嘴唇饱满,天然带着一抹诱人的绯红。
但这一切都被她脸上那层冰冷如万年寒霜的神情所覆盖,碧绿的眼眸藏在一副会根据光线自动调节深浅的黄色变色护目镜后,让人难以窥探其真实情绪,只能感受到那淡淡的疏离感。
最致命的是,人妻般成熟饱满的韵味在她身上沉淀出一种经历过风雨的、令人安心的吸引力,仿佛能包容一切,但这韵味之下,却是特工极致的冷酷与精准,如同淬毒的冰刃,毫无感情,只为任务。
妖艳夺目的外表,如同最甜美的毒药包装,散发着令人明知危险却仍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征服的致命吸引力。
听到维加的询问,深红毒蛇推了推鼻梁上的变色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地扫过人头塔,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手法干净利落,伤口整齐划一,是一击毙命。”
她抬起手,看了一眼PDA屏幕:“能做到这一点的,应该就是背叛你的嘉米,以及随她一同叛逃的十二月卫队成员,还有那个韩蛛俐。
这些脑袋,也多半是她们送来的‘问候’。”
她的分析冷静而客观:“我只是没想到,我们昨晚派去‘测试’其他几位热门选手实力、并试图制造意外的行动小队,也被她们一网打尽了,人头都送到了这里。”
维加眼中的怒火,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地跳动起来,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因他的怒意而变得沉重。
嘉米、十二月卫队、韩蛛俐……
这些曾经是他手中最锋利、最得意的“工具”,她们的集体叛变,不仅是实力的损失,更是对他权威最直接的挑战和侮辱!
而最让他感到耻辱和不安的是,直到现在,他动用了大量资源,竟然都没能彻底查清,嘉米她们到底投靠了谁。
那个隐藏在幕后的人,仿佛一个幽灵,每次出手都精准狠辣,却从不留下真正可追踪的痕迹。
“还没有查出对方到底是谁吗?”
维加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他转向深红毒蛇,目光锐利如刀,甚至带上了一丝怀疑,“深红毒蛇,你负责情报分析和追踪,进展如此缓慢……你不会,也背叛了我吧?”
深红毒蛇面对维加充满压迫感的注视,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抹职业化的、略带冷感的微笑。
她再次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无波:“老板,如果您怀疑,可以随时启动最高级别的内部审查,或者……找您信得过的其他人来查我。
我的一切行动记录和通讯,都有备份,您可以随时调取。”
她不卑不亢,将皮球踢了回去。
维加死死地盯着她看了足足十几秒,仿佛要用精神力将她从里到外看穿。
最终,他怒哼一声,暂时压下了疑心。
深红毒蛇的能力和目前掌握的技术对计划的推进至关重要,在没有确凿证据前,他不想轻易动这枚重要的棋子。
“哼!最好如此!”
维加转过身,不再看那座人头塔,仿佛那只是无关紧要的装饰:“今天的比赛,持续关注所有表现出色的优胜选手,尤其是那些拥有特殊体质、强大‘气’或者诡异能力的。
收集他们的战斗数据,暗中提取基因样本。
‘究极人形兵器’计划必须加速,我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看到最完美、最强大、最适合我精神转移的肉身诞生!明白吗?”
“好的,将军。”
深红毒蛇收起PDA,微微颔首,声音依旧平稳:“我会密切关注,并确保采集小组高效运作。”
说完,她迈着如同顶级超模般精准而富有韵律的猫步,高跟鞋在金属地板上敲击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一扭一扭地走出了维加那充满血腥味的办公室,并顺手带上了门。
厚重的金属门隔绝了内外。
维加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办公室中央,面对着那座由他手下头颅堆砌的恐怖“艺术品”,陷入了沉思。
眼中闪烁着算计、愤怒,以及一丝对更强大容器和力量的极致渴望。
等着吧,等我找到最合适的肉身容器,我将会成为神!
到时候,我们再算账!
……
与此同时,走出维加办公室的深红毒蛇,脸上那副冷酷美艳的职业面具没有丝毫变化,步伐依旧稳定。
她穿过几条戒备森严的走廊,回到了自己那间布满各种尖端监控设备和分析仪器的私人办公室。
反锁上门,启动反监听屏蔽装置后,她脸上冰冷的表情才如同冰雪消融般缓和下来。
她走到办公桌前,从左手一枚看似装饰用的戒指中,轻轻取出了一个微型耳机,塞入耳中。
手指在戒指侧面某个隐秘的凸起上按特定节奏点击了几下,通讯接通。
“劳伦。”
深红毒蛇的声音变得异常轻柔,与刚才在维加面前的冷硬判若两人:“见到你爸爸了吗?”
通讯那头,立刻传来一个清脆欢快、充满活力的声音,语速很快:“妈妈!我见到爸爸啦,他正在给我做早餐吃呢!
爸爸熬的鸡汤真好喝,香喷喷的,里面还有我最爱吃的蘑菇。
可惜你走得早,没有喝上……”
小女孩的声音里满是雀跃和一点点小遗憾。
深红毒蛇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个温柔而轻松的弧度,眼中冷冽尽消:“没事,宝贝。鸡汤留着,今晚妈妈回去喝,爸爸肯定会给妈妈留着的。”
她顿了顿,语气转为温柔的提醒,“不过,不要耽误你爸爸的正事哦,他这两天,嗯,比较‘忙’。”
“我知道啦!”劳伦懂事地说道,“爸爸说啦,等今天比赛结束,就带我去商业街逛,买好吃的,还有新衣服!
哦对了,妈妈,爸爸还带来了温妮莎阿姨和史卡蕾特阿姨,还有温妮莎阿姨的女儿,温莎。
她和我一样都是红发,对了,温妮莎阿姨也和妈妈你长得好像呀!
她同样是红头发,不过是短发,穿衣服的风格……嗯,和妈妈也挺像的,都是那种酷酷的!
她是红色领带,妈妈是黑色领带!”
听到“温妮莎”这个名字,深红毒蛇那双隐藏在变色镜后的美眸,瞬间眯了起来,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是么?”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若有熟悉她的人在场,一定能听出那温柔下的微妙战意:“不过,劳伦,要记住,妈妈比她大。”
“嘿嘿!”
小女孩似乎听懂了妈妈的潜台词,在通讯那头偷笑:“爸爸也这么说呢!然后温妮莎阿姨就嘟嘴了,看起来可不服气了,哈哈!
爸爸正在那边安抚她,啊,爸爸叫我啦,鸡汤要凉了,不说了妈妈,我要去喝鸡汤了,我要比温莎喝得多,晚上见!”
“晚上见,宝贝。”深红毒蛇柔声道。
通讯挂断,她小心地将微型耳机收回戒指,脸上的温柔迅速收敛,重新恢复了那副冷静、专业、美艳而略带疏离的“深红毒蛇”模样。
她整理了一下深V衬衣的领口和黑色领带,确保其处于一个既专业又不失魅惑的微妙角度,然后深吸一口气,拉开办公室门,迈着标志性的猫步,朝着街头霸王大赛的主会场方向走去。
她需要去“工作”了,为维加“筛选”合适的“容器”素材。
没过多久,在熙熙攘攘、气氛热烈的比赛主看台VIP区域,深红毒蛇就看到了那个被各色绝色佳人环绕的、让她魂牵梦绕的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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